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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打卡网红餐厅时,我和闺蜜竟同时开口喊“老公”。

服务员震惊围观,林琳却泪眼控诉:“景然,我平时不都这么叫你吗?”

可我已婚已育,她为何敢在我丈夫面前如此亲密?

3.

许承安这才发现床上的我状态不对,面色顿时有些尴尬,最终只能带着客人们去了小区附近的中餐厅吃饭。

本来准备下午留下来聊天的亲戚也自觉尴尬,找了借口早早离开了。

许承安觉得没脸,对着刚恢复了一些体力的我怒道:“你病了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今天生日宴把我弄得下不来台你就高兴了?”

我懒得理他,只是一味闭目养神。

许承安发完脾气后,依旧说要回公司睡觉,但我知道他是住在林琳家里。

第二天,国外探亲回来的婆婆和保姆沈阿姨刚到家就对着我一通指责。

“我听承安说,你们两口子吵架了?你说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还为了这么点小事闹矛盾。承安说他今晚要住酒店,被我好说歹说给劝住了。”

“小温啊,你赶紧给承安打个电话道歉,把他给劝回来吧。有家的男人住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我不为所动:“他都这么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保姆沈阿姨撇了撇嘴角:“你说,怎么有你这样给人当老婆的?我家儿媳可不敢这么跟我犟。在我们村里会被人戳脊梁骨骂。”

“老姐姐,你也是脾气太好了,才会把儿媳给惯的蹬鼻子上脸。”

前世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才知道这沈阿姨竟然是林琳的表姨妈,所以她经常在我们婆媳间挑拨是非,我婆婆更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我冷笑一声:“我也是才知道,世上还有你这样当保姆的,尊称你一句阿姨,你可别真拿自己当长辈了。”

“给你发工资,是让你在家里打扫卫生,不是让你来给我当二婆婆的。你要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可以立马收拾东西走人。”

沈阿姨脸色一绿,被我的话震惊住。我还是头一次这么不留情面地对她说话。

婆婆也讶异地张大了嘴:“小温你今天吃枪药了?沈阿姨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我向后一躺,靠在沙发上:“妈,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的,要花钱请个长辈来我家。我自己家又不是没有长辈。”

沈阿姨闻言,猛地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脸拉得老长。婆婆急忙追过去哄沈阿姨。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出发去接上兴趣班的女儿桐桐,到家时,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冬瓜丸子汤、可乐鸡翅和杂粮饭。

我和沈阿姨说过很多次,我和桐桐都对花生过敏,让她不要在饭里放花生。

但她总说婆婆年纪大了,要保养身体,顿顿都做杂粮饭,每次都放一大把花生米。我要是不同意就是不孝。

“我们以前条件艰苦,哪有什么过敏不过敏的,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自己挑食还找些借口。”

以前我每次都忍气吞声,把自己和女儿碗里的花生米一颗颗挑出来。

见到我把女儿接回来,婆婆的眉眼间全是不耐烦:“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们等不及你,只能先吃了。”

我淡淡看了一眼餐桌:“没事,你们吃。”

沈玉芬以为我吃瘪了,脸上一片洋洋得意。婆婆小声同她抱怨道:“真是矫情,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小的也有样学样。摆脸色给谁看呢?不吃就饿着。”

半个多小时后,我点的日料到了,拆开后,婆婆和沈阿姨立马瞪大了眼睛。

“这不就是上次承安带我们去吃的一个人六七百的海鲜?”

“温景然,我儿子被你气的不着家,你一个人敢带着女儿吃这么好?”

我笑得虚伪:“妈,你也知道要保养身体,每天让沈阿姨做杂粮饭。我女儿正是长高的关键时期,更要给她补充优质蛋白质了。”

“沈阿姨每次做的饭我们娘俩都不能吃,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做我们的了。我都在手机上给桐桐点好吃的。”

“闺女,我们明晚吃淮扬菜怎么样?”

桐桐蹦起来,笑着说:“好!妈妈我要吃蟹粉狮子头!”

婆婆张淑琴闻言,脸色黑得像锅底。

我也收起笑脸,对着沈玉芬严肃道:“沈阿姨,你几次三番听不懂雇主的要求,看来是年纪大了,不适合保姆这个岗位,明天可以收拾收拾东西,不用干了。”

要不是最近我正请了律师,暗中收集许承安出轨的罪证,不适合打草惊蛇,我早就和许承安他妈大吵一架,把这两个惹事精都一起赶出去了。

张淑琴不可置信道:“温景然,你竟敢辞退沈姐?她在我们家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沈玉芬也翻了个白眼,脸上不见丝毫示弱:“这个家里长辈还在,轮不到你个外人来做主。”

我轻笑一声,看向张淑琴道:“有什么不敢的?你拿别人当好姐妹,别人可拿你当傻子。”

“妈,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沈阿姨是你最喜欢的林琳的表姨妈。这么近的关系,林琳也来过家里好几次了,她们是不是从没告诉过你?”

