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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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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宝宝被女老马接走了,我还觉得有点儿不习惯了,总感觉身边儿少点儿什么似的。

今天起床后我跟领导说:“也不知道宝宝在那边儿过得好不好?”

领导好笑道:“不放心了?”

我说:“老马看着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是怕她想海卓。”

领导:“放心吧,她不会想的。思思的女儿只比她小两岁,应该能跟她玩儿到一起。”

我说:“思思结婚挺早的哈?”

领导:“也不算早,二十六岁结的婚,二十八岁生的孩子。”

我说:“思思三十二了?”

领导:“嗯。”

我说:“应该比我儿子大一岁多。”

领导:“小L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我说:“谁知道呢,他跟我也没实话。”

领导:“像他这样儿也不错,说起来结婚也没什么好的。你看看咱们身边儿这些人,哪儿有一对是婚姻美满的?”

我说:“婚姻可以破裂,但是一次婚都没结过,总感觉会有点儿遗憾。”

领导点头:“那倒也是。说起来形成这种局面的原因,还是男女平等造成的。”

我不敢置信地问他:“你什么意思?”

领导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得不爱听,不爱听也是事实。男女从根本上就不会平等,或者说是,男主外女主内的模式就不应该被打破。”

“你想想,一个每个月都要流几天血,还要承受生产之痛的人,她的身体构造就决定了她不适合在外面奔波,就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照顾家庭。我说这话你别误会,不过是随便说说,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就是客观的分析一下事实。”

我说:“你说这话确实有道理,我也赞成。只要男人能个个挺得起来,都能担起一个家庭的重担,我想没有女人愿意到外面去奔波。”

“之所以会形成这样的局面,归根到底还是你们男人自知能力不够,只好打出男女平等的旗号,好把女人从家里推出去工作,帮你们男人减轻一些负担。”

领导就哈哈笑起来,说:“你是一点儿亏都不能吃的。”

我说:“那也是你眼光不行。有甘愿为你吃亏的人,你不要,非要找我这么一个刺儿头。”

领导:“哈,天底下还有甘愿吃亏的人?”

我说:“那要看为谁,为了你,这种人不仅有,还有很多。”

领导饶有兴味儿地说:“你说一个,我听听。”

我说:“我才不告诉你呢,怕你知道了嘚瑟。”

领导就又哈哈大笑起来。

去上班。

刚到班上,D就来找我说话。

D:“诶,C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从侧面跟你打听一下,你们把她儿子藏到哪儿去了。”

我:“你怎么说?”

D:“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知道。”

我:“你别不知道啊,你让她给你点儿好处,发个红包什么的,你就告诉她呗。”

D不明白我说的话,“你什么意思?我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就瞎编一个地方呗。再说,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想着这不要过年了吗,好让她给你送点儿零花钱。”

D:“别逗了,我缺她那仨瓜俩枣的!我都懒得跟她废话,听见她声音我都烦。”

我:“那就没办法了,送到嘴边儿的钱你都不要,还嚷嚷着要理财呢!人家真正理财的人,从来不会看轻任何一笔小钱儿。”

D:“我嫌她钱臭呢,我可不要。”

我忍不住笑,说:“钱还分你的,她的?自古就说铜臭,铜臭,谁的钱都是臭的!”

D笑吟吟地,说:“你的钱就不臭,还是桂花味儿的,是带着香甜味儿的。”

我说:“干嘛说这么好听?你不会是想跟我借钱吧?我跟你说啊,借什么都行,钱我可不借。”

D就笑起来,说:“真的借什么都行?”

我:“什么都行,包括牙刷。”

D:“咦,你好恶心,谁借你牙刷了!我要借就借你男人用用。”

我说:“没问题,你先给我写个借条,我进去跟他商量商量。”

说完,我作势就要去领导办公室。

D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把我一把拉住,说:“你找si呢。”

中午,我在小食堂已经做好了领导吃的饭菜,何五花给我打电话,说她来给我送饭了。

我就去单位门口接她。

我说:“怎么好意思又让你跑一趟?”

何五花说:“我看你这些日子好像都瘦了,喏,给你做的玉米排骨汤,你尝尝。”

我把袋子接过来,说:“这也太麻烦你了,以后千万别麻烦了,我瘦是在减 肥呢。你走了半天路肯定累了,快跟我进去歇一会儿吧。”

何五花:“我不去了,餐厅里正忙着呢。你也趁着热乎,赶紧进去喝汤吧。”

又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熬的,不是餐厅里的大师傅,也不知道你喝得惯喝不惯。”

我说:“你做的肯定差不了。你不知道我,我是只要不是我自己做的饭菜,我都爱吃。”

何五花就跟我嫣然一笑,说:“那就好。”

看着她走的看不见影子了,我才提着袋子回了单位。

我把做好的饭菜和何五花送过来的排骨汤,都放在领导的办公桌上,跟他一起吃饭。

我给领导盛了一小碗排骨汤,说:“头儿,你尝尝这个汤。”

领导接过去喝了一口,就皱了眉头,说:“这是买来的吧?”

