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利亚的天空在烧,他却盯着手机把小方块一个个消掉。宫里有人专门给他安排别人的妻子,连军官家都不放过。不是影评,是日常。最吵的爆炸在外面,最安静的糟糕在里面。
这不是八卦,是权力的工作方式。
卢娜·希贝尔,先是在电视台拿话筒,后来在宫里拿话语权,再成为他的贴身顾问和情人。她干的事,比传话狠得多,她帮他挑女人,还挑到了军队高层的家。到了去年七月,她倒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车子看着没怎么坏,人却被击碎。官方说是车祸,现场像是笑话。
有人说伊朗不信任她,怀疑她往以色列递了坐标;也有人说他怀疑她向俄罗斯交了料,政权摇的时候她也在摇,于是决定把她从名单里划掉。黑房间里没有录音,只有传闻和恐惧。真相不是盔甲,是工具。
他爱玩一个消消乐的手机游戏,爱到忘了时间。前助手说他能盯着屏幕不抬头,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黎巴嫩那边的战斗员也看见,他把现实当成不重要的通知。加沙那边牵动一片,他多次沉默,伊朗开始猜他心里想着另一个方向。这条联盟出现裂纹,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一个人拿不定主意。
沉迷不是私德,它会要人命。
反对派逼近阿勒颇的时候,他在俄罗斯,说要参加儿子的博士答辩。前线掉线,他还在莫斯科。指望普京再拍一次桌子,结果只是短会面,告诉他,这仗你自己打。
十二月七日晚上,公告说他还在履行职责。门内灯光还亮着,门外跑道已经准备好了。他悄悄上了俄罗斯的喷气机,身边人几乎都不知道。他那位跟了多年的司机反应过来,问他是不是要把大家丢下。他回头丢下一句,你们难道不去打吗,然后走了。第二天城里开始庆祝,有人进宫,很多人这才知道,领头的已经不在了。忠诚变冷,冷变成怒。
在宫里,他把父亲时代的老手都推到边上,换来一群年轻的称赞。能不能干不重要,敢不敢拍手才重要。房间里摆的是金色边的柜子,桌上滚的是他自己的世界。他不再关心政务,政务也不再关心他。
当圈子只剩吹捧,决策只剩运气。
他现在住在莫斯科的一座很高的楼里,三百多米,三个楼层,差不多二十套房子。钱的数字大到刺眼,超过三千万英镑。屋子里到处是金边奶油色的柜子,巨大的水晶灯,厚重的沙发,像一场永不散场的表演。浴缸铺着卡拉拉的大理石,能看见整座城市的灯。他们过得很舒适,有人说那是用叙利亚拿来的钱。对他们来说,远方的痛是无声的。
他还在郊外的别墅待着,不怎么出门,网上的游戏继续打。俄罗斯那边出钱,私人保安公司把他围住。弟弟马希尔住在四季酒店,水烟绕着酒杯转。逃离不是结束,是更稳妥的躲避。
他把国家当关卡,把人当道具。
新政府在通缉他,写着预谋杀人、酷刑、煽动内战。他的朋友圈越来越小,只剩过去的那几位。他开始学俄语,说要重新研究眼科。他在伦敦学过这个,兄长死于车祸之后,他被推回去接上位。现在他像要找回一个不疼的身份,至少看起来不疼。
他没有回到医生,他只是回到不疼的地方。
再讲回那位女人的死。车上几乎没大伤,人却没了头骨。解释像风一样吹,吹向伊朗,吹向俄罗斯,再吹回大马士革。他和她的关系,被写成权力的倒影,越看越冷。谁下令,谁执行,谁收拾现场,没有同一个版本。真正的结论在情报部门之间来回走,从来不走向公开。
荒诞不是突然发生的,是一点一点被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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