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道德经》有云:“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古人亦言:“贵人语迟,水深流缓。”
在咱们中国源远流长的民俗相术中,人的言语,不仅仅是沟通的工具。
那更是一口“先天元气”的宣泄口。
寻常人家,孩子一两岁便牙牙学语,那是顺应天时,开启灵智。
但也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命格,唤作“麒麟闭口”。
这类孩子,三岁、四岁,甚至五岁都不发一言。
旁人笑其痴傻,那是他们肉眼凡胎,看不穿这皮囊下的玄机。
在真正懂行的高人眼里。
这孩子不说话,并非是不能说,也非是智力有缺。
而是他在“养气”,在“守神”。
他在肚子里酝酿一篇惊天动地的“大文章”。
这种孩子,一旦金口开启。
那便是字字珠玑,句句惊雷,注定是要做大事、立大功、光耀门楣的。
01
徽州绩溪的一个古老村落,名叫“墨韵村”。
这里文风鼎盛,历代出过不少秀才举人。
村东头有户人家,姓王,当家的叫王德顺。
王德顺是个木雕手艺人,为人忠厚老实,手艺更是没得挑。
他三十岁那年,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孩子出生那天,并没有什么红光满室的异象。
反倒是安静得出奇。
连那声原本该有的落地啼哭,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一样,仅仅是哼唧了两声,便沉沉睡去。
王德顺给儿子取名叫“王安”。
寓意平平安安,安安静静。
可这名字,似乎起得太应验了。
王安长得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透着股说不出的灵气。
可就是一点。
他不说话。
一岁,别的孩子开始叫爹娘了,他没动静。
两岁,别的孩子能满地跑着骂人了,他还是紧闭双唇。
到了三岁半。
村里跟他同龄的孩子,都能背几句《三字经》了。
王安依然是金口难开。
无论王德顺和媳妇怎么逗他,怎么教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眼神清澈,仿佛能听懂,但就是不张嘴。
村里的风言风语,就像是那入冬的寒风,刮得人心疼。
“哎哟,老王家那小子,怕是个哑巴吧?”
“可惜了那副好皮囊,原来是个傻子。”
“听说这是‘前世没喝孟婆汤’,被封了口了,这辈子是来讨债的。”
王德顺听在耳里,急在心里。
他和媳妇带着孩子,跑遍了县城的医馆。
郎中们看了嗓子,看了舌头,甚至扎了针。
最后都摇摇头:“没毛病啊,声带好好的,舌头也灵活,咋就不说话呢?”
“大概是……天生愚钝吧。”
这一句“天生愚钝”,像是一座大山,压得王德顺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坐在门口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块木头静静发呆的儿子。
心里那个愁啊。
“儿啊,你哪怕叫一声爹,爹死也瞑目了啊。”
王德顺蹲在儿子面前,老泪纵横。
王安抬起头。
那双平静得不像个孩子的眼睛里,倒映着父亲苍老的脸。
他伸出小手,轻轻擦了擦父亲的眼泪。
但嘴唇,依然紧紧抿着,像是一道上了锁的门。
02
虽然王安不说话。
但王德顺慢慢发现,这孩子,似乎有点“邪乎”。
他好像能看见或者是感觉到一些大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那年夏天,雷雨季。
王德顺正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干活,赶着雕刻一套嫁妆家具。
天闷得像个蒸笼,一丝风都没有。
王安原本蹲在屋檐下玩蚂蚁。
突然。
他猛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跑向父亲,而是冲到了院子中间,死死地抱住王德顺的大腿。
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把王德顺往屋里拖。
嘴里发出“嗯!嗯!”的急促鼻音。
那是他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咋了?安安?爹这活儿还没干完呢。”
王德顺想把儿子抱开。
可王安的小脸涨得通红,手指甲都掐进了王德顺的肉里,死活不撒手。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焦急。
甚至急得掉下了眼泪。
王德顺从未见过儿子这般模样。
他心一软,放下了手里的刻刀。
“行行行,爹依你,进屋,咱们进屋。”
就在父子俩刚跨进堂屋门槛的那一瞬间。
“咔嚓——!!!”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在头顶响起。
紧接着。
院子里那棵百年的老槐树,被一道紫色的闪电直直劈中!
“轰隆!”
巨大的树干拦腰折断,重重地砸在了王德顺刚才干活的地方。
那张雕了一半的桌子,瞬间被砸得粉碎。
木屑横飞,火星四溅。
王德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如果不是儿子硬把他拉进来。
现在被砸成肉泥的,就是他王德顺了!
