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哥,你疯了?这房子住了人会死的!10万你也敢买?"

"我看你才疯了!这可是市中心啊,就算是凶宅也值这个价!"

中介小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听着格外刺耳。

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暗红色,墙皮剥落的地方像一张张狰狞的脸。

我站在这套只有45平米的老破小里,心里七上八下,手里攥着那份还没签字的购房合同。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装修师傅突然从卧室里冲了出来,脸色煞白,手里的电钻"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指着卧室的墙,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李……李哥,你过来看看,这墙……这墙有问题……"

我快步走过去,用手电筒照向那个刚被打出来的孔洞。

借着光,我隐约看到墙体里面有一层空间,而在那个黑洞洞的夹层深处,似乎反射出一道诡异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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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李建军,今年38岁,在市区一家汽修厂干了快二十年。

这些年攒下的钱,除了给儿子交学费、还房贷,剩下的全被老婆翠花存了起来,说是将来给儿子娶媳妇用。

我们一家三口住在城中村的握手楼里,那房子是租的,每个月一千二。

房东三天两头涨租,去年刚涨过一次,今年又在琢磨着涨。

每次想到这事儿,我就觉得憋屈。

辛辛苦苦干了大半辈子,连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说出去都丢人。

这个周六下午,我正在修车间擦着手上的机油,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们那栋楼的邻居,老张。

"建军啊,我那套老房子想出手,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老张的声音听着有些急促,跟平时慢悠悠的样子不太一样。

"老张,你那房子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要卖?"

我跟老张住对门十几年了,他那套房子虽然老旧,但是在市中心,地段好,去哪儿都方便。

"哎,别提了,我儿子在南方做生意急需用钱,让我把房子卖了给他周转。"

老张叹了口气,"你要是有兴趣,咱们好说,10万,一口价。"

我愣住了。

老张那套房子虽然破旧,但好歹45平米,在市中心东风路上,周边什么都有,菜市场、学校、医院,走路都能到。

这种地段的房子,就算再破,市场价怎么也得二十五六万。

10万?这不是白送吗?

"老张,你没开玩笑吧?10万……会不会太便宜了?"

我试探性地问,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他反悔。

"哎呀,你还嫌便宜啊?我儿子那边催得急,我就想快点出手。咱们是老邻居了,我信得过你。"

老张的语气听着很真诚,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太便宜了,便宜得不正常。

这年头,天上不会掉馅饼。

"那……那房子有什么问题吗?比如漏水啊,墙体开裂啊什么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得罪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问题……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房子老了点,装修差了点,但结构挺好的,没出过什么事儿。"

老张的回答听起来没毛病,但那几秒钟的停顿,让我心里更加犹豫。

"行,那我晚上去看看房?"

"好好好,你随时来,我在家等你。"

老张立马答应了,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挂了电话,我站在修车间里,心里像是猫抓一样痒痒的。

10万买套市中心的房子,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但又太便宜了,让人不踏实。

"建军,谁的电话?"

师傅老刘走过来,递给我一根烟。

我点上烟,把老张要卖房的事儿跟他说了。

老刘听完,眉头皱了起来,狠狠吸了一口烟。

"10万?市中心?"

他瞪大了眼睛,"这要么是捡漏,要么是坑。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人骗了。"

"我也觉得蹊跷,所以想晚上去看看。"

"那你可得仔细看,尤其是房产证,还有有没有抵押、查封什么的,别到时候钱给了,房子过不了户。"

老刘提醒我,他年轻时吃过这种亏,对这事儿特别敏感。

"知道知道,我心里有数。"

我掐灭烟头,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好好看看那套房子。

下班后,我骑着电动车回到城中村。

老婆翠花正在厨房做饭,儿子小宝趴在桌上写作业。

"媳妇儿,老张要卖房,10万,我想去看看。"

我一边脱工装,一边说。

翠花正在切菜的手停住了,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10万?你没听错吧?老张那房子怎么也得二十多万。"

"我也觉得便宜,所以想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咱们也能有套自己的房子了。"

我试探性地说,心里其实也没底。

翠花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盯着我。

"你可别冲动,万一是骗子呢?咱家这点积蓄可是儿子以后的婚房钱,丢了可就没了。"

"我知道,我就是去看看,不会轻易下决定的。"

我安抚着她,心里却已经隐隐有些激动了。

如果真能10万买下那套房子,哪怕再破再旧,也比租房强啊。

晚上七点,我敲响了老张家的门。

门开了,老张笑呵呵地站在门口,但那笑容看着有些僵硬,眼睛里还有一丝疲惫。

"建军来啦,快进快进。"

他让开身子,我走进去,熟悉的布局映入眼帘。

这套房子的格局我太清楚了,因为跟我租的房子一模一样——一室一厅一厨一卫,45平米。

但老张家的房子明显老旧得多。

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红砖。

地上铺的是那种八九十年代的水磨石地板,坑坑洼洼的,很多地方都裂了。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老式的白炽灯,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框窗,油漆早就掉光了,木头都发黑了。

整个房子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像是很久没人住了。

"老张,这房子……你多久没住了?"

