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开年,全国直接有两个多月,竟然将近两百万农村户籍变成了城镇户籍,我真的服了,老家镇上的户籍员老陈,光一天就要帮十几个家庭办迁出手续。人没了,村子也就慢慢荒了。春节返乡尤其明显,正月我回老家,村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枯草声,打谷场早没玉米秆,一地枯草。村口晒太阳的王大爷就说:这常住人口,已经不到十年前的一半。小卖部现在都改成快递点了,不过包裹没几个——年轻人早把收货地址换到城里去。学校去年就合并到镇上了,校车每天孤零零地拉走仅剩的几位孩子。

但村里冷清其实不是因为谁不努力,而是趋势摆在那儿,年轻人读书工作都在城里,谁愿意再回来?消费主力没了,店铺一间间关掉。修理铺的老板年前跑郑州汽配城了,想找个学徒都没人,谁还想学补胎?老赵的饭馆一天营业额不到三百块,他也盘店走人了。集市现在卖东西的比买东西的多,卖菜老太太一天卖不动两把青菜。卫生院李医生剩下两年退休,说来的都是老人,看病年轻人都跑城里医院。镇里申请养老服务中心,被人口指标卡住,村道坏了也没人出维修钱——公共资源越拧越紧,老人能搬走也都走了。

中国大面上其实都是这样,老人一年比一年多,年轻劳力越来越少。我2015年前就发现,人口结构开始变。像这几年,地图上不会再遍布星星点点的村镇了,大部分人口、产业、资金都会慢慢汇到几个大洼地,像水流主动脉那些地方。主要就四个核心——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成渝,再加上一横一纵连成发展带。这些地将成为中国发展的主战场。以后分散的小城市、小村子会变得稀少,人口向这些地方流动,挡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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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些核心区,也有内部分化。长三角、珠三角的工厂缺人手,特意给高级技工开到一万五的月薪,数控、家政、电工都抢着要。有本事的人会往钱多、生活好、教育医疗高的地方跑,不单靠学历,主要看你有没有硬手艺。工人聚了,老板就敢投资建厂,搞创新,税收多了政府才能建学校医院。反过来,人走光了,税收没了,学校、医院也跟着倒闭,彻底变成死循环。这种地方想再振兴,比登天还难。

各地抢人,其实抢的是未来的劳动力和消费力。现在连落户门槛都降了,像杭州、苏州、宁波落户超方便,租房当天就能办手续,以后孩子上学、看病全都和本地人一样。以前是大城市抢小城市,现在大集群内部也在“高手过招”:武汉和长沙抢智能制造人才,合肥和苏州吸引科研团队,逼得每个城市都要优化营商、提升公共服务。这对老百姓其实是好事,福利可能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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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聚集到这些优势区,是经济规律,也是国家整体实力提升的大方向。资源集中,才能建大机场、搞大科研,发展高端制造业。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其实也不用心慌。大城市打工就钻研自己的技术,成为行业不可替代的那一个。留家乡可以琢磨特色种植或养殖,把农产品通过网络卖出去。反正别闲着、别抱怨,有一技之长,无论修车、烹饪还是带货,只要做到十里八乡能叫得上名字,就不会饿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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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明白这种洪流,扎根好自己选的地,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身边有不少人都这么干。未来机会永远属于那些认准方向、踏实干活的人。人口往大城市挤,并不是坏事,是合理分配了人才和资本。整个城市集群会越来越强,中国也会越来越宜居,机会也会变多,生活自然比以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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