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场的大哥们都暗自摇头,心里都清楚,潘革就是个傻子——江湖上混,太狂没好下场,可潘革就是这样的人,认死理,讲义气,却也最容易冲动,也最容易栽跟头。潘革就是这样,为下不为上。在四九城的社会上,不管是没能耐的,还是敢干不敢干的,只要是混社会的老痞子,提到潘革,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他这人,绝对是讲究人,为了兄弟能两肋插刀,平时虽说有点抠,但对朋友、对兄弟,绝对够意思、挺得上。可他就是这样,能镇住底下的人,却拢不住上面的关系,也不懂怎么讨好上面的人,这也是他最大的毛病。没多大一会儿,之前跟他处得不错的、在周边阿sir上班的一个兄弟给潘革打了电话:“革子,你在家呢?还是在哪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潘革连忙说:“我没在家,刚出门。”“那太好了!革子,你赶紧躲一躲,分公司刚下的令,要抓你!这事儿我听说了,不小啊!你是不是扎了卢老六?听说扎了好几刀,有这事儿不?”“是有这么回事。”“革,你这也太冒失了!他小舅子马上就是市公司副经理了,你动他,这不等于给自己找麻烦吗?就算那卢老六再不是东西,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爱咋咋地,能弄死我,算他牛逼;弄不死我,这事儿就不算完!”“行了革子,我不跟你犟了,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赶紧躲一躲,别被抓着!”说完,电话就挂了。挂了电话,潘革也没敢耽搁——他刚才压根就没开车,从胡同窜出来后一直走着,这会儿连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二宝所在的医院。到了医院病房门口,奔头一看见他,立马站起来:“大哥,你咋来了?”潘革走进病房,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二宝,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奔头:“我兜里没多少钱,一共就两万六千块,这两万给你,剩下六千我自己揣着。不管谁问起我,你都别说知道我去哪了,我这边可能也会有麻烦,别连累你。”奔头连忙推辞:“哥,这钱我不能要,你跑路也得用钱!”潘革把钱往他手里一塞:“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跑路是我的事儿,二宝在医院躺着,得用钱治病、得有人照顾,这钱你留着,跟二宝好好过日子。之前跟卢老六要钱,他给的数太寒酸,拿那点钱,得被人笑话死,我潘革丢不起那个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顿了顿,潘革又说:“这两万你先拿着,不够的话,你去找杜崽,让他先给你垫上,回头我还他。”奔头急着问:“哥,你往哪跑啊?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潘革摆了摆手:“不用,你别管我,就在这儿好好照顾二宝子,看好他,别再出啥事儿。我走了。”其实潘革这一辈子,压根就没什么存款,这两万六千块钱,已经是他的全部家当了。下了楼,潘革也犯了愁,站在路边,琢磨着该往哪躲。想了半天,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电话接通,“革哥,你咋给我打电话了?”潘革吞吞吐吐,不好意思直说——他没法说自己因为扎了人,被逼得跑路了。在他看来,要是真把人销户了,提一嘴还不算丢人;可就因为扎了人,就得灰溜溜跑路,他怕王平河笑话他,更怕对不起王平河一口一个“哥”的称呼。尤其是他知道王平河的能耐,人家王平河打架,动辄拿枪崩、卸胳膊卸腿,从不拖泥带水,再看看自己,就因为扎了人,就得跑路,他自己都觉得没能耐,更不好意思跟平河开口求助。潘革掩饰道:“没啥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干啥呢?”“我啊,马上要陪老万大哥去趟香港,签个合同,得两三天以后才能回来。”“哦,你没在杭州啊?”“不在,我现在在机场呢,马上就上飞机飞香港了。咋的哥,你要来杭州找我啊?”潘革连忙说:“不是不是,我不来,就是想问问你忙不忙。”“那行哥,那我先忙了,等我从香港回来,再给你打电话。”“哎,平河,等一下。”“哥,你说。”“那个满林,你觉得这人咋样?”平河笑着说:“满林啊,太行了!哥,上回满林还跟我要你的电话和联系方式呢,之后好像没跟你联系吧?”潘革顺势说:“是啊,一直没联系我,我想问问你,我给他打个电话唠唠嗑,或者说我去他那儿溜达两天,方便不?”“方便!咋不方便呢哥,都是咱家里兄弟,不分你我,你想去就去,有啥不方便的?你咋突然想着去看看他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潘革掩饰道:“没啥,就是闲的,在四九城待腻歪了,想出去溜达溜达、旅旅游。原本想去看看你,这不你要去香港吗,那我就先去满林那儿晃荡两天,不行再去广州,之后说不定也去香港,到时候再找你碰面。”“那行啊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香港呗,正好跟我们一块,也热闹!”“不了不了,我不爱去那种地方,你忙你的吧。我先给满林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总不能不打招呼就过去,显得不地道。”平河笑着说:“哥,你这就多余了!都是自己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你直接联系他就行,他要是不忙,你就过去溜达,他肯定欢迎你!”“行,好嘞,平河,那你忙你的吧,一路顺风。”“好嘞哥,有事给我打电话!”
