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99次把吉卦改成凶卦了。”
原来前98次,他求得的全是吉卦!
宗祠内,厉烬修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我想娶梦嫣的心从没变过,但梦嫣去南美开拓市场那三年,是苏湄陪我出生入死。”
“苏湄说,我结婚那天她就退出组织,去非洲最危险的军火圈,虽然我不爱她,但人心是肉做的,八年的生死与共,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冒险。”
“那沈梦嫣呢?你一次次换卦推迟婚事,就不怕她寒心离开?”堂叔追问。
厉烬修沉默片刻,拿起墙角的鞭子递给堂叔:
“所以我决不会让梦嫣知道这件事,每次的鞭罚就当是我对她的补偿,这次也按家法,打九十九鞭吧。”
门外,我死死捂住嘴,才没哭出声。
这时口袋里手机震动,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梦嫣,这次卜卦结果怎么样?能和烬修结婚了吗?”
我像吞了哑炮,说不出话。
母亲瞬间了然,语重心长劝道:
“五年都没结成婚,可见他不是真心想娶你,听妈的,嫁去欧洲楚家吧,楚家不比厉家差,嫁过去一定不会受委屈,妈只想让你安稳幸福。”
我目光落在宗祠内那道穿着一袭黑衣的落寞背影,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好,我答应嫁到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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