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正在走向一个危险的拐点。
日前,荷兰新一届内阁名单一公布,外界的第一反应不是“谁上谁下”,而是“风向已定”。
从经济事务到外交安全,从出口管制到数字情报,这些关键岗位几乎都被“对华鹰派”掌控。再叠加此前的安世风波,一个趋势摆在桌面上——荷兰的对华政策越来越强硬。
荷兰新内阁官员中对华鹰派占据多数
先看绕不开的安世半导体事件。去年9月底至10月初,荷兰政府以所谓“国家安全”为由,试图强行接管中资企业闻泰科技旗下的安世半导体,先是冻结资产、限制管理权,随后又推动罢免中方管理团队。动作迅速,显然是早有预谋。
问题在于,荷兰至今没有公开、清晰地说明所谓“国家安全风险”究竟来自哪里。理由模糊、程序拖延、态度强硬,本质上已经不是正常监管,而是对企业控制权的实质性剥夺。
从国际投资规则角度看,这种做法已经踩到了红线——以安全名义干预产权,是典型的“泛安全化”操作。今天是半导体,明天可能是新能源、港口、数据中心。只要政治气氛需要,“国家安全”就可以被无限放大。这对任何外资来说,都是强烈的负面信号。
再看新内阁的人事结构,信号更加清晰。
主导安世事件的经济事务大臣卡雷曼斯顺利留任;负责出口管制的外贸与发展合作大臣,将由曾因错误言论被中方制裁的舍尔茨玛出任;新任外交大臣贝伦森长期炒作“中国对鹿特丹港构成威胁”;而数字经济、情报和安全领域的关键职位,则集中落入长期渲染“中国间谍论”的政客手中。
安世半导体风波至今没有彻底结束
从产业安全、技术出口、港口管理、国防安全到舆论塑造,荷兰新政府的“关键开关”,几乎全部掌握在“反华鹰派”手里。这意味着一件事:安世事件,很可能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问题来了:荷兰为何走到这一步?答案并不复杂——外部压力叠加内部政治。
最直接的,是美国因素。在半导体领域,荷兰拥有阿斯麦这一全球光刻机龙头企业。美国近年来不断施压,要求荷兰在先进设备出口上与其保持一致。荷兰在技术规则上被纳入美国体系,空间被严重压缩。
另外,欧盟近年来强化所谓“经济安全战略”,强调“去风险”。一些国家简单地将其等同为“减少对华合作”。安全话语迅速扩张,成为民粹政治的便利工具,而“中国威胁论”正好被拿来动员选票、转移内部矛盾。
美国是荷兰对华政策转向的最关键因素
在这些因素的叠加之下,荷兰逐渐变得极端。但问题是,这种转弯的代价,荷兰真的承受得起吗?
荷兰是典型的外向型经济体,最重要的资产不是资源,而是信誉。而荷兰如今的举动,无异于是“自废武功”。换句话说,荷兰走的是一条“不归路”。
如果荷兰持续强化对华“对抗叙事”,频繁动用安全理由干预市场,那么中企赴荷投资意愿势必下降,而欧洲其他投资者也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抢劫”的人,必然会重新评估对荷兰投资风险。到那时,荷兰失去的,不只是中国市场,而是“安全、开放、可预期”的国际形象。
更现实的问题是:中国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是欧洲重要市场。阿斯麦的营收结构、鹿特丹港的货物流向,都与中国深度绑定。如果失去了中国在合格合作伙伴,荷兰的经济发展可想而知。
说到底,国际竞争可以存在,规则博弈也无可厚非,但若将安全概念无限扩张、把正常经贸合作政治化,那就是在透支自身发展基础。
当情绪取代理性,当对抗替代合作,真正受伤的往往不是被指向的“对手”,而是自己。对荷兰而言,这条路走下去,代价只会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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