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在深夜突然响起,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
"爸,我买了辆车,88万,你帮我付一下款。"电话里传来儿子赵天宇的声音。
我瞬间清醒了,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凌晨两点。88万?我刚刚下午才转给他妈80万啊。
"天宇,你说什么?什么88万的车?"我压低声音,不想吵醒身边的妻子王淑芬。
"就是看中了一辆奔驰,已经签合同了,明天就要付全款。"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完全没有半夜打扰人的歉意。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下午我刚转给淑芬80万,是为了解决家里的燃眉之急,现在儿子又要88万买车?这时间也太巧了吧。
"你妈知道这事吗?"我问道。
"不知道啊,我直接打给你了。爸,你就说能不能付吧。"
我握紧了话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01
二十五年前,当医生把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放到我怀里时,我发誓要给他最好的一切。
那时候我刚刚创业,做着小本生意,每天起早贪黑就为了给这个小生命更好的未来。淑芬坐月子期间,我白天跑业务,晚上回家换尿布,累得腰酸背疼也心甘情愿。
"明华,你看他多像你,这小眉毛,这小嘴巴。"淑芬总是这么说,眼里满是母性的光辉。
确实,天宇从小就像我,不光长相,连脾气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强,有主见,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记得他三岁时,非要自己穿鞋子,小手笨拙地系鞋带,系了半天也系不好,急得直掉眼泪,但就是不让我帮忙。
"爸爸,我自己来。"他奶声奶气地说着,那副认真劲儿让我又心疼又骄傲。
上小学时,别的孩子都是家长接送,他坚持要自己走。我偷偷跟在后面,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在人群中穿行,心里五味杂陈。
他很聪明,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但也很有自己的想法。高中时想学美术,我觉得不实用,劝他学理科,他跟我冷战了一个月。
"爸,您不懂,画画是我的梦想。"他当时这么说。
最后还是淑芬做了和事佬,我们妥协让他学了艺术专业。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已经显露出独立的性格了。
大学四年,我每个月按时给他打生活费,从不让他为钱发愁。毕业后他找了份设计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他很满足。
"爸,我要靠自己的双手生活。"他总是这么说,眼里有种我年轻时才有的那种拼劲。
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儿子,以为他会像我一样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可现在,听着电话里他要买88万豪车的话,我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三岁时要自己系鞋带的孩子吗?这还是那个说要靠自己双手生活的儿子吗?
02
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确实遇到了一些经济困难。
我的公司承接了一个大项目,需要垫付大量资金,资金链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银行贷款审批时间太长,眼看着就要错过项目节点。
"明华,要不然咱们把那套老房子卖了吧?"淑芬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那套老房子是我们结婚时买的,虽然不大,但承载着太多回忆。天宇就是在那里出生长大的,每一寸地方都有我们一家三口的痕迹。
"不行,那房子不能卖。"我断然拒绝了。
"那怎么办呢?项目不能停啊。"淑芬急得团团转。
我们坐在客厅里商量了一整晚,最后想起淑芬这些年攒的私房钱。她把所有积蓄都存在一个定期账户里,说是为了以后天宇结婚用。
"明华,那钱你先拿去用吧,反正天宇现在也没女朋友。"淑芬很善解人意,虽然知道这钱动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
我心里很愧疚,但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项目如果做成功,不仅能够回本,还能赚一大笔,到时候加倍还给她。
"淑芬,你受委屈了。等项目做完,我一定补偿你。"我握着她的手说道。
她笑着摇头:"咱们是夫妻,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再说了,你的事业做好了,对整个家都有好处。"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银行把80万转到了淑芬的账户上,然后她再转给我的公司账户。这样做是为了避税,也是为了保护她的资金来源。
转账完成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下项目可以继续进行了,只要顺利完成,我们家的经济状况就会大大改善。
我甚至开始幻想,等赚了钱,给天宇买套房子,让他也早点成家立业。一家人其乐融融,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我转账的几个小时后,竟然会接到天宇要买88万豪车的电话。
这个时间点,这个金额,怎么会这么巧合?
