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和美国总算坐到一块儿谈了,联合国秘书长一见面就表示了欢迎。
不过另一边儿,联合国的情况可不太乐观,要“撑不住”了,还被美国一再拆台,秘书长的选拔战也变得异常激烈。
这个成立了80多年的“世界管家”,一边忙着调停伊美之间的矛盾,一边还得应付自己那堆烂摊子,真不知道它还能坚持多久。
新来的秘书长有没有可能找到个“救世主”人选,帮大家渡过难关呢?
联合国现在最要命的不是开多少会、发多少声明,而是账户上缺钱缺到影响基本运转,摆在台面上的欠费数字很扎眼:美国拖着不交的会费累计21.9亿美元,对华盛顿那种数万亿级别的财政体量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可对联合国来说,就是能不能正常供氧的区别。
更麻烦的是预算规则:当年没花出去的钱,按规定要退回给成员国,不能随便留作周转金,这种机制在平时看着“公平”,在缺钱时就成了硬伤,一边欠款收不上来,一边又必须把结余退回去,结果直接挖出了15.6亿美元的预算缺口。
钱不到账,项目就得砍:维和、人道救援、战区支持这些最烧钱也最刚需的部分,反而最先被迫缩减,刚果、叙利亚等地的任务如果被要求削减25%,受影响的不是纽约写报告的人,而是前线需要燃料、装备、补给和人员的指挥官与平民保护行动。
美国代表迈克·沃尔茨在预算谈判里态度很硬,核心就一句:先审计,再付款。听起来像在讲规矩,实际效果就是把付款变成筹码,把联合国逼到谈判桌角落里,会费不再是成员国按章承担的义务,更像是对一个快断粮机构的“附条件注资”。
当“活下去”变成第一优先级,联合国的议程、人员、行动空间就会被资金方牵着走。
入场门票是10亿美元,阿联酋、匈牙利等一共19个国家排队交钱加入,这个新场子没有《联合国宪章》的框架约束,也不需要安理会授权,运转逻辑更像“华盛顿主导的俱乐部”。
钱愿意掏、队愿意站,说明不少国家在算一笔现实账:与其在联合国慢慢谈、被程序拖住、还可能被否决,不如去一个能直接拍板、能快速给资源的地方。
更早的例子也很典型:去年2月6日伊朗和美国的接触谈判放在马斯喀特,由阿曼外长巴德尔在两边房间传话推进,甚至所谓“三停”方案,停止铀浓缩、限制导弹、切断代理人,也是靠阿曼居中沟通形成的。
联合国在这种关键博弈里基本缺席,秘书长只能远远发声“欢迎努力”,当冲突调停、战略交易和安全安排越来越多绕开纽约,曼哈顿总部就会出现一种“空心化”:大楼还在,会议还开,但决定不在这里做,资源不从这里走。
在这种局面下,联合国第38层的接班人之争就变成一场“现实和理想的对撞”。
候选人里,米歇尔·巴切莱特的分量很重:74岁,做过儿科医生,是智利首位女总统,也当过联合国人权高专,她最强的政治符号不是头衔,而是亲身经历过独裁暴力:1975年在皮诺切特统治时期,她和母亲被关进酷刑中心。
这样的背景,让她在强调人权、保护弱者、反对政治迫害时更有说服力。拉美国家对她的支持也更容易理解:卢拉、博里奇等人为她背书,不只是地缘亲近,更是希望联合国最高职位出现一个能“听得懂痛苦”的人。
遴选节奏也很紧:2025年11月25日程序启动,12月格罗西拿到提名,随后今年2月2日巴切莱特获得拉美三国联名推荐,问题在于,她的核心立场“人权高于主权”,在日内瓦好说,在纽约的安理会桌上就可能直接触碰大国红线。
更现实的障碍来自白宫:特朗普已经退出31家联合国机构,还对委内瑞拉采取单边军事行动;他要的是一个能配合改革、能把15.6亿美元缺口补起来、最好别在道义上指手画脚的“管理型”秘书长,而不是一个强调全球连带、可能对美国政策公开施压的道德旗手。
再加上美国手里握着否决权与欠款筹码,逻辑就很冷:你要是选出一个不听话的秘书长,那21.9亿美元欠款就可能一直拖着不付;而外面的“和平委员会”还摆在那儿,意思很明白,你不配合,我就用另一个平台替代你。
于是问题被逼成一道选择题:成员国到底想要一个能活下去、但要在资金和权力面前妥协的联合国;还是想要一个有骨气、但可能因为被掐资金而越来越难运转的联合国,这个矛盾不解决,任何人坐上第38层,都很难把这台机器重新开顺。
这是一场注定没有赢家的赌局。
如果联合国为了生存,选了一个对华盛顿唯唯诺诺的管家,那么它将彻底失去作为多边主义灯塔的合法性,变成一个巨大的非政府组织(NGO);如果它硬着头皮选了巴切莱特,准备和强权硬刚到底,那么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可能真的要讨论这栋大楼的断电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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