我试探性地问。

"哎,有两三年了吧。自从搬到新区儿子那边住,这房子就空着了,一直想卖又没卖出去。"

老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看着有点破,但结构是好的,你要是买了,简单装修一下就能住。"

我点点头,开始仔细查看房子。

卧室不大,10平米左右,一张老式的木板床还摆在那里,床板都发霉了。

墙面有好几处渗水的痕迹,黄黄的,看着很刺眼。

我用手敲了敲墙,"笃笃笃",声音很闷,应该是实心砖墙。

客厅稍微大一点,但也就15平米,摆了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小茶几。

厨房和卫生间就更别提了,又小又破,水管都锈迹斑斑。

说实话,这房子的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但我心里清楚,10万块能买市中心的房子,哪怕是个毛坯也值啊。

"老张,房产证我能看看吗?"

我直接了当地问。

"当然当然。"

老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递给我。

我翻开一看,产权清晰,登记的确实是老张的名字,发证日期是1996年,房龄快30年了。

我又掏出手机,打开房管局的APP,输入房产证号查询。

显示一切正常,没有抵押,没有查封,也没有任何纠纷。

这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老张,你这房子为啥卖这么便宜?实话跟我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老张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哎,其实……"

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其实这房子以前出过点小事儿,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影响现在住。"

我的心"咯噔"一下。

果然有问题。

"什么小事儿?"

我追问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就是……十几年前,之前的房主在这里自杀了,上吊死的。"

老张小声说,"不过那都是94年的事儿了,我是96年买的,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事儿。"

自杀?上吊?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难怪这么便宜,原来是凶宅。

"建军,你别多想,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而且我住了二十多年,一点事儿都没有,这房子风水挺好的。"

老张赶紧解释,生怕我反悔。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个破旧的房子,心里天人交战。

凶宅啊……

这要是被老婆知道了,非把我骂死不可。

但10万块,市中心……

这个价格,就算是凶宅也太划算了。

我不信鬼神,而且老张都住了二十多年没事儿,应该不会有问题。

"老张,你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我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我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行行行,你考虑,但你得抓紧啊,我儿子那边催得紧,我准备这两天就出手。"

老张有些急切,这种急切反而让我更加犹豫。

回到家,我把老张房子的情况跟翠花和盘托出。

"凶宅?!"

翠花的声音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你疯了?!凶宅你也敢买?!要是出点什么事儿怎么办?!"

"媳妇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这种房子白送我都不要!你想想,万一半夜……"

翠花说着,突然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说了。

小宝也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妈,凶宅是什么?"

"小孩子别问!"

翠花瞪了儿子一眼。

我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

说实话,我心里也打鼓。

但10万块啊,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第二次这种机会了。

而且老张住了二十多年都没事儿,应该不会有问题。

"翠花,你听我说完。"

我按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咱们一家三口租房租了这么多年,每年房租涨,房东爱涨就涨,咱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儿子马上要上初中了,以后要上高中、上大学,处处要花钱。"

"如果咱们有套自己的房子,哪怕再破再小,起码不用担心被赶出去,不用担心房租涨。"

"而且这房子在市中心,等儿子以后结婚,起码有个地方落脚。"

我一口气说完,看着翠花。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她知道我说的都是实情。

这些年,我们被房东欺负得够呛,每次涨租金都只能忍着。

去年房东涨了两百,我去找他理论,他直接说:"嫌贵就搬走,大把人等着租。"

那种憋屈,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是……可是万一……"

翠花还是害怕。

"没有万一。老张住了二十多年都没事儿,咱们也不会有事儿的。"

我安慰她,"而且10万块,咱们家刚好有这个数,不用贷款,也不用找人借钱。"

翠花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你决定吧,反正我是不敢住。"

我知道她这是默许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老张打了电话。

"老张,房子我要了,今天咱们就去过户。"

电话那头,老张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我马上准备资料,咱们上午就去。"

办手续的过程很顺利,老张提前准备好了所有材料。

房管局的工作人员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开始办理过户手续。

当我把10万块转到老张账户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

这是我们一家三口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全押在这套房子上了。

"建军,这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好好住,不会有事儿的。"

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解脱。

拿到新的房产证,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套房子,虽然又老又破,还是凶宅,但它是我的。

02

拿到房子后的第三天,我就开始琢磨着装修。

翠花虽然嘴上说不敢住,但还是跟我一起去房子里打扫卫生。

儿子小宝也跟着来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跑来跑去,兴奋得不行。

"爸,这真是咱们自己的房子吗?"