03
转账之后的那个下午,我一直心神不宁。
不是因为钱的事情,而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预感。做生意这么多年,我对数字特别敏感,对巧合也特别警觉。
80万,88万,这两个数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
下午三点多,我正在公司处理项目资料,忽然想到应该给淑芬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资金是否到账。
"淑芬,钱到了吗?"我问道。
"到了,我正准备转给你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那你先别急着转,我晚上回家再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想要缓一缓的感觉。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桌前发呆。二十五年的创业经历告诉我,当你对某件事情有不好的预感时,最好停下来仔细想想。
我开始回忆这段时间天宇的表现。
上个月他来家里吃饭时,我注意到他换了新手机,看起来挺贵的。当时我问了一句,他说是同事推荐的,工作需要。
前两周淑芬提到,天宇最近总是很忙,连周末都不怎么回家了。以前他每个周末都会回来陪我们吃顿饭,这个习惯保持了好几年。
还有,我想起来了,上次偶然路过他公司附近,看到他和一群人在高档餐厅吃饭,那个消费水平明显超出了他的工资收入。
当时我没有多想,以为是公司聚餐或者客户请客。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人的穿着打扮都不像是他的同事。
"会不会是我想多了?"我对自己说道。
但是做父亲的直觉告诉我,天宇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他变得有些神秘,对钱的态度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很节俭,我给他的生活费总是够用,有时候还会剩下一些。可是最近几个月,他再也没有提过钱的事情,仿佛突然不缺钱了。
一个刚毕业不到三年的年轻人,工资不过八千块,怎么可能突然不缺钱?
我越想越觉得不安,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儿子只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
可是直到深夜接到他要买88万豪车的电话,我才意识到,我的预感可能是对的。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调查这辆所谓的88万奔驰。
我有个朋友在4S店工作,通过他我了解到,确实有人昨天下午看了一辆奔驰C级AMG,并且交了定金。
"明华,你儿子眼光不错啊,那车性能很好,就是价格确实不便宜。"朋友在电话里说道。
我的心一沉。这么说,天宇真的买车了?
"他什么时候去看的车?"我追问道。
"大概下午四点多吧,我同事接待的。说是要全款购买,明天就提车。"
下午四点多?我记得很清楚,我是下午三点转的账,四点多天宇就去看车了。这个时间太巧合了,简直就像是掐着点去的。
我强忍着内心的震惊,继续套话:"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多大?"
"二十多岁吧,挺年轻的,穿得很体面。对了,他说他爸是做生意的,家里不缺钱。"
家里不缺钱?我苦笑了一下。如果家里真的不缺钱,我又何必为了80万的项目资金发愁呢?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天宇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转账的?他怎么会在我转账后一个小时就去买车?而且还是88万,比我转账的80万还多8万。
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开始梳理整个事情的时间线:
下午3点,我转账80万给淑芬
下午4点,天宇出现在奔驰4S店
晚上,天宇交了定金
深夜,天宇打电话要求我付款
这个流程太顺畅了,顺畅得让人怀疑。
一个正常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在一个下午就决定买一辆88万的豪车?他之前从来没有提过买车的想法,工资也根本支撑不起这样的消费。
更让我不解的是,他为什么不先跟家里商量?以前买个几千块的东西他都会征求我们的意见,现在88万的大件竟然先斩后奏。
我想起昨晚电话里他的语气,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就应该为他的消费买单。
这不是我认识的天宇。
我认识的天宇独立、自强,会为了自己系鞋带而拒绝帮助,会为了坚持梦想而跟我冷战一个月,会为了证明自己而选择靠微薄工资生活。
可是现在这个天宇,却在深夜打电话要求我为他的88万豪车买单,而且语气中没有一丝愧疚或者商量的意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儿子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05
整整一天,我都在思考要不要直接问天宇这件事。
作为父亲,我有权利知道他最近的状况。作为家长,我也有义务关心他的消费观念。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又不希望显得过于多疑和小气。
晚上回到家,淑芬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明华,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她关切地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告诉她天宇买车的事情。万一我误会了什么,没必要让她也跟着担心。
"没什么,就是项目的事情。"我随口搪塞道。
晚饭时,我的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天宇发来的微信。我没有立即回复,而是等到饭后才打开看。
"爸,4S店说明天下午必须付全款,不然定金就退不了了。"
"车我很喜欢,这个价格也很合适,您就帮帮忙吧。"
"我知道您最近公司资金紧张,但是88万对您来说应该不是大问题吧。"
看到最后一条信息,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我公司最近资金紧张?这件事我只跟淑芬说过,连我自己的员工都不完全清楚。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我悄悄观察了一下淑芬,她正在客厅看电视,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难道是她告诉天宇的?可是她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告诉儿子?而且就算告诉了,天宇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买车?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背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晚上十点多,我终于忍不住了,决定直接给天宇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什么娱乐场所。
"爸?"天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匆忙。
"天宇,关于买车的事情,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您已经考虑好了?太好了!"他的语气很兴奋,"那我明天就去付款。"
"不是,我是想问问你,为什么突然要买这么贵的车?你的收入..."
