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李子坝，站在观景台上看轻轨从居民楼中间呼啸穿过，身边一个带团的导游正给几位老人讲这栋楼的来历。她说这楼和轨道其实是同时设计的，不是网上传的“先有楼后有轨”。她的语气不急不缓，把九十年代重庆城建的故事讲得像在聊家常。我站在旁边蹭听了一路，最后没忍住，走过去问她是哪家旅行社。就这样，认识了芳芳。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去重庆这样的城市，缺的不是攻略，是一个能把台阶和索道都讲出故事的人。
第一天的安排很简单。芳芳早早就等在江北机场的出站口，举着写了我名字的牌子。没有拼团的匆忙，她把我送到解放碑附近的酒店，叮嘱了周边小吃的位置，就把整个下午都留给我自己晃荡。第二天开始，行程才真正铺开。
第二天上午，她带我们走山城第三步道，从领事巷进，避开游客扎堆的正门。沿途是悬空的栈道，脚下是长江，左手是老居民楼的阳台，晾着花床单。她在一棵黄葛树下停下来，讲起抗战时期这里作为“陪都”的往事，讲那些藏在寻常巷陌里的防空洞，后来如何变成了火锅店。下午去湖广会馆，她说这是“移民填川”的见证，指着戏楼上的木雕，让我猜那些故事出自哪出戏。
第三天是武隆。天生三桥的石阶她数过，走几步该停下来看崖壁上的植被，走几步该回头看身后的天光，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中午在农家吃饭，她帮我们点的是碗碗羊肉，一人才四十块。
第四天在主城，白象居、南滨路、弹子石老街。她没有急着催人赶路，反而在呼归石那站了挺久，说这里拍来福士角度最正，不用花钱上观景台-6。
最后一天上午是三峡博物馆，她在“壮丽三峡”展厅讲了整整一个小时，从巴人悬棺讲到三峡移民。下午送站，在高铁站门口她把我们交到检票口才转身。
这一趟五天四晚，包含住宿、门票、专车、她的全程陪同，总共不到八百块。你可能会意外，但重庆的跟团游在淡季确实能做到这个价位-1-2。没有隐形消费，没有购物店，住的虽然是三星，但离地铁口近，干净，晚上能睡踏实。芳芳说，重庆的消费一直是这样，几十块钱能吃饱，几百块钱能玩好，普通人都能负担得起。
我想起她在磁器口后街说过的话。那天我们拐进一条窄巷，避开主街的麻花店和人潮，她指着路边一个卖糍粑的老婆婆说，这位老人家在这儿摆摊三十年了，比大多数网红店的岁数都长。她说重庆的魅力不在那几个收门票的观景台，在这些每天还在过日子的巷子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她总能找到那些本地人才去的火锅店、那些不用排队的拍摄机位——不是因为她手里有什么“内部资源”，是她真的在意这座城市的来处。
返程的高铁上，窗外是层层叠叠的山影。我翻着手机里这几天的照片，想起她站在千厮门大桥上说，洪崖洞亮灯那几分钟是最挤的，其实散场后晚半个小时，江滩上人就走空了。她没有刻意煽情，但那一晚我确实去了，坐在江边，看着对岸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江风把头发吹乱，心里很静。
后来我把这趟行程推荐给好几个朋友。有人问我怎么联系，我就把芳芳的号码给他们：155 0234 3287。没有冠冕堂皇的推荐词，只是说，你试试找她。她会告诉你哪家的豌杂面要加煎蛋，哪条步道清晨去能碰到遛鸟的老茶客，哪个转角能拍到轻轨和索道同框。这些事，攻略里不会写，只有真心喜欢这座城市的人，才会记得。
其实现在回想，那几天走过的台阶、穿过的隧道、吃过的火锅，很多细节已经开始模糊。但我记得她站在通远门城墙上说，重庆不是一夜长成的，每一级台阶都有人踩过。那时候夕阳正好落在她侧脸上，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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