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初，一则消息在全球炸开了锅。曾经的美国总统克林顿和前国务卿希拉里，被迫同意前往国会众议院，就爱泼斯坦案接受调查问询。《纽约时报》将这对昔日权力夫妻的妥协称作"投降"。一个曾经叱咤白宫八年的男人，如今坐上了证人席。这背后的故事，远比你想象的更跌宕。
故事要从2025年年末说起。
到了2026年1月，事情越闹越大。共和党领导的众议院监督与问责委员会传唤克林顿夫妇出庭作证，夫妻俩一开始硬气地拒绝了，声称传票"在法律上无效"。委员会主席科默不吃这一套，直接提议以藐视国会罪起诉。更让克林顿夫妇没想到的是，这次投票裁定藐视国会的表决，居然获得了大量民主党人的支持。
自己人都不帮忙了，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
为什么民主党内部也不愿意为克林顿夫妇背书？道理很简单——2026年是中期选举年。跟克林顿夫妇绑在一起，对选情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可能成为拖累。政治这东西就是这么现实，风光的时候谁都想沾光，落难的时候谁都怕被连累。
到了2月2日，克林顿夫妇终于扛不住了。夫妇俩的律师给科默发了邮件，表示愿意配合调查，在双方认可的日期出席作证。问询日期定在了2月26日和27日。有意思的是，克林顿夫妇同时要求以公开形式作证，而非闭门听证，为的就是防止共和党选择性公布证词。
消息传开后，特朗普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假惺惺"。面对记者追问，特朗普慢悠悠地说："说实话，我觉得很遗憾。我一直很喜欢他。至于希拉里，她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辩论能力比其他一些人强得多，更聪明。"
这就是美国政治的现实。爱泼斯坦案只是美国权力溃烂的一个缩影。伸张正义从来不是首要目的，巩固权力才是所有人的终极目标。
要说克林顿今天的处境，还得从五十多年前讲起。
1971年春天，耶鲁大学法学院的图书馆里，一个来自阿肯色州的高个子南方小伙，一直偷偷盯着一个不爱化妆、戴着厚眼镜的姑娘看。这个姑娘叫希拉里·罗德姆，是学院公认的学霸。
在耶鲁，希拉里的学业表现远远超过克林顿，导师们对她印象深刻，认为她在学术方面无人能及。克林顿呢？对学习的态度完全不同，把耶鲁当成重要的政治跳板，经常旷课，忙着参加当地的政党竞选活动。
说得直白点，在法学院那段日子，希拉里是真正的好学生，克林顿更像一个心思不在课堂上的"社会活动家"。两个人的相识充满戏剧性。克林顿在图书馆频频偷瞄希拉里，被希拉里发现后，这位姑娘直接走过去自我介绍。从那以后，两个人越走越近。
1975年，两人结婚。这桩婚姻在当时的朋友圈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1974年尼克松辞职后，希拉里在华盛顿的政治法律领域前途一片光明，可她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决定——放弃大好前程，跟着克林顿去了阿肯色州。
阿肯色州是什么地方？在美国五十个州里排名倒数，又穷又偏，对一个耶鲁法学院的高材生来说，去那里简直是自断前程。希拉里的同事和朋友都觉得这是个大错误，认为阿肯色州根本无法满足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政治女性的梦想。
可希拉里不这么看。她非常明确地告诉同事，这个男人有朝一日会成为美国总统，所以要到南方做这个未来政治家的妻子。事后来看，这不是盲目的爱情冲动，这是一次精准的政治判断。她没有牺牲自己的政治前途，而是与一个男人联手营造了强大的合作关系，使他们直达美国政治系统的顶峰。
到了阿肯色州，希拉里迅速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进入律师行业后，她跻身全美收入最高的100位大律师行列。赚钱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深度参与了克林顿的每一步政治攀登。
1978年，32岁的克林顿首次当选阿肯色州州长，成为当时美国最年轻的州长。可惜第一个任期干得磕磕绊绊，推行的机动汽车税不得人心，加上一系列外部因素，1980年连任失败。克林顿的夫人希拉里作为州长夫人却拒绝改用夫姓，在保守的阿肯色州引来不少争议。
丢了州长位子的克林顿一度消沉。1982年，克林顿卷土重来参加州长竞选，他真诚地承认过去的错误，恳求选民给自己第二次机会。这一次，希拉里做了两件事：一是终于改随夫姓，从"希拉里·罗德姆"变成"希拉里·克林顿"；二是全面接管丈夫的竞选策略。
克林顿果然以压倒性优势重新当选。紧接着，克林顿任命希拉里为教育改革委员会主席，制定了更严格的教育标准，并对教师进行能力测试。这次改革虽然争议不小，有人骂希拉里是"最恶毒的女人"，可实打实地推动了阿肯色州教育水平的提升。克林顿从此连任四届州长，稳坐阿肯色政坛。
上世纪90年代，美国民间流传着一个广为人知的政治笑话。克林顿夫妇到加油站加油，希拉里认出加油站老板是她的前男友，克林顿于是戏弄说：幸亏你跟了我，不然你现在只是加油站老板娘。希拉里嗤之以鼻，回了一句：如果我当年选了他，他现在就是美国总统。
这个段子虽然是编的，可折射出美国社会对这对夫妻关系的一种认知——没有希拉里，克林顿可能走不到白宫。
1992年，克林顿击败老布什当选美国总统。克林顿家族并非传统的政治世家，双方家庭此前均无政界要员，凭借夫妇俩的个人能力与相互配合，这个初出茅庐的政治家庭在美国政界经营出了自己的一片天空。
