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销与直销，恰似同根而生的孪生兄弟，在过去二十余年里，于中国的广袤土地上，或公然存在、蓬勃发展，或暗自蛰伏、悄然蔓延。 无数从业者置身其中，他们的经历丰富多样、充满变数。其间，交织着爱恨情仇的情感纠葛，上演着成功与失败的人生戏剧；既有光明璀璨的荣耀时刻，也有黑暗迷茫的困境遭遇；有人得意得志、意气风发，有人失意落寞、黯然神伤；有奸诈虚伪之徒，也有真诚善良之人；有人怀揣远大追求与梦想，展现出十足的霸气与豪情，有人则因怯懦自卑而显得卑微渺小；既有追求高雅、志存高远的理想主义者，也不乏着眼现实、随波逐流的平凡之辈。 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容背后，是一段段曲折坎坷的人生轨迹，每一个故事都令人动容，每一段经历都荡气回肠。相关内容基本真实地还原了该行业内鲜为人知的活动细节以及从业者百转千回的命运起伏。
（接上文《是非曲直销传传传（19）小牙签引好奇，女领导贪便宜忘了形》）
果不其然，次日，当强小兰偕同杜睿、李伟江再度前往凤凰宾馆签订合同时，情况陡变。宾馆方面借口称该场地另有他用，拒绝出租。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另寻去处。终于，在毗邻的双峰大厦觅得一位房东，以相对优惠的价格租下一间四五十平方米的商务间。不过，此商务间内部空间呈较为规整的正方形，入户处略显狭窄。
新会场呈现出一派崭新气象，自家的会场也算是更上一层楼。当众人皆在会场中喜笑颜开，于 A 利更为拼搏奋进之际，一位四十多岁的强利美大姐来到了这里。她是 1998 年以前便加入 A 利的老队员，直至如今，其在 A 利的个人零售业务几乎占据了东郊化工区石油助剂厂的绝大部分市场份额。不仅如此，她市场下的伙伴网络早已拓展至甘肃等地。
强利美大姐身形略显丰腴，方正的脸庞上，一双大眼睛搭配着的眉毛，隐约带有几分维吾尔族美女的韵味。她家境优渥自不待言，还有一位在石油助剂厂担任工程师且疼爱她的丈夫。她的生活别提有多滋润，对品质的追求更是极为讲究。
回溯至 1998 年之前的某一日，恰逢强利美大姐公休，她独自搭乘公交前往省城西京游玩。待到午后返程时，她在双阳市 59 路公交车上邂逅了一位大叔。只见那大叔手中提着两大塑料袋精心包装的产品，瓶身有大有小，形状有圆有方。
向来追求生活品质的强利美，被这精致的包装所吸引，不禁心生好奇，遂开口问道：“大叔，您拎的是什么东西呀？”俗话说：A 利人皆是那种给点阳光便灿烂，给个鸡窝就能下蛋的人。这一问可不得了，瞬间打开了大叔的话匣子，他一路上都在向强利美讲述产品知识。尽管强利美并未全然听进去，但唯独记住了该产品能够轻松擦净油烟机这一特点。
后来，强利美拨通电话，邀请那位大叔到家中帮忙擦拭抽油烟机。未曾想，大叔登门之时，身着笔挺的西服、洁白的衬衣，浑身上下，没有丝毫专门从事油烟机清洁工作的保洁工的模样。
更让强利美始料未及的是，大叔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大方瓶，在稀释配比瓶中兑好水后，将液体喷洒在油烟机上。仅仅片刻，轻轻一擦，被擦拭之处便光亮如新。正当强利美看得心花怒放之际，大叔却对她说道：“好了，我仅为您做个示范，余下的就由你们自行动手擦拭吧！我是从事 A 利业务的，并非保洁工。”
更让强利美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大叔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大方瓶子，在稀释配比瓶中精准兑好水后，将调配好的液体均匀喷洒在油烟机上。仅仅过了片刻，他轻轻一擦，整个被擦拭的地方便如全新一般光亮。
正当强利美看得心花怒放之时，大叔对她说道：“好了，我仅为你做个示范，剩下的就由你们自己动手擦拭吧！我是做 A 利业务的，并非保洁工。”
强利美听闻，赶忙回应道：“噢，那好吧！那我就买一瓶，就要你刚刚打开的那一瓶。”她担忧买到假货，故而特意指明要那瓶刚刚打开且做过示范的产品。
