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岁的张阿姨,在老伴走了三年后,遇上了70岁的刘叔。
两个孤独的灵魂一拍即合,决定“搭伙”过日子。不领证,不涉及财产纠葛,就在刘叔那套宽敞的三居室里,搭个伙吃口热乎饭。
周围的老姐妹们有的羡慕,有的却偷偷摇头,说张阿姨这是“傻人有傻福”,也有人等着看笑话:“没个红本本,到时候被人赶出来,哭都来不及。”
张阿姨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她嘴上说着“图个伴儿”,夜深人静时,心里那根弦也绷得紧紧的。
她到底在怕什么?
不是怕生病,也不是怕刘叔的子女反对。她最怕的,是有一天自己动不了了,从“伴侣”变成“累赘”,最后落得个“免费保姆”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这种恐惧,在上个月那个雨天变得格外具体。
那天张阿姨去菜市场买菜,脚底一滑,狠狠摔了一跤,脚踝当场肿得像个馒头。刘叔接到电话,风风火火地把她背回了家。躺在沙发上,看着刘叔忙前忙后找红花油,张阿姨疼是一方面,心里更多的是慌。她想:这下坏了,本来是来给他做饭洗衣的,现在废了,他会不会烦?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拖油瓶?
她试探着说:“老刘,要不我回我那屋住几天,别耽误你,我雇个保姆……”
刘叔一听,手里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瞪了她一眼:“你说啥胡话呢?咱俩搭伙过日子,不就是图个有个病灾能互相递口水吗?你要是回去了,我一个人吃泡面,那才叫耽误日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叔包揽了所有的家务。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地学煮粥,洗衣服时甚至把深色浅色衣服混在一起洗了,把张阿姨气笑又感动。
最让张阿姨破防的,是有一天刘叔去社区给她领了那个月的老年补贴,回来全塞给她,说:“这钱你拿着,想买啥买啥,咱家我说了算,你的钱就是你的钱。”
那一刻,张阿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原来,她害怕的不是同居本身,而是那种“名不正言不顺”带来的卑微感。怕自己付出了老年和劳动,最后却得不到一点尊重和保障。
但刘叔用这半个月的“拙劣”照顾告诉她:在这个家里,她是合伙人,是主心骨,而不是免费劳动力。
张阿姨也看开了。她不再整天想着怎么讨好刘叔,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她开始重拾以前的爱好,报了个老年绘画班,每周三次去上课。刘叔也乐得清闲,自己去公园下棋。两人既是亲密的枕边人,又是独立的个体。
前两天,女儿来看她,担忧地问:“妈,你这没证没据的,万一以后有个好歹,咋办?”
张阿姨一边给刘叔织着毛衣,一边笑着说:“傻闺女,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安全感?就是领了证的一纸婚书,到了医院还得签字画押。只要人心在,比啥证都管用。我现在心里踏实,有人问粥可温,有人与我立黄昏,这就够了。”
老年人的感情,褪去了年轻人的激情和占有欲,剩下的只有相濡以沫的义气。
女人那点害怕,其实是对未知的担忧。但只要两个人坦诚相待,把话说开,把事做实,那份“搭伙”就能搭出家的温度。
人生下半场,风景正好。别让恐惧绊住了脚,只要心里有光,黄昏也能变成黎明。你觉得有用就点赞 ,收藏,分享给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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