“我的妈呀……”
王德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转头看向怀里的儿子。
王安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哭,也没有怕。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棵还在冒烟的老槐树,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件事之后,王德顺再也不敢把儿子当成傻子看了。
他隐隐觉得。
儿子肚子里,藏着事儿。
藏着大事儿。
03
虽然儿子救了他一命。
但“哑巴”这个名声,还是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王安身上。
眼瞅着孩子快四岁了。
村里的闲话越传越难听。
甚至有些不懂事的顽童,跟在王安屁股后面扔石头,骂他是“木头人”。
王德顺的媳妇受不了了。
“当家的,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听娘家那边说,山里有个‘神婆’,专门治这种虚病。”
“说是孩子魂儿丢了,或者是被什么脏东西封了窍。”
“要不……咱们去请来看看?”
王德顺本来不信这些。
但看着儿子日渐沉默,甚至有些孤僻的样子,他也没了主意。
“行,那就试试吧。”
“死马当活马医了。”
第二天,王家请来了一个穿着花花绿绿、满脸褶子的神婆。
神婆一进屋,就开始装神弄鬼。
又是烧纸,又是喷酒。
她围着王安转了三圈,突然大喝一声:
“好个孽障!”
“这是前世的冤死鬼投胎,嘴里含着一口怨气没吐出来!”
“所以才封了喉咙!”
“要想让他说话,得用‘金针’挑了舌根下的‘鬼筋’!”
说着,神婆从包里掏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在火上烤了烤,就要往王安嘴里扎。
王安被两个大人按在椅子上。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
只是用那双冷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神婆。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眼神。
充满了威严、愤怒,甚至带着一丝……蔑视。
神婆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
手竟然有些抖。
“按住了!别让他动!”
神婆硬着头皮,把针凑了过去。
就在针尖即将碰到王安嘴唇的时候。
“住手——!!!”
一声暴喝,从大门口传来。
这声音中气十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神婆吓得手一哆嗦,针掉在了地上。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
这老道士身穿青布道袍,背着一个黄布搭裢,手里拿着一柄拂尘。
虽然衣着朴素,但那股子仙风道骨的气质,却让人不敢直视。
他正是游历至此的“云游子”道长,据说精通相术,能断人生死。
04
云游子大步走进屋里。
看都没看那个神婆一眼,直接走到王安面前。
他一把推开按着王安的几个大人。
然后蹲下身子,视线与王安齐平。
“小居士,受惊了。”
云游子柔声说道。
王安看着老道士,眼中的冷冽瞬间消散。
他竟然冲着老道士,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个动作,把王德顺看呆了。
这孩子平时连头都懒得点,今天竟然跟个陌生人行礼?
云游子站起身,指着那个吓傻了的神婆,厉声喝道:
“无知村妇!安敢伤人!”
“这哪里是什么冤死鬼?”
“这分明是天上文曲星动,麒麟儿下凡!”
“你这一针要是扎下去,泄了他的先天真气,破了他的贵格。”
“你担得起这份因果吗?!”
“天打雷劈都是轻的!”
神婆被骂得狗血淋头,虽然不服气,但摄于老道士的气场,也不敢回嘴。
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跑了。
王德顺一听“麒麟儿”三个字,激动得浑身发抖。
“道长!您是说……我儿子不傻?”
“他……他能说话?”
云游子哈哈大笑,捋了捋胡须。
“傻?”
“王善人,你这儿子,比你,比这村里所有人都聪明百倍!”
“他现在不说话,是在‘养晦’。”
“古书有云:‘吉人寡言,贵人语迟’。”
“庸才滔滔不绝,那是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
“大才沉默寡言,那是在胸中韬光养晦,运筹帷幄!”
“这孩子,三岁之前不开扣,那是‘守口如瓶’,是在积攒福报和官运。”
“他在观察,在思考,在沉淀。”
“他看透了这世间的人情冷暖,却不屑于用稚嫩的语言去表达。”
“他在等!”
“等那个‘气’足了,‘势’到了的时辰!”
05
王德顺听得热泪盈眶。
“道长,那……那他啥时候能说话啊?”
“我们做爹娘的,心里急啊!”
