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诊室里,袁希福院长看过太多眉头紧锁的脸。今年初,六十岁的顾老师因为右腹隐隐作痛去了医院,检查后医生提过手术,可疼痛一缓,他便把这事儿搁下了,总以为是小毛病。直到2025年10月,一次常规复查,影像报告上“肝右叶巨大占位”几个字,像一记闷棍敲醒了他。当地医院高度怀疑是胆管细胞癌,而且肿瘤已经有了局部侵犯,医生给出的建议很明确:化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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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求个放心,顾老师又去了北京一家知名的肿瘤医院。专家看了片子,意见和老家医院一致:化疗。可这两个字,在顾老师心里重若千斤。他家里有亲人因肺癌去世,走前经历过化疗,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太沉重了。思来想去,他对这条路充满了顾虑和抗拒,最终还是没踏进去。

就在感到迷茫的时候,一位朋友的出现带来了转机。这位朋友是位宫颈癌患者,2021年曾找袁希福院长看过,吃了段时间中药,感觉身体一点点好了起来,如今已经恢复正常工作生活。听说顾老师的情况,她极力推荐:“去郑州找袁院长看看吧,他看肿瘤很有经验,人特别实在。”

2025年11月3日,顾老师踏进了袁希福院长的诊室。此时,因为肿瘤压迫胆道,他全身发黄已经半个多月,眼睛也干涩疼痛,肚子和两肋胀痛,晚上起夜频繁,整个人被不适感包裹着。袁院长仔细问诊、看舌苔、把脉,随后为他开出了中药方。顾老师回家按时服用,几天后感觉身上的黄似乎淡了一点;坚持了大半个月,精神头好了些,黄疸明显消退,小便也顺畅了不少。这让他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决定继续用中药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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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癌症的进程有时很顽固。由于病情本身较重,肿瘤进展较快,顾老师不久后又出现了明显的不适。复查显示肿瘤比之前增大了,他不得不接受了一次住院治疗。可这次住院,并没有带来好转。“住了20天院,身体反而更差了,”再次见到袁院长时,顾老师声音虚弱。他感觉浑身没力气,白天总想睡觉,稍微动一下就喘,还咳嗽,痰里带着血丝。那是2025年12月25日,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再次坐在了袁院长面前。

基于之前服用中药身体给出的积极信号,顾老师对中医药有着很深的信任。他这次来,是想和袁院长认真商量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同时也想听听这位老医生的建议:自己的情况,手术切除或者肝移植,有没有可能?

袁希福院长听了他的问题,神色平和而认真。他告诉顾老师,这确实是一个艰难的抉择,目前的医学现状下,很难有十全十美的方案。就拿肝癌手术来说,即便是发现很早的小肝癌,术后的治愈率也未必理想。他提到肝癌专家汤钊猷院士曾指出,虽然手术技术不断进步,但小肝癌术后的长期生存率并未显著提高。小肝癌尚且如此,顾老师的肿瘤尺寸不小(约6.8cm×8.7cm×8.5cm),属于较大的肿块,临床上很多患者都因为肿瘤太大或位置不好而失去了手术机会。即使肿瘤小,也要满足一系列严格的条件才能手术。

那换肝呢?袁院长解释道,肝癌细胞很容易侵犯血管,而且常常是多发性的,不仅容易在肝内转移,也常跑到身体别处。他举了多年前的例子:著名演员傅彪先生确诊肝癌后,先后做了切除和肝移植,但后来还是出现了全身转移。这件事过去近二十年了,但肝癌治疗在彻底治愈上依然面临巨大挑战。因此,即使是全肝移植,复发转移的风险依然不容忽视。再加上肝脏来源极其稀缺,适应证把控非常严格,对绝大多数患者来说,肝移植这条路现实条件上就行不通。

听完这些,顾老师感觉眼前的路似乎更加窄了。但袁院长话锋一转,他诚恳地表示,说这些绝不是为了断然地告诉顾老师“你不能手术,也不能移植”,而是希望把这些现实的、医疗界普遍面临的状况摊开来讲明白,让他能心中有数,全面了解自己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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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袁院长说,不仅肝癌,很多癌症的治疗都常常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完美的选择很少。作为医生,他无法替患者做最终决定,但在患者前来咨询时,他始终坚持一点:如实相告。把病情的现状、各种治疗方向的利与弊、可能遇到的情况,尽可能清晰地说清楚。他认为,在抗癌这条漫长又曲折的路上,信息透明、不走不必要的弯路,本身就是最快的“捷径”。

从医四十多年,袁希福院长始终秉持着朴素的“两不”原则:不夸大效果,给患者虚妄的希望;但也绝不轻易放弃,只要有一线可能,就愿意和患者一起摸索、尝试,在现实的夹缝中,寻找向前走的方向。他不承诺奇迹,但始终守护着那扇希望的门,不让它轻易关上。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这间朴素的诊室里,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进行,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基于事实的探讨和带着温度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