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将茵茵哄睡后,她在客厅给看明天幼儿园亲子活动的通知。
门锁“咔哒”一声响起,是商祁州回来了。
他从后面抱住沈幼宁,头埋在她颈窝:“今天我妈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了?”
沈幼宁撇开头,语气平静,瞧不出丝毫情绪:“滚开。”
就像石头砸到冰面上,冰面却完好无损。
“还在生气?”商祁州从口袋摸出药:“我都为你忍了一个月了,破下戒怎么了?你当初知道我爱玩,不还是嫁给我了吗?”
“既然嫁给我了,那我做什么,你都得受着,因为你爱我啊宁宁。”
“更何况你当初不也爱玩?历任男友就没超过两个月的,不是吗?”
是,他说得都对。
但沈幼宁不会告诉他,她是故意败坏自己名声的。
“但我结婚了。”沈幼宁说完这话,商祁州的动作忽然顿住。
一股恶心涌上心头,沈幼宁推开他,声音中是克制不住的颤抖:“你去洗澡。明天幼儿园的亲子活动,别让其他人看笑话。”
茵茵盼了很久的亲子活动,她很希望爸爸妈妈能一起陪她参加,就像小时候去游乐园那样。
可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陪她出去玩过了。
这次商祁州没拒绝。
“好。”
隔天一早,她和茵茵坐上商祁州的车前往幼儿园。
往常的亲子活动商祁州一律没参加过,这次他来,茵茵的腰板都硬了些,大方的跟别人介绍这是我爸爸。
孩子们在外面参加活动,家长在后厨备餐。
大家各司其职,商祁州也穿好围裙,陪沈幼宁切菜。
“你还在生气?”商祁州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我真的很喜欢姜璨,她能给我你给不了的刺激,我答应你,她绝对是最后一个。”
“公平起见,你要不要也去外面找一个?”
话落,他的右脸挨了沈幼宁一记耳光。
“你不觉得恶心吗?”沈幼宁不知何时转过身:“你要是想玩,可以等我们离婚之后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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