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领导的自民党,在周日的众议院选举中确立了绝对优势。
反对派阵营呈现出胜败分化的态势:新兴保守派政党凭借更接地气的竞选策略,以及在社交媒体上对年轻选民的精准投放,成功扩大了支持基础。
那些长期受困于形象问题的传统政党在对抗自民党时显得力不从心,选后更显疲态。
日本国民民主党(DPP)是少数几个能与自民党抗衡的政党之一。尽管未达成夺取51席的宏大目标,该党却在反对派普遍受挫的背景下逆势上扬,不仅增加了一个席位,还守住了全国范围内的多个单一选区。
“虽然没能达到预期的数字,但我们成功抵御了‘高市效应’,”国民民主党党首玉木雄一郎周二表示,“我们坚持了下来。”
去年底,该党与自民党就提高所得税起征点达成共识——这也是国民民主党的核心政策之一,此举一度引发外界关于其可能加入执政联盟的猜测。
在竞选期间,玉木重申了提高民众可支配收入的承诺,并批评高市早苗在相关协议尚未反映在预算案中时就解散众议院的做法。
在2025年7月参议院选举中大获全胜的日本参政党,本次众议院选举再增15席,较选前仅有两席的规模实现了大幅扩张。
尽管该党派出了190名候选人,试图凭借新建立的全国知名度争取30个席位,但日本总务省数据显示,其在比例代表制中仅获426万票。不过,这一成绩较2024年已实现翻倍。
“虽然可以说取得了飞跃,但仍有反思的空间,”参政党党首神谷宗币在选后表示。
由人工智能工程师安野贵博创立的全新政党“未来团队”,继去年参议院选举赢得一席后,此次再次成功吸引了选民目光。
这是该党首次参与众议院选举,凭借以科技为核心的政纲成功引发关注,最终赢得11个席位,远超最初目标。值得注意的是,安野贵博未主张降低消费税的决策,使该党在激烈的政策竞争中独树一帜。
“未来团队”自建党以来,始终坚持对执政党与在野党保持等距立场——这一策略助其在都市地区站稳了脚跟。最终,该党在东京选区的比例代表制投票中赢得了四个席位。
另一方面,其他政党因长期存在的形象顽疾而受挫,其仅仅依靠“反对高市早苗”的立场未能在投票中奏效。
由日本公明党与立宪民主党在众议院解散前五天仓促合并组建的“中间派改革联盟”(CRA),其政治豪赌最终以失败告终。
该联盟自诩为高市早苗的唯一替代选项,试图吸引厌倦了左右翼政治极化的选民,意图凭借中间路线争取众议院多数席位。
但这一策略未能奏效。
CRA面临知名度不足与时间紧迫的双重挑战,宣传策略的失当也造成了负面影响——其倡导的“更强中间路线”未能激发选民的兴趣。
最为致命的是,CRA的领导人——资深政客野田佳彦与齐藤铁夫被视为政坛的“老面孔”。该党耗费大量政治资源批判高市早苗的政绩,却未能向选民提供一个可信的替代方案。
“我们看起来像是过时的搭档,”野田佳彦周日承认。
针对年轻选民的政策——如青年住房补贴和学生贷款减税——对该群体收效甚微,而这群人恰恰成为了高市早苗背后的关键力量。
日本共同社的民调显示,约四分之一的18至19岁选民投票支持了自民党。
在2024年10月的选举中,立宪民主党曾是无党派选民最支持的政党,但今年自民党跃居首位。据《朝日新闻》周日的出口民调,立宪民主党位列自民党与“未来团队”之后,排名第三。在时事通讯社的另一项民调中,该党虽位列第二,但与自民党的差距已接近7个百分点。
左翼政党的颓势尽显:日本共产党的席位减半,其唯一的单一选区——冲绳第一选区也宣告失守。尽管田村智子于2024年当选为该党首位女性党首,但仍未能扭转这个日本最古老政党的衰退轨迹。
至于“令和新选组”,则遭遇了双重打击:其党首山本太郎在选举前夕突然辞职,加之该党立党之本——“废除消费税”的主张在当下已成泛滥的共识。其政纲因与其他政党趋同而缺乏竞争力,导致原有的九个议席中八席尽失。
由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组成的执政联盟以352席的惊人成绩,占据了465席众议院的四分之三以上。
相比之下,此前在选举前仅以微弱优势占据多数席位的反对派阵营,最终仅获得113席,创下日本战后历史最低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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