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在著名的“魔鬼角”悬崖,发生了一起令人心碎的悲剧。美丽的少妇琳达在悬崖边拍摄风景照时,护栏突然断裂,她惨叫着坠入波涛汹涌的大西洋,尸骨无存。

她的丈夫,当地著名的企业家亚瑟,在悬崖边哭得几乎昏厥。警方经过长达三个月的调查,最终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虽然保险公司对高达3000万美元的巨额保单存疑,但在亚瑟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警方结案报告面前,不得不全额赔付。亚瑟用这笔钱偿还了公司债务,还成立了“琳达慈善基金会”,成为了人人称颂的深情鳏夫。

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结局,是一个关于失去与重生的感人故事。

直到上周,一位名叫汤姆的游客,在整理旧相机的存储卡时,发现了一张无意间拍下的远景照。照片的角落,记录了那场坠落发生的瞬间。

那不是意外。

通过最新的AI影像修复技术放大后,原本空无一人的琳达身后,多出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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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卢卡斯是个刚退休的《城市晚报》首席调查记者,他那间位于布鲁克林老城区的公寓里,总是弥漫着廉价咖啡和旧报纸的味道。

这天下午,窗外下着暴雨,门铃响了。进来的是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怀里死死护着一个防水公文包。

年轻人叫大卫,是全美最大保险公司的理赔调查员,也是卢卡斯曾经的线人。

“卢卡斯,那个案子,我不服。”大卫还没坐下,就焦急地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亚瑟那3000万,拿得太脏了。”

卢卡斯给他倒了杯威士忌,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雨:“结案都三年了,警方说是意外,法医说是溺水,你还不死心?那可是亚瑟,现在的城市英雄。”

“不是我不死心,是钱的流向不对。”大卫把文件摊在茶几上,“亚瑟拿到赔偿款后的第一个星期,不仅还清了他在拉斯维加斯欠下的500万赌债,还向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生物科技公司注资了800万。”

卢卡斯抿了一口酒,眼神锐利起来:“这公司有什么问题?”

“我查了三个月,这公司的幕后控制人,是亚瑟大学时期前女友的亲弟弟,一个叫杰克的职业攀岩教练。”大卫压低了声音,“而且,虽然亚瑟对外宣称单身悼念亡妻,但我蹲点发现,他每周末都会去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那个前女友,就住在里面。”

卢卡斯放下酒杯,眉头皱成了“川”字:“你是说,杀妻骗保,旧情复燃,还涉及洗钱?”

“逻辑通顺,动机充足。”大卫咬着牙,“但我没证据。当年的现场是监控死角,没有目击证人。卢卡斯,你人脉广,手段多,帮帮我。”

卢卡斯沉默了片刻,点燃了一支烟。烟雾中,他仿佛又闻到了那种熟悉的、贪婪的血腥味。

“别急着下定论。”卢卡斯吐出一口烟圈,“越是完美的谋杀,破绽往往就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亚瑟最近有什么动静?”

“他在筹备三周年的‘琳达纪念晚宴’,就在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邀请了全城的名流和媒体。”

卢卡斯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风衣:“走,去看看这位‘大善人’的演技,究竟有没有奥斯卡水准。”

02

纪念晚宴现场奢华而肃穆,到处是昂贵的白玫瑰。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琳达生前的影像,配乐是她最爱的古典大提琴曲。

亚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黑西装,站在聚光灯下致辞。三年不见,他比报纸上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虽然极力做出悲痛的表情,但眼角眉梢那股子掌控全局的自信,是藏不住的。

“琳达离开我三年了,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再思念她……”亚瑟的声音哽咽,台下不少贵妇人都在偷偷抹眼泪。

卢卡斯站在阴影里,像一只老鹰一样盯着猎物。他注意到的不是亚瑟的眼泪,而是他的左手。

亚瑟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宽大的铂金婚戒。

“大卫,你看。”卢卡斯低声说,“他很懂怎么利用道具。”

大卫一脸茫然:“怎么了?戴婚戒说明他深情啊。”

“不对。”卢卡斯眯起眼睛,“注意看他握麦克风的时候,通过大屏幕的特写。那枚戒指太紧了,把他的手指勒出了一道红印。而且戒指周围的皮肤颜色,和手指其他地方有明显的色差——那是新的晒痕。”

大卫愣了一下:“你是说……”

“这意味着这枚戒指他平时根本不戴,是这几天,甚至就是为了今晚这场秀才特意戴上去的。因为长期不戴,手指变粗了,所以勒肉。”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着破旧牛仔裤、头发凌乱的女人冲了进来,指着台上的亚瑟尖叫:“骗子!亚瑟你这个魔鬼!是你杀了琳达!你晚上睡觉就不怕她回来找你索命吗?!”

