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六彻底懵了,连连摆手:“潘革,潘革,有话好说,别冲动!”

潘革握着五连发,一步步朝着卢老六走去,抬手就扣动了扳机,“哐”的一声,——他是真敢干,这也是他在江湖上有名的原因。正常来说,两人也就六七米的距离,这一响子下去,绝对能打死卢老六。可响声之后,花生米却打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打出一个大洞,紧接着,“嘎巴”一声,五连发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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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六的两个保镖一直在门口等着,见状立马冲了上来。其中一个保镖抬手就朝着潘革后脑海砸了过去,潘革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别看潘革的个子小、体格瘦,却异常灵活,像个小陀螺似的在地上打了个滚,一个转身,谁都没防备,从后腰又拽出一把刀。

冲上来的那个保镖还想往前扑,潘革抬手就朝着他的胸口和肚子扎了过去,“噗呲,噗呲”两刀,那保镖当场就倒在了地上,刀上全是血。另一个保镖见状,吓得再也不敢上前,僵在原地。

卢老六彻底慌了,站起身就想跑,潘革一把薅住他的后领,把他拽了回来。卢老六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潘革,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满屋子的老痞子,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拉架——他们都知道潘革的脾气,一旦上了劲,就彻底失控,真敢杀人。潘革薅着卢老六的衣领,右手攥着刀,朝着他的肚子,“噗噗噗......”连扎六刀,一口气都没停。扎完之后,他一松手,卢老六浑身瘫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进气少、出气多,眼看就不行了。

潘革握着带血的刀,怒吼道:“都躲远点!我他妈今儿非要弄死他,谁也别拦着!”

杜崽连忙上前,拽着潘革就往外走:“革子,你疯了!赶紧走,一会儿他小舅子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我可告诉你,他小舅子马上提副经理,真要抓你,你跑都跑不掉!”

潘革挣开杜崽,怒吼道:“我不走!我潘革玩社会、走江湖,就认一个义字!谁动我兄弟,就得偿命!我要是连这点骨气都没有,还能带兄弟混社会?我都不配!”

杜崽急得直跺脚:“我不是不让你讲义气,可这事儿闹大了,真不是小事!他小舅子一会儿来了,不扒你一层皮才怪!他马上就是市公司副经理,想收拾你,易如反掌!你本身底子就不干净,真要是被他抓进去,就别想出来了!听我的,赶紧躲一躲,等这事儿风头过了,我再帮你找人周旋,想想办法化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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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革还在犟:“我不躲,我就等他,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杜崽推着潘革就往楼下走:“别废话了,快点走!别开车,他小舅子肯定会查你车!快点,他来了!”

潘革回头一看,果然有一辆白车朝着饭店门口驶来。他也瞬间冒了汗,不再犟嘴,转身就朝着旁边的胡同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与此同时,卢老六的小舅子带着人赶到了饭店门口,门口的小弟连忙上前,急着说:“哥,你赶紧上楼看看吧,你姐夫被人扎伤了!具体情况,你上楼就知道了,咱先上楼再说!”

小弟故意拖延时间,让潘革能多跑一会儿。等卢老六的小舅子走进包厢,就看见满地是血,卢老六昏迷在地,一个保镖被扎倒,另一个保镖吓得僵在原地,满屋子的社会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们都认出了卢老六的小舅子,也知道他的身份,没人敢多嘴。

卢老六的小舅子脸色铁青,指着杜崽问道:“杜崽,怎么回事?”

杜崽连忙上前,陪着笑脸说:“兄弟,我今天也是好心,想帮你姐夫和潘革调解矛盾,谁知道潘革太冲动,一言不合就动了刀,我拦都拦不住。你也别生气,你姐夫说话也有点冲,没给潘革留面子,才闹到这地步。”

卢老六的小舅子怒吼道:“他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这是我姐夫?我非他妈把他抓起来不可!”

杜崽连忙劝:“兄弟,别冲动,有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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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六的小舅子瞪着杜崽,骂道:“你少跟我废话,有偏有向是吧?再拦着我,我连你一起抓进去!”

杜崽不敢再拦,往后退了一步。卢老六的小舅子掏出手机,拨通了南城分公司韩经理的电话:“喂,老韩,我是老赵,你马上帮我寻查一个叫潘革的人,赶紧把他给我找出来!他他妈把我姐夫扎了六刀,我刚看到人,快不行了!你赶紧的,要是敢偏向他,别说我回头收拾你!”

挂了电话,卢老六的小舅子在包厢里骂骂咧咧,满屋子的人都不敢作声。

其实潘革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压根就没有什么硬靠山。不是他不想找,是他的性格不允许——他没有那种圆滑处世的思维,也不懂得去打点上面的人,最多也就跟周边阿sir所的几个阿sir处得不错,但那些人根本帮不上什么大忙,他连分公司的副经理、经理都接触不到,更别说市公司的人了。

用老痞子们的话来说,那些分公司的经理、副经理,根本就不把潘革放在眼里,甚至会故意踩他。有时候一起吃饭,潘革喝多了,比那些经理还狂,有一次,一个分公司副经理通过朋友介绍,跟潘革一起吃饭,朋友好心劝潘革收敛点,认识认识人,潘革却当场翻脸,指着那副经理骂:“你算个啥东西?我潘革得罪你了?还是我惹你了?你牛逼呗?告诉你,就算你是副经理,把手放我面前,我一样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