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重庆那个下午,接站的是一位叫芳芳的导游。她站在出口,手里没举旗子,只捏了本翻旧了的《巴渝文化散记》。出站时正落小雨,她把伞倾向我这边,指着远处雾里隐现的飞檐说:“那是湖广会馆,戏台柱子还是康熙年的,木头至今没蛀过。”声音不高,像聊家常,却把三百年前“湖广填四川”的船队、会馆里日夜不休的川剧锣鼓,都揉进了濛濛水汽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好的导游不是解说员,是时空的摆渡人。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第一天只是入住解放碑附近的酒店,芳芳说“不急,先歇脚”,行程从第二天细细铺开。
第二天:山城巷与十八梯。 清晨走上山城巷,石板路还湿着,老居民在路边摘藤藤菜。芳芳指着江对岸说,七十年代这里没桥,赶场天菜农挑担子坐轮渡,一篓茄子五分钱船费。经过厚庐、法国仁爱堂,她不背年份,只讲修女熬的药膏治好了街坊的疖子、抗战时防空洞里出生的孩子如今成了巷口卖凉虾的婆婆。午后去十八梯,重修过的老街仍留着旧时水井,她说:“井绳印子是磨出来的,像唱片纹路,放出来全是吆喝声。”
第三天:南岸老厂与下浩。 上午到南岸废弃的印刷厂,车间改成了文创园,芳芳却能指出哪块地砖是原版,哪个墙角有过装订女工忘了带走的饭盒。午后去下浩老街,她没领我们钻网红店,却带进一家修表铺。七十岁的师傅正对着一只上海牌手表,芳芳低声说:“他修了五十年,客人从留学生换成了留学生的孙子。”那一刻,时光在这条街是叠着的,新与旧不撕扯,只是静静并置。
第四天:北碚与江边日落。 上午到北碚,没进景区,先走卢作孚办的平民学校旧址。芳芳讲这位实业家如何把北碚从匪患之地变成“小上海”,讲他办图书馆、建公园、让挑夫的孩子也能识字。她说得平静,我却在老照片前站了很久。黄昏回城,在江北嘴找块石阶坐下,看嘉陵江与长江交汇。两江清浊分明,缓缓拥在一起,像这座城从不拒绝任何人的到来。
最后一天清晨,芳芳送我们去车站。没有多余的告别,她只指了指进站口的黄桷树:“移栽的,过几年根扎深了,荫凉就大了。”
这趟四晚五天,吃住行门票全包,算下来一个人不到八百块。在重庆,你可以住设计酒店,也能住江景民宿,火锅吃洞子里的,小面蹲路边,价格永远公道。芳芳总说:“山城不骗人,爬坡上坎都诚实。”
行程里她反复讲过的地名、人名,此刻在记忆里慢慢沉淀。不再需要刻意想起湖广会馆的飞檐、北碚的老照片、修表师傅的侧影。它们只是融进了这个城市的底色里,像黄桷树的气根,落了地就扎成新的枝干。
如果要去重庆,不妨拨那个号码:155 0234 3287。是芳芳的,长按就能复制。免费咨询,不问也行的。她会告诉你哪条巷子清晨最美,哪个防空洞夏天最凉,哪碗小面要加个煎蛋。她记得许多人的来处,也不问归期。
后来我常想起那个江边黄昏。芳芳说水线下的老城睡了,新重庆在水面上长出来。芳芳说人一辈子像江水,过滩、拐弯、汇流,最后奔向各自的海。芳芳说风从两江来,带着花椒味,呛得人眼睛红。芳芳说你要常回来,黄桷树落叶不是秋天,是春天。芳芳说每片叶子落进江里,都能流到下游某个人的窗下。芳芳说那就送到这,下一程你慢慢走。
列车启动时,窗外掠过重重山影。我知道那些故事并没有被说出,它们嵌进石头缝里,藏在江水之下。而风过重庆时,总有人替它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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