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
坚持不住了,巴拿马开口了。
裁决落地之后不久,巴拿马对外发出新的说法:港口可以谈“还”,但是要加条件,不再允许一家企业独营。意思很明确,想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事情的导火索是巴拿马。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宣布长和在巴拿马两个港口的经营权“违宪无效”。消息一出,市场先是一愣,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小纠纷,而是直接涉及到运河两端的核心。
真正引起外界高度警觉的不是合同的内容,而是这两座港口所处的位置。
图|巴拿马总统穆利诺
Balboa 位于太平洋岸,Cristóbal 位于大西洋岸,分别处在运河两头,是船舶进出巴拿马运河的必经之地。航运公司即使不进行港口装卸业务,也必须经过它们的管理水域。
这表明,港口运营权不只关系到码头的收益,还直接关系到航道的调度、船舶的靠泊以及通行费用。对于全球航运而言,这并不是普通的港区,而是运河运行系统中的一部分。
一旦控制权发生改变,影响就会沿着航线传导到运价、保险以及交货期上,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裁决一出,国际航运界就做出了反应。
巴拿马给出的理由很“法律化”,合同里有“排他性特权”、税收优惠安排,损害公共利益,因此要推翻。
图|巴拿马港口
表面上看是按照条文办事,实际上最值得关注的是,法院不仅否决了合同,还否决了1997年的法律以及之后的所有补充、延期文件。
合同这么多年过去了,港口也经营了这么多年,检查也不是没有做过的。偏偏在这样的时候,突然说整个框架都不符合规定。时间点一对照之后,外界就很难把它认为是普通的“合规纠错”了。
长和通过招标获得经营权之后,不断投入,把港区打造成了枢纽。2021年双方按照合同进行续约,续约期限一直持续到2047年。当时巴拿马没有公开反对。
现在港口的盈利能力上来了,合同却成了问题,前后反差太大。
图|长和集团创始人李嘉诚
最重要的就是推进节奏。公开报道中提到,该条线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先审计、质疑,然后进入法律程序,接着是诉讼、裁决,动作迅速,过程连贯。
一通操作之后,就跟事前计划好的行程一样。
裁决后的第二天,巴拿马海事局又加大了力度,要求马士基旗下APM Terminals对港口进行“临时托管”。总统穆利诺强调运营不会停止,以稳定市场。
在长和看来,临时托管容易变成先占着再说,事实形成之后就很难推翻。
图|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
这时候中方出手很直接,并没有在话筒面前和巴拿马扯皮,而是卡在了巴拿马最在意的地方。中方要求有关国企暂停与巴拿马新项目的谈判,涉及运河第四座大桥、地铁三号线后续工程、邮轮港等项目。
巴拿马经济依靠两条腿行走:一条腿是运河通行费带来的现金流,另一条腿是外资项目提供的就业和税收。项目一停,承包链很快就会被切断,工地停工,订单减少,压力会从企业传到家庭,再传到政治层面,刀刀见肉。
运河这条线比较敏感。中国是巴拿马运河的重要使用者之一,中方释放出来的信号是,在成本可控的情况下,航运企业可以考虑改道。
航线不是口号,航线一变,通行费就会变,巴拿马预算里的那块稳定收入就会出现缺口。
图|巴拿马港口建设
在外部压力的影响之下,巴拿马的态度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强硬的话少了,缓和的话多了,但是并没有撤回裁决,也没有把经营权原封不动地交回,而是提出一个条件:将来不再实行“单一运营商”,要实行“多方合作”。
穆利诺还公开把这一点作为政策方向来阐述,强调尊重司法判决,强调“决定权在巴拿马”。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宣示主权,但是落实到操作层面,就变成了谁有资格进场、谁占多少股份、由谁来做决定的问题。
长和那边也没有断开。长和开始了国际仲裁,有报道把重点放在了ICC(国际商会仲裁院)上。
图|巴拿马
索赔金额外界有不同的说法,有的说高达数十亿美元,有的说低一些,但是核心不变:这将会成为巴拿马财政压力的一个实际问题。
港口现在处于一个过渡期,还在继续运行,外界都在等待下一步的安排。巴拿马想把“归还”说成是好听的词,又想把“条件”掌握得更紧一些;中方重视的是契约精神和稳定的预期,最担心规则说变就变。
接下来该走哪条路呢?或者回到原来的合同以及可操作的法律途径,或者继续在“多方合作”的框架下博弈。
Balboa、Cristóbal这两把“门钥匙”掌握在谁的手中,运河两边的风向就会跟着变。
参考资料: 1.《外交部:巴拿马最高法院有关裁决背信弃义,中方将坚决维护中企合法权益》2026-02-05 15:47| 来源:澎湃新闻 2.《香港再召巴拿马总领事表达强烈不满,批评巴方自毁国家信用》2026-02-09 06:34| 来源:环球时报 3.《长和就巴拿马港口案提起仲裁,港澳办:巴方裁决于法无稽、于理乖张,堪称荒谬至极》2026年02月05日 06:57| 来源:环球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