"爸,您别担心收入的事情,我有自己的打算。您就说能不能帮这个忙吧。"他打断了我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天宇,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公司资金紧张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是妈妈告诉我的啊。"他最终回答道,"她说您为了项目的事情很发愁,我就想着等我有钱了也帮帮您。"
这个回答听起来很合理,但是我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除。
"那你买车的钱从哪里来?88万不是小数目。"
"我有存款,而且公司最近给我涨了工资。爸,您就别管这么多了,就说愿不愿意帮我吧。"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这让我更加确定他在隐瞒什么。
"天宇,明天晚上你回家来,我们当面谈谈。"
"明天不行,我有事。后天也不行,我要出差。爸,您就直接说吧,到底愿不愿意帮忙?"
听着电话里儿子催促的语气,我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直接质疑他的身份和动机。
我握紧了话筒,准备说出那句一直在心中盘旋的话。
06
"你找谁呀?"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就像打鼓一样。这句话包含的意思连我自己都震惊了——我竟然在质疑自己儿子的身份。
"爸...您说什么?"天宇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说,你找谁呀?"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坚定,"你真的是我儿子赵天宇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像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爸,您怎么这么说?我当然是天宇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那你告诉我,你三岁时最喜欢的玩具是什么?"我开始设置验证问题。
"这...这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你高中时为了学美术跟我冷战了多久?"
"我...我..."
每一个问题都让他更加慌张,而我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强烈。
"你不是天宇。"我断然说道,"我的儿子不会在深夜打电话要求88万买车,我的儿子不会在我刚转账80万后就去4S店,我的儿子更不会忘记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
"叔叔,对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不再是天宇熟悉的音调。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你是谁?天宇在哪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叔叔,您别急,天宇他...他欠了我们很多钱,现在被我们控制着。我们本来只是想要回钱,但是他说您家很有钱,可以帮他还债。"
"什么债?多少钱?"
"赌债。一共120万。"
120万?我感觉头晕目眩,差点握不住话筒。
"天宇现在怎么样?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他很安全,就是不能离开。叔叔,您儿子说您刚转了80万给婶婶,让我们冒充他找您再要88万,这样就能凑够还债的钱了。"
原来如此。一切的谜团都解开了。
天宇赌博欠债,被债主控制,然后债主冒充他打电话要钱。而天宇知道我转账的事情,是因为淑芬告诉了他。
可是等等,淑芬怎么会告诉天宇转账的事?她知道这是为了公司的紧急资金,应该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07
"你等等,我去问问我妻子。"我对着话筒说道,然后快步走向客厅。
淑芬还在看电视,见我过来,疑惑地看着我。
"淑芬,你有没有告诉天宇,我今天转了80万给你的事情?"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
"那天宇怎么会知道?"我把话筒按住,低声问道。
"不可能,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淑芬很肯定地说,"而且天宇今晚也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如果淑芬没有说,那么天宇是怎么知道转账的事情的?
我重新把话筒拿起来:"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转账的事情的?"