大叔接过钱后便告辞离去。强利美学着刚才大叔的样子尝试了一番，果不其然，呈现出与之前相同的清洁效果。她越擦越有兴致，以至于下班回家进门的丈夫都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强利美平日里在家向来不沾这些脏活粗活，如今却见抽油烟机被彻底擦拭得光亮如新，她丈夫只觉这一日仿佛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禁询问缘由。强利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这位大叔正是柳波的父亲柳光霖。
柳光霖大叔离开后，他所看重的可远不止卖出的那一瓶清洁剂。没过几日，他便主动致电强利美，询问使用感受，还恳请她帮忙介绍几位朋友……
强利美本就是个心地单纯、善良仁厚之人，念及柳光霖大叔营生不易，便将与自己一同上班的同事介绍给了他。柳光霖大叔则让强利美选定一个合适的时间，将众人邀约至她家中，届时他会集中送货上门。
到了约定之日，柳光霖大叔如约而至。他所携带的，可不单单是清洁剂，还有产品示范工具以及其他各类产品。在强利美家的小客厅里，他宛如一位技艺高超的魔术师，逐一进行产品示范。在场的几位女士，包括强利美在内，皆被产品的效果所折服，纷纷表示愿意购买。
事后，柳光霖对强利美说道：“你瞧，这些人购置了不少东西，这可都得益于你的介绍。倘若你也加入 A 利，便能以更为实惠的价格使用产品。要是有更多人购买，甚至能实现免费使用产品，而且还能赚取颇为可观的收益。”
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强利美成为了柳波之父柳光霖大叔在 A 利的营销伙伴。并且，其业务在不知不觉间拓展至甘肃庆阳市及其下辖的正宁县。
在双阳市池阳县，新老 A 利人陈颖丽与季庆芳，历经一段时间的精心筹备与细致铺垫，各自已拥有三五位追随加入的营销伙伴。几位骨干经磋商后达成共识：以陈颖丽和季庆芳为主导，其他骨干辅助配合，共同在池阳县仓南路租赁了一间临街的二层房屋，面积约三十平方且带有套间，将其打造为 A 利的专用经营场所。
里间的小套间面积不足十平方，被辟为工作室；剩余的外边大开间则作为每周固定的培训会场。起初，池阳会场里大多是新人。为此，双阳北门口会场的吕连庆和强小兰两位老师会在不同时间分工前往授课。杜睿自然也多次在吕连庆和强小兰的带领下，作为价值远景的前段讲师，或是营养保健课程的前段讲师以及后来的主讲讲师，前往池阳会场提供支援。
说来或许是机缘巧合，杜睿有位朋友名叫武委，其岳母曾从台湾搭乘飞机归来时偶遇 A 利人，武委本人还开过一年有余的酒店。在杜睿两次往返于双阳市与池阳县期间，武委都打来电话与他联络情谊。当得知杜睿在池阳县时，便未作过多言语。
终于，在某一次通话时，杜睿正在双阳市。武委询问道：“你近来在忙碌何事？为何最近总是四处奔波？”杜睿回应道：“我在从事 A 利相关业务。”听闻此言，武委短暂沉默后说道：“噢，你何时开始涉足 A 利的？我认为咱们当下最好能见面详谈一番。”
杜睿欣然应道：“好。”随后便邀约武委前往吕连庆位于国棉八厂的工作室。彼时室内并无他人，两位老同学落座后，并未过多寒暄。
杜睿率先开口：“你和你爱人邹妍是否曾经从事过 A 利业务？”武委答道：“此前做了不到两年，如今已停止经营一年有余。”
杜睿接着说道：“去年十一月，我初次踏入 A 利会场，目睹碟净清洁剂的试验示范时，便忆起曾在你家厨房水龙头上方见过同款产品。彼时，你只是反复念叨‘这产品太好了’，仅此而已。”
武委双手抱头，神情略显颓然，缓缓开口道：“是啊！当初我们在 A 利未能取得突破，着实未曾料到如今你竟投身其中。”此刻，他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怅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尽管我们放弃 A 利已逾一年，但我始终认为 A 利前景极佳。无奈我妻子邹妍已不再认同。”
杜睿略显惊讶，问道：“哦？你们已放弃一年有余，想必会员卡也未续吧？”武委回应道：“会员卡早已过期。此次约你见面，正是希望你能说服我妻子邹妍，让她再度出山，与你一同拓展 A 利事业。”
