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60岁老人上战场，乌克兰这一步走得太绝了。
2月10日，泽连斯基签了一道让很多人都没想到的命令：允许60岁以上的老人入伍当兵。
你没看错，就是60岁，法定退休年龄，本该在家带孙子遛弯的年纪。现在这些人被允许拿起枪，走进战壕。
官方说法是"自愿入伍"，以合同兵形式服役，合同期一年，可以续签。听起来很人性化对吧？但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一个国家如果不是真的没人了，怎么可能把主意打到老年人头上？
这道命令的背后，其实就是乌克兰最不愿意承认的一个事实：兵源，彻底告急了。
看看乌克兰波尔塔瓦地区，最近发布的一则行政通知，划拨30到40公顷土地，用来扩建军人公墓。
这个面积是什么概念？大概相当于五十个足球场那么大。按照墓葬密度估算，这片地至少能安置六到八万具尸体。
注意，这只是乌克兰一个地区的规划，不是全国。
而泽连斯基此前对外公布的数字是多少？乌军阵亡5.5万人。一个地区的墓地扩建计划，就已经超过了官方公布的全国阵亡总数。这账怎么算都对不上。
再看人口数据，冲突爆发前，乌克兰有4200万人，现在乌克兰国家科学院的数据显示，已经缩减到3600万以下，而且还在持续流失。光是今年1月，就有60万人离开基辅。年轻人跑的跑，润的润，能出去的都想尽办法往外走。
留下来的是什么人？老人、妇女、走不掉的，这就是泽连斯基手里能打的牌。
所以征召60岁老人，不是什么战略布局，就是没办法的办法。
有人可能会问，那为什么不加大动员力度？把征兵比例拉高，不就有人了吗？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根本不现实。
什么叫动员率？就是一个国家把多少比例的人口投入军事行动。德国在二战时期，动员率最高也就8%左右，那还是拼了老命的极限状态。现代战争更复杂，维持8%的动员率都需要强大的工业基础和后勤保障。
乌克兰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人算过一笔账，如果动员率超过8%，整个国家的制造业、农业、运输业全得停摆。粮食没人种，物资没人运，工厂没人开工。到那时候，仗还没打完，自己先饿死了。
更要命的是，即便你把人强行拉去战场，能不能形成战斗力是另一回事。60岁的身体机能摆在那里，体能、反应速度、负重能力，样样都在走下坡路。让这些人去跟俄军的职业军人对抗，说白了就是拿命填坑。
总统令里写得很清楚，这些老年兵需要通过军医体检、获得部队指挥官同意才能入伍。但在实际操作中，这些程序很可能就是走个过场。
前线的乌军早就反映过，说是合同期一年，但战时状态一天不解除，你就别想复员。三年合同到期的老兵都走不了，更别说新签约的老人。
况且说是自愿，实际上签了字就是单程票。
乌克兰的困局，从前线战况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泽连斯基签署这道命令的前几天，俄军对基辅附近的瓦西里科夫军用机场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空袭。这次打击非常狠，一口气发射了10枚伊斯坎德尔-M战术弹道导弹。
为什么动用这么多精锐导弹？因为俄军侦察发现，这个机场聚集了一批高价值目标：北约教官、西方培训的乌军飞行员，还有刚刚援助过来的F-16和幻影-2000战斗机。
这些飞行员本来是乌克兰空军的指望，经过西方专门培训，准备驾驶先进战机跟俄军掰手腕。结果还没等起飞，就被俄军一锅端了。
据报道，这次空袭造成上百人丧生。俄军还在第一轮打击后追加了一轮，专门针对救援和医疗人员。大火一直烧到深夜。
这件事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北约教官、雇佣兵频繁出现在乌克兰战场，本质上就是因为乌军自己的人不够用了。欧洲国家眼看着乌克兰撑不住，只能以各种名义往里面塞人。但即便这样，也挡不住俄军的打击节奏。
最近三天，俄军连续对乌克兰发动大规模空袭，重点打击能源设施和交通枢纽。光是2月10日一天，乌军就损失了超过一千人。乌克兰空军的发言人被记者追问F-16为什么没能拦截导弹，给出的解释是"天气原因"。
这种说辞，连他们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
乌军第12"亚速"特种旅的总参谋长克罗特维奇，最近公开表态，说他完全不相信乌军总参谋部发布的伤亡报告。他的原话大意是，这些报告严重夸大俄军伤亡，刻意隐瞒自己的损失。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只会让上面做出错误决策。
这话从"亚速"旅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这支部队一向以强硬著称，对俄态度最激进，连他们都开始质疑总参谋部的数据，可见前线的实际情况有多糟糕。
事实上，乌军高层的误判已经造成过严重后果。2024年的"秋季大反攻"，泽连斯基不顾红军城的实际战况，把精锐部队调去打库尔斯克。结果库尔斯克没打下来，红军城反而丢了，俄军甚至打进了苏梅州。
那次失误让乌军付出了巨大代价，而现在，同样的决策逻辑还在延续。
所以说，征召60岁老人这件事，本质上就是泽连斯基"一条路走到黑"的延续。不管还剩多少底牌，硬着头皮也要打下去。
但问题是，底牌真的快见底了。
人口在流失，年轻人在逃离，伤亡在累积，北约援助跟不上消耗。每一天的坚持，都在透支这个国家的未来。
当一个国家开始把60岁的老人送上战场，这已经不是什么"全民皆兵"的壮烈，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凉。
那些签下合同的老人，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没人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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