"是天宇告诉我们的啊,他说他妈妈下午给他打电话了,说您转了80万给她,让他不要担心家里的经济状况。"
不对!淑芬刚才明确说了,她没有给天宇打电话。
"你等着,我再确认一下。"我再次按住话筒。
"淑芬,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给天宇打电话?"
"没有啊,我今天一天都在家,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淑芬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明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手开始颤抖。如果淑芬没有告诉天宇转账的事情,那么天宇是怎么知道的?除非...
除非根本就不是天宇!
我猛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从一开始,那个要求买车的电话就不是天宇打的。那个声音虽然很像,但可能根本就是别人冒充的。
"那个人还在线上吗?"淑芬紧张地问。
我把话筒拿起来,那边已经挂了。
我立即拨打天宇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爸?"这次传来的声音明显不同,充满了恐惧和疲惫。
"天宇!你在哪里?"
"爸,我在...我在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爸,对不起,我做错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欠了多少钱?"
"120万。爸,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们说如果今晚拿不到钱,就要...就要..."他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
我和淑芬对视了一眼,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天宇,你告诉我具体位置,我马上报警。"
"不能报警!爸,他们说了,只要您给钱,就会放我走。如果报警,他们就会..."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转账的事情的?"
"什么转账?爸,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天宇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这下我彻底明白了。
从头到尾,天宇都不知道转账的事情。那个深夜的电话,那个要买88万奔驰的要求,那个关于转账的信息,全部都是债主们策划的骗局。
他们可能通过某种手段获得了转账信息,然后冒充天宇打电话要钱,企图利用父子亲情来诈骗。
而我差点就上当了。
08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我一边安慰着电话里恐惧的天宇,一边和淑芬商量对策。最终我们决定,既不能报警冒险,也不能真的给钱助长这种行为。
我联系了几个有能量的朋友,通过一些特殊渠道,终于在凌晨四点钟确定了天宇的位置。
当我们赶到那个废弃的仓库时,看到的是一个憔悴不堪的儿子。他瘦了很多,眼神中满是悔恨和恐惧。
"爸,妈..."天宇看到我们,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天宇确实赌博了,但欠的不是120万,而是20万。那些债主为了骗取更多的钱,夸大了债务数额,并且想到了冒充他要钱的计谋。
他们通过技术手段获取了我的银行转账信息,然后利用这个信息增加了骗局的可信度。如果不是我最后的质疑,我可能真的会被骗走88万。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天宇抱着我哭道,"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我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看着儿子悔恨的眼泪,我既心疼又庆幸。心疼的是他受了这么多苦,庆幸的是我们还能够挽回这一切。
"傻孩子,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悔改。"我拍着他的肩膀,"从今以后,我们一家人要互相坦诚,不能再有任何隐瞒了。"
三个月后,我用公司项目赚来的钱帮天宇还清了真正的债务。他也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到我的公司来帮忙,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
"爸,谢谢您那天晚上的那句'你找谁呀'。"天宇有一天突然对我说,"如果您当时真的给了钱,可能我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笑了笑,摸着他的头:"儿子,父子之间的了解,不是金钱可以冒充的。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这种了解,是二十五年来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任何人都无法复制。"
现在回想起那个深夜的电话,我依然会感到后怕。如果我没有保持警觉,如果我没有质疑那些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我没有问出那句"你找谁呀",后果会是什么样?
也许金钱的损失还是小事,真正可怕的是,我可能会失去对儿子的信任,而他也可能永远不会面对自己的问题。
那句"你找谁呀",不仅挽救了88万,更挽救了我们整个家庭。
有时候,最简单的质疑,往往能够揭开最复杂的真相。而最深的了解,往往能够识破最精心的伪装。
父子之情,就是这样一种无法被冒充的情感。它经历了时间的考验,承载了生活的点滴,任何外人都无法完全复制。
这就是为什么,当那个声音响起时,我的内心会有不安。这就是为什么,当那些细节不对时,我的理智会警觉。
因为我是他的父亲,他是我的儿子。这种关系,无论何时何地,都无法被任何人冒充。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