进了白宫，希拉里不甘心只当一个摆花瓶的第一夫人。她是第一位在白宫西翼拥有办公室的第一夫人。在总统过渡期间，她是审查新政府人事任命的核心成员之一，她的人选至少填补了11个高级职位和数十个较低级别的职位。美国民间把克林顿的当选戏称为"买一送一"——选了一个总统，附赠一个"副总统"。
不过，希拉里的强势也带来了反噬。克林顿把医保改革这个重任交给了希拉里，希拉里带领委员会闭门撰写方案，不征询外界意见，包括民主党内部人士，拿出的改革法案连自己人都不支持。整个计划彻底失败，引发社会反弹，直接导致民主党在1994年中期选举中惨败，丧失了长达四十年对参众两院的控制权。
这是克林顿执政期间最大的政策败笔，某种意义上，希拉里要为此承担相当大的责任。
如果说医保改革失败只是政策上的挫折，那么1998年爆发的"拉链门"丑闻，差一点彻底毁掉克林顿的政治生涯。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1995年。当时美国国会和白宫因预算问题僵持不下，联邦政府被迫关门。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克林顿和白宫实习生莫妮卡·莱温斯基邂逅、调情、并发展为情人关系。
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维持了5个月。莱温斯基被调到国防部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同事琳达·特里普。特里普秘密录下了两人的通话内容，后来把录音带交给了正在调查克林顿的独立检察官斯塔尔。
1998年1月，丑闻正式曝光。克林顿一开始矢口否认，在公开场合和宣誓作证时都斩钉截铁地声称自己和莱温斯基没有性关系。全美国的媒体都在追这条新闻，白宫每天都像坐在火山口上。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一件沾有总统DNA证据的蓝色洋装成了最致命的物证，化验结果出来后，克林顿不得不向全国发表讲话，承认自己和莱温斯基有不正当的交往。
在这场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里，希拉里的角色至关重要。在比尔·克林顿入主白宫的过程中，希拉里居功至伟。在每一次艰难时刻，她一直陪伴在丈夫身边。在任何一次难关面前，如果希拉里离开，都将意味着比尔·克林顿政治生涯的终结。
私底下，希拉里当然是愤怒的。据报道，她对克林顿非常愤怒，甚至不确定是否要继续这段婚姻。可在公众面前，她选择了隐忍。丑闻曝光后，希拉里的公众支持率反而飙升至70%左右，创历史新高。人们既同情她是受害者，又佩服她的坚强和沉着。
弹劾案走完了全部程序，克林顿被众议院弹劾，但被参议院宣告无罪。他有惊无险地完成了第二个总统任期。
2001年，克林顿卸任。夫妇俩完成了一次"完美交接"——希拉里一举拿下纽约州参议员席位，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拥有公职的前第一夫人。后来希拉里又当了国务卿，两次竞选总统。克林顿退居幕后，主要经营克林顿基金会。
可惜，2016年是一个分水岭。希拉里在总统大选中领先特朗普近三百万张民选得票，却在选举人团制度票数上败给对手，与"美国首位女总统"失之交臂。这一败，克林顿家族的政治影响力急剧萎缩。
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作为美国历史上罕见的前总统加前国务卿的组合，时隔40多年再有前总统登上国会证人席，本身就是一场政治"渡劫"。即便夫妻俩反复否认知晓爱泼斯坦的犯罪活动，过往的私密行程、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已经让他们百口莫辩。
有分析人士指出，今天握有行政资源的特朗普团队可以把焦点转到克林顿身上，翌日民主党人一旦翻身，也可以把焦点再转到特朗普身上。克林顿夫妇在这场两党博弈中，说到底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中国民间有句老话叫"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这话用来形容今天的克林顿，多少有几分贴切。年轻时靠着希拉里的辅佐和自身的政治天赋，从一个穷州的穷小子一路走进白宫。风光的时候，全世界的政要名流都争着跟这对夫妻合影。如今年近八旬，身体大不如前，政治资源日渐枯竭，连自己的党内同僚都在划清界限。
这就是美式政治的残酷之处。权力是把双刃剑，握着的时候威风八面，一旦失去，就连自保都成了问题。爱泼斯坦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恐怕连美国人自己都说不清楚。两党政客只关心怎么拿这件事攻击对手，没人真正在乎那些被侵害的受害者。
此案核心本是揭露所谓"权贵丑闻"，在两党极化背景下却已被高度政治化。美国标榜的"自由""公正""法治"，在这场闹剧中显得格外讽刺。权力的游戏从来不分民主党和共和党，分的只是谁在台上、谁在台下。
克林顿的故事还没有结束。2月底的国会听证会，全世界都在看着。可不管结果如何，这位昔日的白宫主人，大概很难再翻出什么浪花了。政治舞台上从来没有永远的赢家，克林顿用自己的大半辈子，给全世界上了这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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