杜睿听闻，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所期盼的结果，便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甚好！你安排好时间后电话告知我，我届时前往府上拜访。”
一日晚饭后，杜睿如约而至，出现在武委和邹妍夫妇的家中客厅。他先是进行了一套极具代表性的产品示范试验，随后又对 A 利奖励奖金制度展开了完整且清晰的剖析讲解。这一系列专业且精彩的展示，直接征服了邹妍。
邹妍不禁开始连连抱怨，诉说着自己从前在 A 利时，介绍人以及双阳市的领导人与他们的团队是如何的不称职、不专业。
为了鼓励邹妍重新投身 A 利事业，杜睿向她分享了自己投身 A 利以来开拓市场的诸多案例。其中，还提及他们共同熟识的一位同学，起初对 A 利极为排斥，而后在杜睿的不懈跟进下，最终成为了优质顾客。
此外，杜睿还带邹妍前往北门口会场，参加一周三次的 A 利课程。在此期间，强小兰对邹妍青睐有加，极力给予她鼓励与信心，让她对未来更添憧憬。
世事常难遂人愿，邹妍这个女子着实有些糊涂。在杜睿为她和武委的 A 利事业付出诸多努力之时，她竟在此时打电话给曾经的 A 利介绍人，询问对方是否还在从事 A 利业务，甚至表示若对方不做了，之后可以到她这里消费产品。
阳春三月，惠风和畅。整个双阳市 A 利会场与省城团队都弥漫着一股兴奋的气息，众人皆在热议前往武汉学习之事，杜睿也不例外，心中暗自思忖，这不正是“外出学习坐电梯”的绝佳契机嘛！
出发当日，柳波旗下大部分营销团队成员，再加上强小兰团队的成员，一同登上了包租的三辆旅游大巴车，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程。值得一提的是，此前曾举报过双阳市会场的史娜娜也参与了此次外出学习，并且在车上与杜睿并排而坐。
旅途伊始，强小兰团队中有一位来自江苏的女子谢斑斓，她对杜睿陪伴在史娜娜身旁一事心存担忧，觉得杜睿不够成熟稳重。于是，她宛如一位久经沙场的 A 利战士，端坐在二人后排，时刻留意着二人的动态。
大巴车缓缓启动，一场充满活力与欢乐的旅程就此拉开帷幕。甫一出发，车上便组织起了自我介绍的环节，大家依次上前，简短而真诚地介绍着自己。一时间，欢声笑语在车厢内回荡，每个人都沉浸在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之中。
在这一路的行程里，丰富多样的互动活动应接不暇，大家参与的热情高涨，以至于私下单人之间交流的机会都变得十分难得。其中，最具趣味性与参与度的当属分组游戏。全车人被巧妙地分成两组，一组率先齐声高呼：“一只青蛙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话音刚落，另一组便迅速接上，声如洪钟般喊道：“两只青蛙八条腿，扑通、扑通两声跳下水。”两组交替进行，青蛙的数量和腿的数目不断递增，“扑通”声也随之增多。现场气氛热烈非凡，仿佛让人置身于一场激烈的拔河比赛之中，每个人都全情投入，为团队的表现呐喊助威。
夜深人静，喧嚣的车厢逐渐归于寂静。乘客们接二连三地放下座椅靠背，缓缓进入梦乡。杜睿也在睡梦中辗转，不知梦到了什么，双手不停地胡乱抓挠。
突然，他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竟紧紧拉着史娜娜的手，还在不停地抓。此时，他注意到史娜娜的双手粗糙如枯树皮，与她精致的五官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史娜娜只是轻轻动了动，自我解嘲道：“我老公都说我是大姑娘的脸，老太婆的手。”
三辆旅游大巴一路浩浩荡荡，抵达武汉东湖开发区一座崭新的国际会议中心时，已是次日晚上八九点钟。此时，NDO的成功之路大会早已拉开帷幕。车上的A利人来不及喘口气，纷纷下车，径直走进最大的会议厅。
