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打气,缓缓闭上眼睛。
然后失去视觉,踮脚朝着温热的地方凑去。
与此同时,陆听叙揶揄的声音响起:「温璨你睫毛上有雪唔……」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
步豪!
不亲啊!
我猛地推开陆听叙,头也不回地朝着屋内跑去。
内心不住地念叨,那懊恼的话语如湍急水流般在心底翻涌:
“羞煞人也!羞煞人也!羞煞人也!”
无尽的羞惭似潮水,将自己层层包裹。
可一向知道分寸的陆听叙却直接推开了我的客卧。
[温璨……你亲我。]
我其实有点想装死。
然而,母亲曾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身为成熟的女性,应当具备敢作敢当的品质,勇于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好吧,我当。”
“嗯。”
刹那间,陆听叙眼眸中似有星光乍现,整个人都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他目光缱绻,深情启唇:“吾倾心于汝,此心恰似潺潺溪流,绵绵无绝。
不知汝亦对吾怀有这般情思否?”」
我给自己洗脑:我是大女人。
轻应一声“嗯”,心底的情感如潮水般翻涌。
渴望靠近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满心喜欢他,这份爱意在心中肆意生长,难以抑制。
其实,我确实迟钝。
在发觉这份情感后,我变得惶恐不安。
为自己的转变感到惊讶,也害怕不健全的自己无法回应这份感情。
更担心比起做恋人,还是当朋友会更加长久。
我垂首敛目,手指紧紧揪着衣角,满心忐忑地静候处置。
本以为会等来斥责,不料来人只是轻柔地将我拥入怀中,给予我无声慰藉。
陆听叙轻声道:「我会慢慢等你做好准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愿意等,只要是你,因为我最喜欢你了。」
顿了顿,他缓缓开口:「只是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冷淡,也不要躲着我,最近的我很难受。
想了想。
我义正辞严:「嗯!」
当晚,郁闷多日的心情终于好转。
我和我妈躺在床上。
突然,妈宝女属性大爆发。
「妈,我和陆听叙在一起了。」
我妈宕机一瞬,随后表示:「你陆阿姨还不知道吧?]
我点点头。
我妈小声交代了我很多很多,多到我都犯困了。
在陷入沉沉梦乡之前,我轻声询问她:“妈,此刻的您,是否满心欢愉?”
母亲满脸狐疑,对周遭状况仍不明就里。
她轻柔抬手,掌心盈着温柔与关切,似春风抚柳,缓缓落在我头上摩挲,那动作满是疼爱。
笑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微笑着说道:“这般情形下,您与陆阿姨自此缔结亲缘,宛如枝蔓相连,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我妈的目光不自觉瞥向我们四个的大合照。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声音悠悠响起,似山间淌过的溪流,缓慢而又带着一种悠长的韵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散。
朋友,乃我们亲选之家人。
人生似漫漫征途,我们于人海茫茫中自行挑选了他们。
从此,他们便成生命里如家人般温暖且举足轻重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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