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现在这年头,明星开演唱会哪个不是想着怎么多赚点? 门票价格水涨船高,周边产品卖得飞起,线上直播更是打赏功能全开,恨不得粉丝把家底都掏出来。 可偏偏有个人,反着来。
2024年8月30日晚上,刀郎在四川资中的沱江河边搞了场线上演唱会,名字叫“山歌响起的地方”。 没有明星助阵,没有华丽舞台,他连妆都没化,穿了件黑T恤就上台了,一口气唱了三个半小时。 直播间倒是开了打赏,但他自己把额度锁死了,每人最高只能打赏10块钱。 就这么“克制”的一场直播,最后观看人数冲到了5400多万,点赞超过7亿次。 打赏收入加起来有126.79万元。
钱到账了,按常理该进歌手口袋了吧? 没有。 演唱会结束后第三天,也就是2024年9月10日,刀郎的工作室开始通过腾讯公益平台,一笔一笔地往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的“守护新疆儿童健康成长”项目里转钱。 因为支付限额,这笔86.01万元的税后收入,一直转到9月15日才全部捐完。 故事到这儿,已经够让人竖大拇指了。 但还没完。
时间跳到2025年3月9日,刀郎去做了2024年的个人所得税年度汇算。 因为他之前捐了那86万多,按照国家政策,这部分捐款可以用来抵扣税款。 这一抵扣,税务局给他退了40.78万元的税。 一般人拿到这笔退税,可能觉得是笔“意外之财”。 刀郎呢? 他转头又把这张40.78万元的支票,塞进了同一个公益项目的捐款箱里。 前后两笔加起来,正好126.79万元,线上演唱会的收入,一分没剩,全捐了。 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在2025年3月20日发了公告,确认收到了这笔钱。
就在他默默完成这笔“捐赠闭环”的同时,他的另一个身份,开始被更多人看见。 2024年12月,刀郎,本名罗林,被补选为成都市第十八届人大代表。 2026年1月底,成都市两会召开,这位曾经的国民歌手,第一次以人大代表的身份坐进了会场。 他带来的建议,和他这个人一样,实在,不玩虚的。
他建议成都搞“音乐+遗址”、“音乐+非遗”。 具体来说,就是在春熙路、音乐坊、玉林路这些老牌热闹地段的改造里,让蜀锦、蜀绣、川剧这些传统东西,跟现代的音乐旋律碰出火花来。 他想的是,让游客拿着一张演出票根,就能在周边的餐馆、商店里享受点优惠,把听歌和逛街消费直接连起来。 他还提议设立一个国际音乐人才交流计划,请世界各地的音乐人来成都住一阵,采采风,用他们的曲子讲讲“雪山下的公园城市,烟火里的幸福成都”。 官媒评价他的建议“务实、通透,像个专业的市场经理”。
另一边,关于他和徒弟云朵的那些陈年旧事,总隔一阵就被翻出来吵一吵。 时间线其实很清晰:2010年5月5日,刀郎的公司和云朵签了独家经纪合约。 2014年7月1日,双方协商一致,友好解约。 解约后,基于曾经的师徒情分,刀郎方面授权云朵可以在线下演出中继续演唱《爱是你我》、《我的楼兰》、《西海情歌》、《云朵》这四首歌,授权期限到2024年12月31日。 另外还有一首《倔强》,授权期更长,到2044年4月9日。
所以,当2024年10月,刀郎的版权公司发声明重申这些授权即将到期时,网络上关于“云朵忘恩负义”、“歌曲被下架”的讨论又炸开了锅。 云朵在2024年10月19日自己的演唱会上哽咽着说:“我云朵永远是刀郎的徒弟。 ”而刀郎本人,从始至终,没有就这些争议对外说过一个字。 不解释,不反驳,不掺和。
回过头看刀郎的音乐路,2004年那一场《2002年的第一场雪》,让他几乎是一夜之间红遍全国。 那张专辑据说卖出了270万张实体唱片。 那时候的他,商演报价高得吓人,想上春晚也不是难事。 但他偏偏选了条不一样的路,在热度最高的时候,反而淡出了大众视野,很少在综艺和商业活动里露面。
2023年,他带着新专辑《山歌寥哉》回来,一首《罗刹海市》又在网络上掀起巨浪。 2024年,他重启线下巡回演唱会,所到之处,门票都是秒光。 有数据统计,光是他2024年的巡演,就为成都的酒店带来了47%的预订量增长,春熙路商圈晚上的消费额同比涨了62%。
他做这些事,好像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开演唱会,但把打赏额度限制在10块;赚了钱,转头就全捐出去,连退税都不留;当了人大代表,提的建议是怎么让老街坊更有烟火气,怎么帮年轻的音乐人减轻点房租压力;面对昔日的徒弟引发的舆论风波,他选择闭上嘴,把所有的解释和争议,都拦在了自己身后。
那么,一个把舞台上的影响力和舞台下的责任感分得如此清楚的人,当他用给音乐人减房租的务实建议,去对标那些宏大却空洞的城市口号时,究竟哪一种声音,更能实实在在地摸到这座城市的脉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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