现场一片哗然。保安迅速冲上去,试图架走那个女人。

“那是琳达的妹妹,莎拉。”大卫在旁边解释,“这三年她一直在闹,说亚瑟谋杀,但因为拿不出证据,加上精神状态不稳定,大家都以为她疯了。”

亚瑟在台上显得很镇定,一脸痛心地说:“莎拉情绪不好,大家多包涵。琳达走了,我一定会替她照顾好家人的……”

卢卡斯没听亚瑟的废话,他趁乱从侧门溜了出去,在酒店后巷的垃圾桶旁,拦住了被保安丢出来的莎拉。

莎拉坐在地上大哭,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摔碎屏幕的旧手机。

“女士,我是记者卢卡斯,我想听听你的实话。”卢卡斯递给她一张纸巾。

莎拉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仇恨:“记者?你们都被亚瑟买通了!没人信我!”

“我没收他的钱。”卢卡斯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亚瑟真是凶手,我发誓送他进监狱。”

莎拉愣了一下,颤抖着把那个旧手机递给卢卡斯:“我有证据!琳达出事那天早上,给我发过一条加密的信息,但是……手机坏了,怎么也打不开,警察也不管……”

03

手机的修复需要顶级专家,卢卡斯找了他的老朋友——一个被FBI开除的天才黑客。

在等待修复的间隙,卢卡斯决定正面接触一下亚瑟。他以撰写“年度慈善人物”专访的名义,约到了亚瑟。

见面地点在亚瑟那栋俯瞰全城的豪华顶层公寓。装修极简,冷色调,正如亚瑟这个人一样,透着一股冷冰冰的秩序感。

亚瑟很健谈,聊起慈善项目滔滔不绝。但卢卡斯发现,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和控制欲。喝咖啡时,杯耳必须朝向右侧45度,文件必须对齐桌角。

“亚瑟先生,听说三年前的意外,您当时就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卢卡斯突然转换话题,像闲聊一样问道。

亚瑟搅拌咖啡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只有零点几秒,随即恢复正常:“是啊,那是我一辈子的噩梦。当时我想拉住她,但太晚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似乎不愿回忆。

“既然是噩梦,为什么您在出发去魔鬼角的前一周,突然把受益人改成了您的名字?而且保额追加到了3000万?”卢卡斯步步紧逼。

亚瑟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但嘴角依然挂着礼貌的微笑:“卢卡斯先生,您做功课很足。那是琳达的主意,她总说如果有万一,希望我有足够的钱继续生活。这是爱的表现。”

“哦,爱的表现。”卢卡斯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那您那位名为杰克的朋友,也就是您前女友的弟弟,他在您获得赔偿金后收到的那笔巨款,也是爱的表现吗?”

亚瑟猛地站起来,昂贵的咖啡溅在了桌子上。他的优雅和镇定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阴狠。

“这次采访结束了。送客!”

走出大楼,卢卡斯对等在车里的大卫说:“这人心理素质极强,但极其自负。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

“手机修好了吗?”大卫问。

就在这时,黑客发来了一条信息:“搞定。数据已恢复。但这不仅仅是一条短信,这是一段自动录音。”

04

卢卡斯和大卫在车里点开了那段音频。

背景音是呼啸的海风,琳达的声音颤抖着,压得很低,像是在躲在岩石后面偷录的:

“莎拉……他知道了。亚瑟什么都知道了。关于那笔钱的事……如果我回不去,一定是他干的。我也没办法,我不想坐牢……但我更不想死……”

这段话信息量极大,直接把案情炸出了一个新的缺口。

“不想坐牢?”大卫听傻了,“琳达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坐牢?难道亚瑟是用这个威胁她自杀?”

卢卡斯皱着眉反复听那段录音:“不对。如果是被逼自杀,她为什么说‘如果我回不去’?这说明她当时觉得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或者她在和亚瑟谈判。而且,‘那笔钱’指的是什么?”

大卫立刻动用关系,查了琳达生前的详细档案。十分钟后,大卫面色古怪地抬起头:“卢卡斯,反转了。琳达……确实不干净。”

原来,琳达在嫁给亚瑟之前,是一一家投资公司的财务主管,曾经私自挪用过公款200万美元帮前任男友还赌债,后来这笔账被她做平了,一直没被发现。但这事儿要是翻出来,足够她把牢底坐穿。

“假设一下。”卢卡斯在笔记本上画图,“亚瑟发现了琳达挪用公款的把柄,以此要挟。但他没报警,而是带她去魔鬼角。”

“为了杀她?”

“不。”卢卡斯摇头,“亚瑟当时欠了巨额赌债,急需现金。如果我是亚瑟,我不会杀她,我会让她配合我骗保。只要伪造意外死亡,或者制造失踪,拿到3000万,琳达可以拿着一部分钱改名换姓远走高飞,亚瑟也能还清债务。”

“你是说,这是合谋骗保?”大卫瞪大了眼,“琳达可能根本没死?”

“不排除这个可能。如果是合谋,那悬崖上那一幕可能是演戏演砸了,或者是‘黑吃黑’。”

就在两人分析得热火朝天时,卢卡斯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加密号码。

接通后,对面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刺耳:“卢卡斯是吧?别查了。琳达确实死了。但如果你继续查下去,你会比她死得更难看。”

“你是谁?”

“我是那天在悬崖底下的人。”

电话挂断。

卢卡斯握着手机,手心渗出了冷汗。悬崖底下?魔鬼角下面是乱石滩和深海,怎么会有人在底下?

