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重庆的那个下午,江北机场出口挤满了接站的人群。我在写着我名字的牌子上多看了一眼——字迹是手写的,墨水洇开一小块,像火锅里化开的牛油。举牌的人叫芳芳,她后来告诉我,当导游十二年,从不用打印的接机牌,因为“手写的字有体温”。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趟旅程或许不只是打卡,而是一座城市借一个人的声音,向我开口说话。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第一天没有行程。芳芳帮我把行李箱提上商务车,递来一瓶冰镇酸梅汤,说重庆不急着看,先住下来,让肠胃和腿脚都准备好。酒店订在解放碑背后的巷子里,推开窗能看见楼下卖熨斗糕的老伯。房价是芳芳拿的协议价,两晚人均不到两百块,干净、安静,离地铁口三分钟。
第二天一早,重庆醒了。第一站是长江索道,芳芳提前在手机上取好号,我们从上新街站上车,单程二十块,车厢晃晃悠悠滑向江北,脚下是混黄与碧绿交织的两江交汇。她没有急着讲解,等缆车行至江心,才轻声说:“重庆人以前过江就靠这个,那时一趟一毛钱,车厢里挤满了自行车和菜篮子。”站在这座移动的“活文物”里,我突然明白,魔幻不是这座城市刻意的修辞,而是它活下去的方式。接着去白象居,二十四层没电梯的老楼,芳芳带我走空中连廊,拐角处正好一列索道车厢从楼缝间穿过去,快门按下的瞬间,她说:“这张叫‘重庆折叠’。”午餐是楼下梯坎边的豆花饭,两碗豆花、一份烧白,结账三十八元。
第三天留给武隆天坑。芳芳提前团好门票加往返交通,人均一百九十八。车行两小时,乌江在窗外拧成青绿色的绸带,她说起《变形金刚》的取景地,说起当地山民至今仍管那些巨型的石桥叫“龙桥”。下到坑底,天福官驿的旗幡在风里扑棱棱响,我仰头望天龙桥,才发现自己小如蝼蚁。傍晚回市区,她没有急着带我吃饭,先拐去八一路买碗十块钱的冰粉,说:“爬了天坑的人,第一口得是凉的。”
第四天走母城。从山城第三步道开始,领事巷进、中兴路出,全程下坡,省了不少力气。悬空栈道上看长江,芳芳指着对岸的南滨路说,那里以前是码头搬运工歇脚的地方,现在开了咖啡馆,但石阶还是老石阶。中午在晓小面排队,二两豌杂九块钱,她给自己加了个煎蛋。下午去交通茶馆,五块钱盖碗茶坐了一小时,隔壁桌大爷在打长牌,茶碗磕在木桌上的声音,和三十年前没两样。傍晚两块钱轮渡回江北,江风把头发吹乱,她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机对着暮色里的来福士。
第五天是告别。上午三峡博物馆,她提前一周约好免费票。在“重庆大轰炸”展厅,玻璃柜里摆着一架被修复的怀表,指针停在1941年6月5日。芳芳说:“我外婆那晚躲在防空洞里,出来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表。”她没有看我,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展柜里的尘埃。中午在博物馆对面吃赵二火锅,九宫格微辣,人均五十九。她涮鸭肠七上八下,数到第十下夹进我碗里:“脆的。”下午送站,她把行李核对三遍,递过来一小袋涪陵榨菜:“路上嚼,想重庆了就开一包。”
列车驶离北站,窗外是层层叠叠的雾。我翻手机,五天相册里塞满这座城市的剖面——穿楼的轻轨、悬空的步道、天坑底的石桥、茶馆里打翻的茶沫。而这所有画面的角落里,几乎都有那面手写接机牌的反光。芳芳从未主动入镜,却无处不在。
这次五天四晚,住宿二百四、交通一百二、门票一百九十八、吃吃喝喝二百六,拢共不到八百块。没有购物店,没有自费项目,每一顿都是街边小馆,每一程都是地铁公交。芳芳说,重庆不是奢侈品,是普通人也能把心搁烫的地方。
我把她的号码存进通讯录,存成“重庆雾里的灯”: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
列车穿过隧道,窗玻璃映出自己的脸。我忽然想起第一天她递酸梅汤时说的话:“重庆不好带,坡陡路窄,怕你累。”可这五天,她把所有陡坡都走成了平地。芳芳没教我看重庆,她只是替我拨开雾,让我自己看见。
芳芳说,春天金佛山的杜鹃会开满整片山坡。芳芳说,寸滩老街还没商业化,青石板缝里长着蕨类。芳芳说,下回来要住南滨路,夜里能听见货船拉笛。我把这些“下次”一条条记在备忘录,像记一首没写完的诗。
窗外的平原渐次铺开,而我的耳朵里仍是嘉陵江的水声。我知道自己还会回去——为那碗没吃够的豌杂,为那只没坐够的两元轮渡,也为那个在出站口举着手写牌、把重庆讲成故事的人。芳芳送别时没回头,但她挥旗子的背影,至今还在江风里一扬一落。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