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87版红楼梦,陈晓旭这个名字一提起来,大家脑子里马上就冒出那个瘦弱纤细、眼带愁色的林黛玉。多少年过去了,还是没人能把她从这个角色里拉出来。
不是说剧里的不好,而是那些妆容和服装,把她身上很多自然的光彩给盖住了。
当初选演员的时候,王扶林看中陈晓旭,主要因为她的气质特别贴书里描写的那个样子。1984年她从鞍山过来,参加培训班,那时候才十九岁。其他几个候选的姑娘,像张蕾、张静林、王晓洁、胡泽红她们,长相各有亮点,有的眉眼带忧愁,有的五官立体。
可导演权衡来权衡去,还是觉得她最合适。戏拍完1987年5月播出,前头几集刚出来,就有人给电视台写信,说这个林黛玉长得不够漂亮。屏幕上她脸显得平平的,五官小,妆画得厚,眼睛看起来没多少神采。和张莉演的宝钗一比,观众觉得她稍微逊色些。
那个时候化妆风格偏舞台化,为了突出黛玉的病态,脸颊打阴影,嘴唇涂得淡,眉毛细细的,这些加起来,让她的真实轮廓有点模糊。早期的镜头里,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单薄,灵气出不来。
结果呢,争议就这么起来了。其实当时不少人还觉得她某些角度看着像陈佩斯,这种说法传得挺广。导演自己也说过,气质是够了,可长相上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火候。选角过程本来就竞争激烈,张蕾容貌出色,忧郁劲儿也对,只是年纪稍大,少了少女感。
要不是综合考虑气质、年龄和表演潜力,说不定角色就换人了。播出后这些意见反馈回来,剧组心里也有压力。化妆师在前期确实用了重手,粉质不够细,色彩选择有限,容易显得厚重。
黛玉的“病如西子”设定,把她框在古典悲剧的定式里,五官优势被压住了。观众看前面几集,觉得她跟张莉站一块儿,容貌上没占上风,这事儿当时闹得挺大。
1987年4月27日,剧组一行十七人从北京飞到香港,参加亚视的首映活动和服装展览。那次行程安排得很紧,大家都没时间换古装,就穿平时准备的衣服出席。陈晓旭那天是白色带小木耳边的衬衫,下身深蓝色中长裙,脚踩红色高跟鞋,头发乌黑长长的随意披在肩上,没扎没盘。
八十年代的古装妆造理念,更注重角色符号,有时会牺牲演员个人特质。化妆产品有限,粉质粗,色彩选择少,容易厚重。
黛玉的设定要求瘦、弱、带病态,这些元素叠加,就把陈晓旭原本清秀的骨相模糊了。香港这趟宣传,等于把她从角色里暂时拉出来,让大家看到她没被完全框住的一面。
红楼梦播完之后,陈晓旭接着演了家春秋,里面她扮梅表姐,打扮素净,妆容淡了很多。那时候观众一看,就觉得她比演黛玉时还好看,清冷的感觉更足。张莉在里面演鸣凤,没了宝钗的厚妆,也显得平常些。
后来她没再接太多戏,转行做广告生意。生活中她其实挺开朗的,朋友说她话多,会处事,和剧里那个孤傲的样子不一样。可最后她的经历,和林黛玉又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胡泽红说过,她本人活泼开朗,八面玲珑,转行创业,生活中成了能干的人,和林黛玉人生际遇完全不同。可到最后,她的路跟林黛玉又特别像。也许她就是为这个角色来的,演完了,也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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