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重庆的那个清晨,我在出站口见到了导游芳芳。她举着写有我名字的接站牌,浅蓝色冲锋衣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细银链。后来我才知道,那银链是她外婆留下的,而外婆年轻时,曾在这座山城的码头卖过凉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酒店安顿好,芳芳把两天的行程拆成两个独立的部分,她说这样时间更从容。我没有异议——事实上,从她指着江对面告诉我“那是老巴县的城墙基脚”开始,我就决定把这两日交给她安排。

第一天的行程从白象居开始。这座建于1992年的居民楼没有电梯,却在24层楼高的空中藏了三道出口,分别通向三条不同海拔的街道。芳芳没有急着带我去找网红机位,而是站在楼道天井里,让我抬头看。纵横交错的走廊像蛛网,也像血管,她说这是“立体城市最诚实的呼吸”。后来我们穿过连廊,在某户人家敞开的门边,她指给我看窗外的长江索道——铁箱正从对岸滑过来,窗台上晒着孩子的球鞋。拍完照下楼,转角遇到卖熨斗糕的老人,芳芳用重庆话替我喊了声“多刷点猪油”。糕体焦脆,米香混着油脂气息,像这座城市的底色:朴素,但足够熨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山城步道是下午的重头戏。她没有带我走翻新过的栈道,而是拐进金汤街旁边一条不起眼的石阶。青苔从砖缝里漫出来,墙根还留着民国时期的路灯基座。走到半腰,她忽然停下来:“听。”背后是居民楼里飘出的麻将声,前面是长江轮船的汽笛,脚下有地下水在暗沟里流淌。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魔幻”不过是日常的层叠。傍晚我们在山城巷尽头看日落,她指给我看对面南岸的层层屋檐:“抗战的时候,很多学校都搬到了那边。那时候江上没有桥,上课下课都要等渡船。”

第二天她带我去了马鞍山堂里。这条路连很多本地年轻人都不知道。沿着红砖墙拾级而上,梧桐叶刚刚开始泛黄,落在老使馆的拱门前。芳芳说这里曾经是抗战时期的外交区,现在只剩几栋修旧如旧的小楼,和院子里打盹的猫。她没有刻意讲解历史,只是蹲下来捡起一片叶子,说这种法国梧桐是当年跟使馆一起栽下的。快门按下的瞬间,我忽然觉得,比机位更珍贵的,是有人替你认出时光的褶皱。

下午在湖广会馆,禹王宫的重重院落里,她在齐安公所的天井下站了很久。光从高处斜斜筛下,照着戏台藻井褪色的金漆。她没有说话,我也没问。后来才晓得,她外公年轻时在这里做过修缮画师,那些梁枋间的缠枝莲纹,他用了一辈子临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两天的费用,包含住宿和所有交通,总共不到七百元。没有奢侈酒店,也没有昂贵餐厅,住的是江边老牌连锁,吃的是芳芳推荐的社区火锅——藏在建设新村里,锅底不要钱,毛肚论斤称。她一直说重庆不需要高消费,只需要一双肯爬坡的腿,和一份愿意慢下来的心。

临行前的早上,芳芳来酒店送站。行李过完安检,她站在玻璃门外挥了挥手。我没问她下一个客人是谁,只是想起第一天见面时,她说自己带团十几年,从没离开过重庆。后来我才理解,有些人选择一直留在原地,不是为了守旧,是为了让路过的人,也能听见那些石阶、江水和老墙想要讲述的故事。

那个早晨,芳芳站在安检口外。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转身走向出租车站时,我又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楼下是刚醒来的城市,轻轨正从李子坝穿楼而过,江上有船在调头。这些天她带我走过的每个地方,从白象居连廊的穿堂风,到山城步道看不见的地下水,原来都还在那里,不因为谁的离开而改变方向。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