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挺好。
酒精是那样的呛人,呛得我眼泪都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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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把酒喝完,时昭昭打了个哈欠,趴在傅宴深的肩头柔声道:“宴深,我困了。”
他温柔的搂住她,眼底满是柔情:“我送你回去。”
两人起身离开,其他同学也跟着劝散了,我也跟在人流中慢慢出了会所。
从会所回到家,走到楼到处,我正要拿出钥匙开门,黑暗里忽然冲出一个男人,将我用力的压倒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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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凌乱,几乎每一步都踩空,可他顾不上这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温栀,找到她!
刚跑到楼下,他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刚才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人真可怜啊……满身的血,我叫了救护车,医生都给她盖了白布,估计是没救了……”
“不知道怎么摔下去的,我看她双腿都是假肢,估计没站稳……”
“还很年轻呢,真是可怜啊……”
傅宴深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窗外路灯斜斜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支离破碎,像是被撕碎的旧照片。
她突然低笑出声,笑声混着喉间的血腥气,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瘆人。
“大二那年运动会,你跑三千米摔在终点线。”
她抬手抹去嘴角血渍,纤长的美甲缺了一角。
“是我第一个冲过去扶你,可你推开我,说什么'温栀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