杜睿匆匆步入会议厅，一屁股落座。他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只见整个会议厅尽显高端大气，每一个座位皆是簇新的。想来，若不是武汉东湖开发区尚处于初创阶段，像这样豪华的新国际会议中心，以AA制且由经销商自费来举办大会，断然是承担不起租赁费用的。
此次参会，每人仅需缴纳二百元，便涵盖了全程的费用，还包吃包住，着实经济实惠。为期两天两夜的活动安排得满满当当，到了第二天晚上，照例是一场盛大的同乐晚会。如今，杜睿所能忆起的，唯有那绚丽夺目的舞台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响声。
晚会结束后，紧接着召开了会后会。就在众人尚未离开小会议室之际，一些A利的优秀成员又赶赴另一个中型会议室，参加所谓的“银章”领导人会议。
当杜睿盘算着可以返回房间时，吕连庆快步走来，递给杜睿一张门票，同时收取了二十元钱，并告知了具体会议室的地址，邀请他参加“银章”会议。
刹那间，杜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当他迈出大门的瞬间，明显感觉到身后投来无数道羡慕的目光，那目光如芒，似有实质般刷地落在他的背上……
待杜睿抵达“银章”会议大厅，只见偌大的会场内，来自全国各地的百余人已齐聚一堂，座无虚席。所幸，他在大讲台下方的空地寻得一处，席地而坐。
台上的议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然而，台上的人杜睿认识的寥寥无几。加之此时已至后半夜，困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不断袭来，瞌睡虫在他的脑袋里肆意作祟……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台上究竟在讲些什么，他已是稀里糊涂、不知所云。
浑浑噩噩间，两天的活动全程结束。在杜睿的记忆里，这里的伙食格外令人印象深刻。菜品与主食皆制作精良，精致可口，完全达到了“国际会议”的水准。杜睿许久未曾享用过如此丰盛美味的餐食，故而每顿饭都大快朵颐，直吃到肚子圆鼓，方觉满足，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口腹之欢。
此外，他还记住了两个人的名字——薛隽和吴ECD（ECD是港台A利对行政钻石的缩写），以及他们二人的过往经历……薛隽原本是湖北宜昌从事大型餐饮娱乐生意的商人，如今却已全身心投入到A利事业中。最初，是舒麟的妹妹舒兰巧妙地将他引入了A利的世界。
自舒麟投身A利之初，仅是利用业余时间兼职。平日里，她只能在周中夜晚前往广州黄浦的A利会场学习；到了周末，她便搭乘飞机奔赴全国各地，寻觅昔日战友与亲朋好友，向他们介绍A利。
起初，当她向妹妹舒兰讲述A利时，不仅碰了一鼻子灰，还遭到妹妹的冷嘲热讽。舒兰满脸得意，轻蔑地说道：“我身为堂堂大型国企的团委书记，可不像你这般厚着脸皮去做A利……”
然而，世事无常，谁也未曾料到，几年后的国企改革浪潮中，舒兰竟遭遇下岗，团委书记的职位自然也随之而去。心有不甘的她，勉强顾念姐姐的情面，参加了一次A利大会。
会议结束后，她满脸懊悔地对姐姐舒麟说道：“原来A利是这样的啊！你当年为何不用绳子绑着我来参会呢？”自此，舒兰重新踏上了A利事业的征程。
既已投身A利事业，舒兰自然深知会议对于A利发展的重要性。在从事A利一段时间后，她便恳切地请求姐姐舒麟为她在湖北宜昌举办一场大会。
舒麟询问舒兰能够组织多少人参加，舒兰自信满满地回答：“人山人海。”然而事实上，当时算上她自己总共才两人。所谓的“人山”是她自己，“人海”则是她的婆婆。但舒兰心中笃定，自己定能全力以赴，达成目标。
大会按照预定时间如期举行。舒麟心里清楚，仅凭妹妹的能力，难以保证大会的规模和人数，于是便将自己在其他地方的团队成员也召集到了这里。
同时，舒兰也不能毫无作为，连一个真正的新人都邀约不来。于是，舒麟要求她无论如何至少要真正邀约到一位新人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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