2月8日众议院选举中,日本执政党获胜,高市早苗笑得很稳,国际祝贺纷至沓来,印度、韩国、新加坡、美国、欧盟等国相继发言。唯独没有发出贺电的是中国,在北京蓝底的发布厅里,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用“两个无论”来表态:无论日本领导人的身份如何,无论哪个政党执政,都要履行自身的承诺以及国际义务。这就和量尺一样,态度很明确,界限很清楚。

台北的情况则大相径庭,民进党当局马上发出双语贺词,赖清德押注“加强日台关系”,蔡英文也露面了。冷水是由郑丽文提供的,她直言日本不可能和中国全面决裂,高市路线对于东亚局势的影响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台湾不应该误判形势,不应该依靠他人,更不能成为任人宰割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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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对中国存在依赖,两国的制造业联系紧密,贸易量大,游客与资金往来频繁。产业牵连着供应商,港口牵连着货轮,企业的订单和工人的饭碗都系在这条线上。彻底掀桌就是巨大的经济损失,不是一阵风就能过去的。政治口号很大,账本打开用数字说话,高市再强硬,也不可能达到全面决裂的程度,现实不允许。

胜选当天,高市谈对华策略克制:日本会继续以美日同盟为基础,拉近与菲律宾、韩国、澳大利亚的合作;对于中国,则要冷静妥善地应对。温和、方向清楚:先“拉圈子”,再看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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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三家态度不同,韩国李在明更重视经济恢复、内政和民生问题,介入台海冲突的可能性较低,面对特朗普的压力能不能顶住还不确定;澳大利亚偏向直接,《华尔街日报》披露美国计划把最多四艘核潜艇部署到斯特林海军基地,澳大利亚的角色会加重;菲律宾马科斯政府愿意与日本合作,行动频繁,但是国内抗议声不断,下台的声音也很高,如果莎拉·杜特尔特上台,风向可能会改变。

与此同时,北京的“两个无论”既是态度又是提醒:无论谁上台、无论谁执政都要遵守承诺、履行义务,国际规则不能随心所欲。如果按照规矩来谈,很多问题都可以解决;但是如果把情绪当作战略、把对抗当作政绩,那么走着走着就会陷入深水区。

民进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对大陆发难上,把筹码押在特朗普口头承诺上,听起来很刺激,但是风险很高。场上每一次冒进,代价由台当局承担;看热闹简单,承受的是民生和安全。这句话之所以刺耳,是因为它点出了常常被忽略的事实,即日本与中国的经贸联系并非一纸协议可以轻易切断,地区安全格局也并非一次选举就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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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算账,市场反应,金融敏感,政策转向必然产生连锁反应。从供应链到能源,从游客到资本,软硬连接纵横交错。高市所说的“冷静妥善”要落到实处就必须真正冷静、妥善地处理,否则就会造成反噬。东亚人来来往往、船进船出、信息交流不停,每一条线都不是孤立存在的,一味拉帮结派只会堆高矛盾,把沟通渠道留下、把危机预案备好,才是稳。

郑丽文说的“不要做任人宰割的棋子”,虽然不体面,但是现实,把自己的命脉交给了别人,后面就很难了。走自己的路、守好自己的盘,才会有底气。高市当选,民进党高兴,中国“两个无论”,碎片合在一起就是提醒,情绪可以有,但是判断更重要。喜与忧同在,重话与轻话相间,要把握住后面的发展趋势,掌握好自己的节奏,不要被情绪所左右,在喧嚣中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