当时在场的大哥们都暗自摇头,心里都清楚,潘革就是个傻子——江湖上混,太狂没好下场,可潘革就是这样的人,认死理,讲义气,却也最容易冲动,也最容易栽跟头。
潘革就是这样,为下不为上。在四九城的社会上,不管是没能耐的,还是敢干不敢干的,只要是混社会的老痞子,提到潘革,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他这人,绝对是讲究人,为了兄弟能两肋插刀,平时虽说有点抠,但对朋友、对兄弟,绝对够意思、挺得上。可他就是这样,能镇住底下的人,却拢不住上面的关系,也不懂怎么讨好上面的人,这也是他最大的毛病。
没多大一会儿,之前跟他处得不错的、在周边阿sir上班的一个兄弟给潘革打了电话:“革子,你在家呢?还是在哪呢?”
潘革连忙说:“我没在家,刚出门。”
“那太好了!革子,你赶紧躲一躲,分公司刚下的令,要抓你!这事儿我听说了,不小啊!你是不是扎了卢老六?听说扎了好几刀,有这事儿不?”
“是有这么回事。”
“革,你这也太冒失了!他小舅子马上就是市公司副经理了,你动他,这不等于给自己找麻烦吗?就算那卢老六再不是东西,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
“爱咋咋地,能弄死我,算他牛逼;弄不死我,这事儿就不算完!”
“行了革子,我不跟你犟了,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赶紧躲一躲,别被抓着!”说完,电话就挂了。
挂了电话,潘革也没敢耽搁——他刚才压根就没开车,从胡同窜出来后一直走着,这会儿连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二宝所在的医院。到了医院病房门口,奔头一看见他,立马站起来:“大哥,你咋来了?”
潘革走进病房,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二宝,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奔头:“我兜里没多少钱,一共就两万六千块,这两万给你,剩下六千我自己揣着。不管谁问起我,你都别说知道我去哪了,我这边可能也会有麻烦,别连累你。”
奔头连忙推辞:“哥,这钱我不能要,你跑路也得用钱!”
潘革把钱往他手里一塞:“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跑路是我的事儿,二宝在医院躺着,得用钱治病、得有人照顾,这钱你留着,跟二宝好好过日子。之前跟卢老六要钱,他给的数太寒酸,拿那点钱,得被人笑话死,我潘革丢不起那个人!”
顿了顿,潘革又说:“这两万你先拿着,不够的话,你去找杜崽,让他先给你垫上,回头我还他。”
奔头急着问:“哥,你往哪跑啊?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潘革摆了摆手:“不用,你别管我,就在这儿好好照顾二宝子,看好他,别再出啥事儿。我走了。”
其实潘革这一辈子,压根就没什么存款,这两万六千块钱,已经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下了楼,潘革也犯了愁,站在路边,琢磨着该往哪躲。想了半天,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电话接通,“革哥,你咋给我打电话了?”
潘革吞吞吐吐,不好意思直说——他没法说自己因为扎了人,被逼得跑路了。在他看来,要是真把人销户了,提一嘴还不算丢人;可就因为扎了人,就得灰溜溜跑路,他怕王平河笑话他,更怕对不起王平河一口一个“哥”的称呼。尤其是他知道王平河的能耐,人家王平河打架,动辄拿枪崩、卸胳膊卸腿,从不拖泥带水,再看看自己,就因为扎了人,就得跑路,他自己都觉得没能耐,更不好意思跟平河开口求助。
潘革掩饰道:“没啥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干啥呢?”
“我啊,马上要陪老万大哥去趟香港,签个合同,得两三天以后才能回来。”
“哦,你没在杭州啊?”
“不在,我现在在机场呢,马上就上飞机飞香港了。咋的哥,你要来杭州找我啊?”
潘革连忙说:“不是不是,我不来,就是想问问你忙不忙。”
“那行哥,那我先忙了,等我从香港回来,再给你打电话。”
“哎,平河,等一下。”
“哥,你说。”
“那个满林,你觉得这人咋样?”
平河笑着说:“满林啊,太行了!哥,上回满林还跟我要你的电话和联系方式呢,之后好像没跟你联系吧?”
潘革顺势说:“是啊,一直没联系我,我想问问你,我给他打个电话唠唠嗑,或者说我去他那儿溜达两天,方便不?”
“方便!咋不方便呢哥,都是咱家里兄弟,不分你我,你想去就去,有啥不方便的?你咋突然想着去看看他呢?”
潘革掩饰道:“没啥,就是闲的,在四九城待腻歪了,想出去溜达溜达、旅旅游。原本想去看看你,这不你要去香港吗,那我就先去满林那儿晃荡两天,不行再去广州,之后说不定也去香港,到时候再找你碰面。”
“那行啊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香港呗,正好跟我们一块,也热闹!”
“不了不了,我不爱去那种地方,你忙你的吧。我先给满林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总不能不打招呼就过去,显得不地道。”
平河笑着说:“哥,你这就多余了!都是自己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你直接联系他就行,他要是不忙,你就过去溜达,他肯定欢迎你!”
“行,好嘞,平河,那你忙你的吧,一路顺风。”
“好嘞哥,有事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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