我说:“不是,是何五花送来的。好喝吗?”

领导:“我不喝。”

说着,就把汤碗给放下了,继续吃我给他做的饭菜。

我自己也盛了一碗喝,觉得挺好喝的,就连着喝了两碗,没有吃别的东西。

领导斜楞了我一眼,说:“你怎么跟她走到一块儿去了?”

我说:“你可能不信,一开始我就觉得她长得漂亮,愿意跟她来往。后来跟她接触多了,才知道原来我跟她有着差不多的经历,都是一个人养大的孩子,可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领导还是不高兴,说:“你以前对接近我的女人都带着一股敌意,怎么对她倒是不一样了!”

我笑看着他,说:“何五花接近你了吗?少自作多情了,她接近的是我。”

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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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回家,在快进大院时,正好碰到了我弟。

我说:“这两天躲哪儿去了?”

我弟说:“大宝没跟你说?我们都去她妈那儿了。”

我:“你跟大宝妈又住一起了?”

我弟就来了气,说:“瞎说八道什么呢?没有的事儿。”

我:“那,那你们不是住在她哪儿吗?”

我弟:“说住在她以前租房子的那儿,也不是原来那间,是别的房间。”

我:“你新租的?”

我弟摇头,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大宝租的。她现在带着星星就在那儿待着呢。”

我吃惊道:“就她一个人?她妈在不在?”

我弟:“她妈上班去了,下了班才去待会儿。我回来拿点儿东西,一会儿也去。”

我松了口气,说:“这还不是住一起了嘛!我见过那儿的房子,只有一间房。”

我弟:“没有。她妈晚上还回宿舍去住。”

我:“那你俩倒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希望复婚?”

我弟颓丧地说:“不知道。她妈现在跟以前也不一样了,也可能是没有了经济上的压力,人变平和了不少,穿衣打扮也比以前讲究了。反正哪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谁知道她还有没有那种想法!”

我说:“你都过去两三天了,就没有找机会跟她谈谈?”

我弟:“谈什么呀?星星那个孩子也是奇怪,平时挺好带的,也不认生,谁抱着跟谁。也是怪了,单就不跟大宝她妈,只要是她抱着,那孩子就又哭又闹的。”

我就忍不住笑,说:“孩子都是敏 感的,星星可能也意识到什么了,替C打抱不平呢。”

我弟就问:“C这两天来没来家里?”

我说:“怎么没来?还是带着警察来的呢,说不知道你是把孩子给藏起来了,还是给卖了。”

我弟:“真她妈 的!我就是没本事,我要有本事,真想离开这儿得了,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我说:“你们几号去拿离婚证?”

我弟:“应该是十九号吧,这不要过节吗,日期顺延了,怎么也得等起假后了。”

我说:“你要是真想离婚,这么躲着哪儿行啊?这明摆着!就是步臭棋。你应该先安抚住她,把离婚证拿到手再说。她现在看不见孩子,还指不定又变卦了,不打算跟你离婚了呢。”

我弟:“离不离都随她,反正孩子她是别想了。”

跟他一边儿说话一边儿回到老房子。

家里现在没了大宝,也没了C星星,男老马也走了,只剩下我爸妈和关淑琴,房子里马上就显出肃静来。

客厅里,我爸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打盹,我妈正在吞云吐雾,客厅里烟雾缭绕。

我弟走路的声音重,马上就吸引了我妈 的注意力。

我妈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说:“呦,儿子,你回来了。”

我弟说:“妈,怎么又跟客厅里抽烟呐?瞧瞧这屋里的烟,回头让我爸又跟你嚷嚷。”

我妈说:“甭管他,就他事儿多。儿子,你饿不饿?晚上就跟这儿吃饭吧。”

我弟说:“我不吃,我回来拿点儿东西就走。”

我妈说:“你别走了,你们都不在家,这家里连个人都没有,可闷得慌了。”

我弟说:“家里怎么没人了?这不有我爸还有关淑琴呢吗!二丫头也在。”

我妈还要说什么,我爸就被说话声给吵醒了。

我爸转着脑袋来回看了一圈儿屋里,说:“你一个人回来的?我孙子呢?你没给带回来?”

我弟说:“没有。”

我爸就急眼了,说:“你给他搁哪儿去了?”

我弟说:“您甭管,管好您自己的事儿就得了。明是什么都管不了,还什么都想管!”

我爸就拍沙发扶手,说:“混账!那是我孙子,他还不到一周儿呢,那么小的孩子,你不让他在家里踏踏实实的养着,你给他弄到哪儿去呀?”

我弟说:“我给他搁家里怎么办?您能管的了吗?哦,我给他搁家里,您是高兴了,C三天两头来找孩子,回待儿把孩子就给抱走了,您追得上吗!”

