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胆子真大!”

产康院里,我情不自禁和顾客的老公看对了眼。

男人的精壮威武让我魂牵梦萦,忍不住和他偷摸着有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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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董晴,是一名产后康复师。

最近我挺苦恼的,因为男友和我分手了。

那天,我跟往常一样给客户刘姐做产后康复项目。

看到刘姐身上密密麻麻的红印子,我顿时愣住了。

刘姐有些娇羞,朝我抱怨道:

“让你看笑话了...我老公那个方面的需求比较大...”

看得出来,是挺大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刘姐弄成这个样子了。

“刘姐,那你很幸福啊!”

我羡慕万分,甚至希望自己也能被人这样粗暴猛烈地相待。

刘姐叹了口气:“别提了...我生完孩子,就没那种兴致了...”

“每次那个...我都觉得是上刑!”

瞧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我真是不由感慨,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刘姐像是委屈挺久了,一直拉着我的手抱怨:

“而且我老公以前还是练体能的!跟头野猪似的,只会横冲直撞!”

听着刘姐的描述,我人都要发软了。

上天为什么不能赐给我一个精壮凶猛的男人呢。

我听得心痒难耐,甚至脑海里都开始浮想联翩了。

这时候刘姐突然接了个电话,随即朝我说道:

晴晴,我老公来了...麻烦你帮我把这钥匙给他!”

我接过钥匙,一下子心里有些雀跃。

走到隔壁理疗室的时候,里头果然等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我走进去,一股浓烈的男人味瞬间将我包裹住。

我想起刘姐那些描述,眼神忍不住偷偷往下滑。

男人转过头来,看到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当即勾起了嘴角:

“你就是董晴吧?我经常听我老婆提起你...”

“提起我?”我有些惊讶,脸也瞬间红了,“刘姐...都说了什么?”

男人朝我走近了些,微微俯下身来低语:

“她说你...胸大...屁股蛋也大...”

这话让我耳根子都泛红发软,就差冒烟了。

我鬼使神差吞了口唾沫,呼吸急促地回了句:

“刘姐说你...蛮头蛮脑,只知道横冲直撞呢!”

男人邪魅一笑,竟然往那理疗床上一坐:

“是啊...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检查检查,看看我有没有问题啊。”

看到这一幕,我情绪高涨不已。

明知道这样不妥,却还是主动去锁了门,随即半咬着嘴唇朝着他走过去。

他太有男人味了,光是坐在那里就很吸引人。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懒得装什么矜持了。

伸手慢慢解开了工作服的扣子,露出性感诱人的束缚,又慢慢走到了他身边。

一下子坐在了他梆硬修长的腿上。

“刘姐刚生完孩子...不能这样折腾的...”

我娇羞地拉起了他的手,慢慢往束缚上摁。

男人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数喷洒在我的胸口处了。

弄得我瘙痒不止...

“骚货!”

他喉结翻滚,吞咽着口水出声咒骂我。

可话是这样说的,手确实很老实地滑了上去。

一下子拨落了蕾丝束缚,将挺翘圆圆扑放。

他一下子用温热包裹住了边缘,狠狠掐了两把:

“真白...真香软啊...”

好久没有被这样掐啊,我一下子身段都软了。

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娇哼不断:

“呜呜...悠着点啊,疼...”

男人冷哼了一声,不顾我的撒娇,愈发兴奋起来。

胸口处立马传来酸胀,让我猫吟得更厉害了:

“嗯哼...混蛋,真不懂怜香惜玉!”

他坏笑着,扯了扯,又一把掐住了我的大腿:

“别装了!你就喜欢这样野蛮地对待吧...小骚货...”

他出声咒骂着,双手不断滑过敏觉的身段

我哼唧不止,生怕有人听到,只得下意识咬住了嘴唇。

突然我意识到...

“你...”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满眼不可思议,“太壮硕了......”

他不吭声,只是捏住了我的下巴主动和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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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有力的舌头一下子顶开了我的檀口,毫无章法地在里头横冲直撞。

我娇嫩的小粉舌被他深深吮吸,狠狠勾蹭。

津液控制不止从嘴角牵连,又渡往他的口中。

看着他不断吞咽的样子,我一下子意乱情迷。

“嗯——啊——”

低吟不断萦绕在他耳旁,我能感觉到他也快克制不住了。

身子逐渐发烫,那体温透过衬衣朝我袭来。

原本就夸张的肌肉此刻也像是灌了水泥一般。

“啵”的一声,男人松开了我的小粉舌。

“嗓子眼好细...让我见识见识...好不好?”

他兴奋无比,喘着粗气哄我。

我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说完,他直接抽出腰间的爱马仕,将我的双手扭起。

我被迫躬身俯底,还没来得及准备,檀口就被他粗壮的手指塞入。

从一到二,再到夸张的三根!

“呜呜——”我难受得眼眶里都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兴奋得眼神都变得猩红,身子都开始发抖了。

“骚货!早就想跟我偷情了吧!嗯?”

他一手在我檀口中胡乱搅动,一手又拍在我乱颤的身段上。

如此一来,我哪里还抵挡得住啊。

昂起头的瞬间,他猛然收手,却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啊...呕...”

我被迫抓住了他的西裤,手背上青筋都夯起了。

他的闷哼在我头顶盘旋,显得邪糜至极。

嗯哼...骚货...”

咒骂声一句接着一句,举止也愈发粗鲁霸道。

要是换个地儿...我简直不敢想。

他察觉出我在走神,立马伸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窒息感袭来,我一下子克制不住干呕出来。

“不许!”

男人的语气霸道且不容置喙,死死摁住我的后颈。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整个人已然抖成了筛糠。

见我媚态四溢,男人这才将我重新拉坐抱起。

吻住我娇嫩的唇瓣,邪魅地挑弄着:

“滋味如何?够不够跟你偷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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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还有能力抵抗啊,一下子昂起了头,眼里的秋波荡漾不止:

“呜呜...够...不过你也要有服务意识啊...”

他瞬间笑了,笑得既淫又荡,随即将我横陈在理疗床上。

望着我修长笔直的美腿,他吞了口唾沫后,慢慢滑向了灰丝。

只听见撕啦一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