小宝趴在窗台上,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房子破旧,但它是我们的。

翠花拿着扫把,一边扫地一边嘀咕。

"这墙皮都掉成这样了,得全部铲掉重新刷。"

"这地板也得换,太破了,到处都是裂缝。"

"还有这窗户,得换成塑钢窗,不然冬天漏风。"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装修费用。

我也知道,这房子要装修得花不少钱。

但没办法,不装修根本没法住。

我找了几个装修队报价,最便宜的也要三万多。

这笔钱我们拿不出来,只能找亲戚借。

最后东拼西凑,总算凑够了装修款。

装修队的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师傅。

他带着两个徒弟,开始干活。

第一步是铲墙皮。

王师傅拿着铲刀,从墙角开始铲。

那些陈年的墙皮一块块剥落,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李哥,这房子得有些年头了吧?"

王师傅一边铲墙一边问。

"快30年了。"

我递给他一瓶水。

"怪不得,这墙皮都酥了,轻轻一铲就掉。"

王师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过墙体结构还挺好的,都是实心砖墙,结实。"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放心了不少。

铲墙皮的工作持续了整整两天。

到了第三天,王师傅开始敲掉厨房和卫生间的旧瓷砖。

"咣!咣!咣!"

电锤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疼。

我站在客厅,看着满地的碎砖和灰尘,心想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等装修好了,这就是一个温馨的家。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声惊呼。

"王师傅!快来看看!"

那是王师傅徒弟的声音,听着有些惊慌。

我和王师傅赶紧跑过去。

只见年轻的小徒弟站在墙边,手里拿着电锤,脸色有些发白。

他指着墙上的一个洞,声音有些发颤。

"师傅,这墙……好像是空的。"

王师傅走过去,用手敲了敲墙面。

"笃笃笃。"

声音很空,跟实心墙的闷响完全不一样。

"嗯?"

王师傅皱起了眉头,又沿着墙面敲了几下。

"这一片都是空的,像是有夹层。"

夹层?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王师傅,会不会是保温层?"

我试探性地问。

"不像。"

王师傅摇了摇头,"保温层一般在外墙,这是内墙。而且你看这墙的厚度,明显比其他墙厚了一截。"

他用卷尺量了一下。

"正常的砖墙是24厘米,这堵墙有35厘米,中间肯定有东西。"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堵墙。

表面跟其他墙没什么区别,都是剥落的墙皮和水泥。

但用手指关节敲上去,确实声音发空。

"那……那里面会是什么?"

我有些紧张,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说。"

王师傅沉吟了一下,"有可能是以前的房主为了隔音或者保温,加了一层夹板。也有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也有可能是藏东西用的暗层。"

藏东西?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要不要打开看看?"

王师傅问我。

我犹豫了。

如果里面真的藏着什么东西,打开了会不会有麻烦?

万一是违禁品呢?万一是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呢?

但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

"打开吧。"

我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王师傅点点头,拿起电锤,对准那个已经被敲出的小洞。

"嗡——"

电锤的声音响起,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

随着他的动作,墙上的洞越来越大。

碎砖和灰尘不断往下掉,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土腥味。

终于,一个脸盆大小的洞被凿了出来。

王师傅停下来,拿起手电筒往里面照。

借着光,我们看到了墙体内部的构造。

果然有一层夹层,大概10厘米宽的空间。

而在那个黑洞洞的夹层里,隐约能看到一些东西。

"李哥,你看,里面好像有东西。"

王师傅把手电筒递给我。

我接过手电,凑近了看。

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我看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那些东西静静地躺在夹层里,像是被人刻意藏起来的。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把洞再凿大点,我要把东西拿出来。"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师傅点点头,继续用电锤扩大洞口。

"咣!咣!咣!"

每一下锤击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终于,洞口足够大了,一个成年人可以把手伸进去。

我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了那个黑洞洞的夹层。

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油布包裹的东西。

冰凉的,硬邦邦的,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