我爸:“她来也是来看看孩子,怕什么?她就能把孩子给抱走了?她就没那个能力!她但凡有那个能力,她也不能把孩子放到这儿来。”

我弟:“她来看也不行,看我都不愿意让她看。”

我爸又拍了沙发扶手一下,说:“你混账!孩子是她生的,她是孩子的亲妈,你还能挡着人家来看孩子了?”

我弟:“诶,我就这样儿,我就混账了,她要是想要这个孩子,她就带走自己养去,我就不要了!她要是不想要,非把孩子放到我这儿,我就不让她看。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的,少打连连。”

我爸被气得不行,又没有别的话骂他,就还是说:“混账,你就是个混账!”

我弟是被骂惯了的,也不以为意,就去大宝的房间里收拾大宝和那个孩子的东西,收拾了两兜子,又准备去杂物间收拾他自己的东西。

我爸又赶着问他:“你把孩子真弄到大宝她妈那儿去了?”

我弟不想跟他说,就敷衍他道:“谁告诉您的呀?没有的事儿。”

我爸不si心,还非要问:“那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把孩子给搁到哪儿了?”

我弟往门口走,也不理他。

我爸就连续拍了沙发扶手好几下,说:“你个臭小子,我不许你把孩子放到大宝她妈那儿。她是后妈!后妈都没有好心眼儿,还指不定藏着什么坏心思呢,她万一把孩子给害了,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你个混账玩意儿!”

我弟的脚步就停了一停,这句话好像被他听到耳朵里去了,脸上就露出一个颇为纠结的表情。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我弟去开门。

刚一打开门,外面就传来C的一声大吼:“XXX(我弟名字),总算让我把你给逮着了。”

然后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我弟被C推进了门。

C一边用拳头打我弟,嘴里一边骂:“我X你妈,你妈个X,你有本事别露面啊!你有本事别回来呀!你个怂X,就知道你离不开这个臭窝。”

我弟挨了C一顿打,只顾着来回躲,倒也没有还手。

C连续几天积压在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烈,一路拳打脚踢,把我弟从门口一直给打到了客厅,还没打够。这把我爸妈给吓的,俩人齐齐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我妈挥着手说:“别打了,别打了,哎呦,有话好好说呀。”

C不理,继续打。

我爸:“C呀,C呀,差不多得了。你可别把他给打急眼了,他要是还手,你可就吃亏了,你打不过他呀。”

C也不听,还是继续打。

直到她打累了,手脚瘫软地倒在了沙发上喘气儿为止。

这时候再看我弟,好家伙,脸上被她都给挠花了,衣服皱巴巴的,裤子上也全是C的鞋印子。

我弟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抽纸,来回擦脸上的伤。我看着都挺疼的,但是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等C喘匀了气,就又抬手指着我弟,说:“孙子,你给我老实说,你把我儿子给藏哪儿去了?”

我弟不理她。

C就又要站起来去跟他拼命。

我弟瞪她一眼,说:“别来劲啊!少跟我这儿给脸不要脸。你再打一个试试!”

C就跳着脚骂他:“你个王八蛋,王八蛋!”

我弟把手里的纸扔了,说:“我今天让着你,算是赔偿你白跟了我这两年的损失,别以为我就怕了你!咱俩之间也就还剩个孩子,这个孩子我也不稀罕。你要是想要,我就给你送回来,以后跟我没关系。你要是给我,以后你就连见都别想见。”

C跳着脚,说:“放你妈 的屁,孩子是咱们俩人的,你想撇清关系,没门儿,法律上也不允许。我就把孩子放你这儿,我随时想看,我就来看。”

我弟说:“少他妈跟我讲法律,我认它,它就是法律。我不认它,它狗屁都不是。”

C:“呦呦呦呦!瞧把你给狂的,还什么都不是,你杀个人试试,法律一枪把你给崩了。”

我弟:“我杀了别人,我也不用法律,我自己就把自己也给崩了。我要是杀了你,老子都用不着给你偿命。你信不?不信你就试试。”

C当然是不服气了,因为我弟对她一直以来都是忍着的时候多,她就以为我弟老实,觉得他做不出这种事儿来。

她就作si地扑倒我弟身边儿,又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被我弟用力打了一巴掌,还把她给甩回到了沙发上。

我弟指着她说:“你回去想好了,孩子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等过完年,我跟你去把证儿领回来,孩子也让你看一眼。你要就抱走,你不要,以后少他妈来这儿找麻烦。惯的你这毛病,还敢给老子带绿帽子!没弄si你不错了,你再敢来一个试试!来一次,老子就打你一次。”

C:~

C走了。

过后,我弟收拾完东西也走了。

家里只剩下被吓坏了的我爸妈和关淑琴。

我就被迫在家里陪了他们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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