除非,那个人是专门在那里“接应”的,或者……是在那里“补刀”的。

05

神秘电话让卢卡斯意识到,除了亚瑟和琳达,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杰克!”卢卡斯猛地反应过来,“那个攀岩教练!他是亚瑟前女友的弟弟,也是那家空壳公司的受益人!”

卢卡斯立刻让大卫查杰克的行踪。结果显示,杰克在三年前案发的那几天,恰好请了年假,去向不明。

“我们得去一趟魔鬼角。”卢卡斯觉定,“如果杰克当时在悬崖下,他一定留下了痕迹。”

两人连夜飞往案发地。在当地一位老渔民的带领下,他们趁着退潮,冒险爬进了悬崖底部的一个隐蔽海蚀洞。

那个洞穴是监控死角,只有极专业的攀岩者或者熟悉水性的人才能到达。

在洞穴深处的岩缝里,卢卡斯发现了一个生锈的金属物体。

那是一个钛合金的岩钉。

上面还缠着一小截断裂的尼龙绳。

“这不是普通的岩钉。”大卫是攀岩爱好者,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军用级别的,杰克在特种部队服役过,这是他的习惯装备!”

线索闭环了。

亚瑟不仅想杀妻,还安排了双重保险。悬崖上是他,悬崖下负责清理现场或者确保琳达死亡的,是杰克!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我们有证据了!”大卫兴奋地拿出证物袋。

然而,当他们回到市区,打开新闻时,一条突发消息让两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突发新闻:著名攀岩教练杰克,今晨在滨海公路遭遇严重车祸,车辆冲出护栏坠海,当场死亡。”

死无对证。

唯一的证人被灭口了。亚瑟这一手“弃车保帅”,玩得太狠了。

06

卢卡斯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霓虹灯,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岩钉只能证明有人去过那里,但无法直接证明那个人杀了琳达,更无法指证亚瑟。

现在杰克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就在这时,卢卡斯的私人邮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发件人是“T”。

邮件内容很简单:“我知道你在查什么。我是个摄影师,三年前那天,我在魔鬼角对面拍鸟。我以为我只拍到了风景,直到今天我用最新的AI软件修图。来我的工作室,地址是……”

卢卡斯和大卫对视一眼,立刻发动了车子。

摄影师叫汤姆,是个年轻的艺术生。他的工作室里挂满了风景照。

“卢卡斯先生,我不想要钱,我只想要真相。”汤姆显得很紧张,他指着电脑屏幕,“这是原始文件,这是修复后的。”

屏幕上,是一张广角风景照。魔鬼角的悬崖在夕阳下显得狰狞而壮观。

“看这里。”汤姆移动鼠标,框选了悬崖边那个微小的黑点。

随着滚轮滑动,画面开始放大,模糊的像素格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琳达坠崖的那一刻。

她身体后仰,长发在风中乱舞,表情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扭曲。而在她身前,站着一个男人。

正是亚瑟。

或者说,一个穿着亚瑟那天穿的黑色风衣,体型和亚瑟一模一样的男人。

07

“还能再清楚点吗?”卢卡斯的声音在发抖。这张照片,就是送亚瑟上电椅的铁证!

“可以,我做了4K锐化。”汤姆敲击了一下回车键。

画面再次清晰了一多。

这一次,卢卡斯看清了那个男人的动作。他的一只手伸出去,按在琳达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标准的、发力的推人动作。

“抓住了!”大卫激动得跳了起来,“就是他推的!这就是谋杀!”

然而,卢卡斯并没有欢呼。他死死盯着屏幕,脸色变得比纸还白。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亚瑟的脸上,而是落在了那只推人的手上。

“不对……这不对……”卢卡斯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大卫凑过去,“这不就是亚瑟吗?”

“你看他的手腕。”卢卡斯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细节。

因为推人的动作,男人袖口上移,露出了一只原本被藏在袖子里的智能手表。

那是一只最新款的运动智能手表,屏幕在夕阳的阴影下亮着,显示着此时此刻的状态。

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下午3点05分,正是警方推断的死亡时间。

但让卢卡斯感到一阵寒意直冲天灵盖的,是手表屏幕上清晰显示的那个来电界面。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和头像。

来电人是:亚瑟。

头像正是亚瑟本人。

卢卡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的逻辑都崩塌了。

如果在悬崖上推琳达的这个男人手腕上的表正在显示“亚瑟来电”,那么这个穿着亚瑟衣服、长得像亚瑟、正在行凶的男人……绝不是亚瑟!

那么,真正的亚瑟在哪里?

更恐怖的是,这个正在行凶的男人,在那一瞬间并没有看琳达,而是惊恐地盯着这块正在震动的手表,仿佛那个来电比杀人更让他恐惧。

“这……这是谁?”大卫的声音颤抖着。

卢卡斯深吸一口气,指着手表边缘露出的一点皮肤:“你看这儿,手表表带下面,隐约露出的半个纹身图案……那是……”

那是一个残缺的黑色蜘蛛纹身。

卢卡斯猛地想起了什么,他在脑海中疯狂搜索着记忆,突然,一张脸浮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