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越活越怕死的奶奶,把活着当成唯一执念
我奶奶今年95岁,是村里出了名的长寿老人。
她最大的心愿,不是安享晚年,不是少给儿女添麻烦,而是拼命活下去,再活十年、二十年。
她不是病重才恐惧死亡,而是时时刻刻都在怕。
怕一闭眼再也醒不过来,怕夜里没人守在身边,怕走得太突然,怕生命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她总爱反复问同一句话:“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哪怕刚测完血压,刚吃完药,精神头比身边照顾她的人还要足。
她不敢独处,只要身边没人,就会拼尽全力喊人,嗓子哑了也不肯停。
她不敢深睡,半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自己的胸口,确认心脏还在跳动。
她只想活着,却从不在意,为了她这份执念,身边的人正在被一点点掏空。
02 一辈子被人捧在手心,却总说自己命苦
奶奶总爱跟人念叨,说自己一生坎坷、命比纸薄。
她生于1930年,没读过书,十五岁嫁人,一辈子都在为家庭操劳,听上去让人格外心疼。
可真相恰恰相反。
她嫁的人家,在村里不算贫寒;爷爷疼了她一辈子,从不让她下地干重活;她一辈子不用面朝黄土,只在家做些轻省的针线活。
家里最好的吃食,永远先紧着她;
可她的孩子们,却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
家里大小事,全由她一人说了算,任性、自我,从不顾及旁人感受。
她这一生,明明是被照顾、被迁就、被捧着的那一个,却在嘴里,把自己活成了最苦命的人。
03 六个儿女,没一个真正被她疼过
奶奶一生育有六个子女,可她对孩子,从没有母亲该有的舐犊情深,只有理所应当的占有与支配。
孩子们小时候,常常吃不饱穿不暖,她却永远面色红润、衣食无忧。
我母亲刚嫁进来,就被奶奶强行分家,留给他们的全部家当,只有一口锅、两只碗、五斤玉米面。
爸妈被迫搬出去,靠挖野菜、啃粗粮艰难度日,奶奶却从不过问,更不曾伸手帮衬一把。
在外人面前,她还总是长叹一声:“当娘的哪有不疼孩子?我是让他们历练,不吃苦怎么懂生活难。”
轻描淡写,毫无愧疚。
父亲和大姑后来常年驼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年少时严重营养不良。
在奶奶的认知里,只要孩子没饿死,她就算尽到了做母亲的责任。
所谓母爱,在她的世界里,从来都是缺席的。
04 爷爷走后,她住进了儿女的人生里发号施令
爷爷去世得早,从55岁开始,奶奶便轮流在几个子女家生活。
一辈子被照顾惯了的她,脾气丝毫未改,依旧强势、霸道、爱做主。
她拿着“养育之恩”四个字,压得儿女喘不过气,插手晚辈的生活,挑拨兄弟姐妹的关系,张口闭口评判谁孝顺、谁不孝。
时间久了,孩子们都想躲,却又躲不开。
奶奶一点都不糊涂,反而最懂拿捏人心。
她看得清清楚楚,谁心软、谁善良、谁不会真的把她拒之门外。
所以她执意住在我家,哪怕她并不喜欢我母亲,也赖着不走。
她把这份看透人心的算计,当成自己的聪明。
05 几次死里逃生,让她坚信自己“命硬”
88岁那年,奶奶突发脑梗,医生都说,大概率会彻底瘫痪。
可她硬是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慢慢扶墙站起,最后还能拄拐行走。
从那以后,她逢人便说:“你看我,命多大!”
2022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全家都阳了,她执意要去医院,被拒绝后满脸不高兴。
最后只吃了两剂药就痊愈,而我母亲难受了十几天,她看在眼里,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在她心里,只有自己的痛苦是真的,别人的辛苦,都不值一提。
她把自己的命硬,当成了炫耀的资本。
06 她瘫在床上长生,照顾她的人却被耗干了精气神
2023年正月,奶奶不小心摔断了骨盆,这一倒,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从此,吃喝拉撒、翻身擦洗、喂饭穿衣,全靠别人伺候。
她的身体僵硬如铁,每次扶她坐起来,至少要两个人合力。
我父亲今年已经79岁,每一次费力搀扶后,都要坐在椅子上缓很久,脸色惨白,喘不上气。
奶奶牙口不好,却偏要吃硬食;肠胃不适、频繁呕吐,也从不听劝;
只要稍有不舒服,就闹着去医院,可医生早已明说,这个年纪,医院也不愿轻易接收。
她的生命力顽强得惊人,可照顾她的人,却一天比一天虚弱。
去年五一,68岁的小姑过来接班照顾,只坚持了三天。
第三天帮奶奶翻身时,小姑腰伤复发,疼得直冒冷汗,硬是咬牙撑到月底,才让儿子接回家。
临走前,小姑问她:“你就这样瘫着,活到一百岁,开心吗?”
奶奶用力点头。
小姑红着眼说:“我真的照顾不动了,太累了。”
奶奶却笑着,轻飘飘说了一句:
“那就再活十年吧。”
那一刻,满屋子的人,全都僵在原地,心凉得说不出话。
07 最扎心的真相:她只想活着,从不问别人怎么活
奶奶只想活着,多活一天是一天,却从不在乎,为了她的活着,儿女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今年95岁,而守在她床前的人:
快80岁的父亲,六七十岁的姑姑们,早已白发苍苍、力不从心。
农村养老院条件有限,请保姆更是难上加难,一家人只能咬着牙,一天天地熬。
有人说,照顾老人二十年,送去养老院两个月人就走了;
有人说,老人走后,照顾他的人,整个人才重新亮起来;
还有人说,有些老人越老越怕死,不过是心里有愧,不敢面对离去。
而最扎心的真相是:
她不是不怕死,她只是不想背上“拖累儿女、让你们不孝”的名声。
人人都讲百善孝为先,可面对这样长寿、却常年卧床、毫无共情之心的老人,就算是多子女家庭,也快要撑不住了。
我不恨她,却也永远无法原谅。
她活到了95岁,活成了别人口中的长寿福气,却一辈子都没有学会,什么是心疼,什么是体谅,什么是爱。
她怕死。
而那些为她活着的人,正在被一点点耗尽。
你们身边有这样的长寿老人吗?
遇到长期卧床、需要贴身照顾的长辈,你觉得怎样才算真正的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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