云游子微微一笑。
“莫急,莫急。”
“水满则溢,瓜熟蒂落。”
“我看这孩子的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尤其是这双眼睛,神光内敛。”
“这是典型的‘麒麟相’。”
“拥有这种面相的孩子,一般身上都有四个极为特殊的特征。”
“前三个,你或许已经感觉到了。”
“比如他‘遇险不惊’(雷劈树而不乱)。”
“比如他‘目有神光’(能震慑宵小)。”
“比如他‘静若处子’(极强的专注力)。”
“这都是他‘内秀’的表现。”
“但是!”
云游子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异常神秘。
他凑到王德顺耳边,压低了声音。
“要想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麒麟命,是不是将来能封侯拜相的大贵人。”
“还得看他身上,有没有那最关键的第四个特征。”
“这个特征,藏得极深,若是不懂行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甚至会把它当成是普通的胎记给忽略了。”
“王善人,你现在就照我说的做。”
“去把你儿子的衣服解开。”
“咱们不看别处,就看他身上那三个特定的位置。”
“若是这三个位置上,长了三颗特殊的痣。”
“那贫道就要给你道喜了!”
“这不仅仅是语迟,这是‘金口玉言’的命格!”
“一旦他开了口,那便是字字千金,光宗耀祖啊!”
王德顺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儿子,又看了看胸有成竹的道长。
“道长,到底是哪三个位置?”
“长什么样的痣?”
云游子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三下。
眼神中透着一股洞察天机的深邃。
“你且看好了,这决定你儿子一生命运、暗示他将来必成大器的三颗‘麒麟痣’,分别长在……”
06
云游子道长的手指,并没有指向别处。
而是直直地指向了王安那紧闭的嘴唇。
“这第一颗最隐秘、也是导致他迟迟不开口的‘封口痣’,就长在他的——舌头底下!”
王德顺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舌头底下?哪地方还能长痣?”
云游子点了点头,神色笃定。
“你且掰开他的嘴看看。”
“若是舌下系带正中,有一颗红如朱砂的小点,那便是了。”
王德顺颤抖着手,蹲下身子。
“安安,听话,张张嘴,给爹看看。”
王安看着父亲焦急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卷起了舌头。
王德顺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
在儿子那粉嫩的舌头底下,正中间的位置。
赫然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
鲜红欲滴,宛如一颗藏在贝壳里的红珍珠。
“有!真的有!”
王德顺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
云游子抚须而笑。
“此乃——‘口含龙珠’之相!”
“古语云:‘舌下藏珠,金口玉言’。”
“这孩子哪里是哑巴?”
“他是含着‘印信’出生的!”
“这颗珠子压着他的舌头,封着他的气。”
“是因为他肚子里的墨水还不够多,时机还未到。”
“若是轻易开口,泄了真气,这龙珠就变成了死肉。”
“所以他本能地‘闭口禅’。”
“他在等,等满腹经纶的那一天。”
“一旦珠圆玉润,金口一开。”
“那便是言出法随,断案如神,是要替天行道的声音!”
“你之前逼他说话,就像是逼着还在孕育的珍珠强行开蚌。”
“那是暴殄天物啊!”
王德顺听得冷汗直流,心中却是狂喜。
原来儿子不是傻,是太贵气了!
07
云游子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
指了指王安那宽阔饱满的胸膛。
“这第二颗麒麟痣,位于——‘心口窝’,也就是‘膻中穴’之上!”
“这叫——‘胸怀大志(痣)’!”
“王善人,你解开他的衣服看看。”
王德顺赶紧解开儿子的衣扣。
在王安白皙的心口处,果然有一颗黑亮黑亮的痣。
位置不偏不倚,正中心窝。
云游子解释道:
“心者,君主之官也。”
“此处有痣,说明此子心胸极其宽广,格局极大。”
“常人受了委屈,受了嘲笑,早就哭爹喊娘,或者变得自卑怯懦。”
“但这孩子呢?”
“村里人骂他哑巴,顽童扔他石头。”
“他可曾哭过?可曾闹过?”
“没有!”
“他那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他根本不在乎燕雀的聒噪,因为他心里装的是鸿鹄之志。”
“这种隐忍和气度,是做大事的根基。”
“将来他若是为官,必能容人所不能容,忍人所不能忍。”
“是为一代名臣!”
王德顺看着儿子心口那颗黑痣,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儿子,哽咽道:
“儿啊,爹错怪你了。”
“爹以为你是木头疙瘩,原来你是心里有数啊!”
“你受委屈了……”
王安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父亲的后背。
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安慰,比千言万语还要暖心。
08
云游子看着这对父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这第三颗麒麟痣,也是最关键的‘行动痣’,位于——‘脚底涌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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