“沈阿姨也别急着否认,我敢这么说,肯定是有证据的。”

说着,我把手机递给张淑琴看,上面有沈玉芬的全家福。

4.

林琳在外面给许承安生了个私生子,却在我面前说,那是她和帅哥一夜风流得来的。张淑琴心里对这事门儿清,因此一直对林琳十分中意。

此刻,她必然回忆起了林琳每次来家里,和沈玉芬二人都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心里肯定会生出芥蒂,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

因此,这次张淑琴也没再多说什么。

沈玉芬见张淑琴不护着她了,一脸愤恨地看向我:“你不经许总同意就辞退我,他回来肯定不会说你!”

我笑了笑:“我又不是没工作,要靠许承安养,你的工资每个月都走的我的账户,我说辞退你就辞退了,难道还要打申请?”

沈玉芬看向我的眼神好像淬了毒,却也无可奈何,生了半天闷气后只能收拾起了行礼。

走之前,沈玉芬还对我笃定道:“我等着你来跟我认错!”

隔天,许承安终于回了家,一开口就语气不善:“怎么想着把沈阿姨给辞退了?”

“温景然,你总不至于还在生气?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了还不够?”

我眼皮都没抬,喝了口刚点的咖啡:“我跟沈玉芬说了很多次我和桐桐的过敏原,她次次都记不住。你就不怕哪天我不在家,这保姆一顿饭把你女儿毒死吗?”

许承安的脸色僵了一瞬:“过敏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我拿起手机嘲讽道:“是吗?那我给你点两杯杨枝甘露当下午茶。”

许承安暴跳如雷:“温景然,你明知道我芒果过敏!有必要这么无理取闹吗?”

我失望地看着许承安,只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

“你看,我们现在完全说不到一块去了,不如离婚吧。”

“这套大平层、湖畔别墅、存款、新买的两辆电车和女儿都归我,三室一厅和SUV归你,股份和理财产品平分。”

许承安瞳孔里翻涌着怒火:“就会拿离婚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敢吗?温景然,我真是受够了你这种以退为进的算计样子!回头别哭着来求我!”

“还有,就算要离婚也应该平分财产,女儿归我。我收入比你高,凭什么财产和孩子都是你的?”

我淡淡地看向这个枕边人:“许承安,我不像你,我只有桐桐。这你也要和我抢吗?”

许承安一愣,眼神躲闪:“你这是什么意思?谁不是只有桐桐?”

我将一沓照片摔在茶几上:“每个缺席的家长会,你都是在陪私生子许奕宸。你这么偏心的爸爸,也配来争女儿的抚养权?你猜你争得过我吗?”

许承安看着照片,手抖了抖:“我只是看你闺蜜孤儿寡母的样子可怜,才会帮她参加家长会。”

我嘴角勾了勾:“是吗?那你还真是乐于助人,只顾着帮别人家的孩子开家长会,却不管自己的孩子被人笑话是没爸爸管的小朋友。”

“你和林琳多次在酒店私会,也是可怜她晚上没人陪伴?”

许承安有些哽咽,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接着道:“许承安,我不恨你三心二意,但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爱上了林琳,大可以开诚布公地告诉我,我会大大方方成全你们。”

“你为什么要把我当傻子,背着我和她来往?还把脏病传染给我?”

我愤怒地指着许承安:“当时我明明能聘进更好的学校,却因为体检出妇科病被刷下来,都是因为你在林琳那儿感染了病毒,又带回了家,才害得我和梦想失之交臂!”

“你,你竟然找了人来查我?!”许承安眼神心虚地闪了闪。

我厌恶地看着他:“甚至当时,你还反过来拷问我是不是在外头乱来!果然,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许承安一阵慌乱后,竟然倒打一耙道:“温景然,我和你之间早就没了共同话题,这事你也不能怪我,我压力很大,也需要喘息。”

“我很珍惜我们的家庭,不想破坏它。所以我从来没有把心中的压力传递给你,只是在背后用自己的方法疏解。你能不能像我一样,对这个家庭多一点包容之心和经营之道?”

此刻许承安的脸上没有半分羞耻,似乎在为自己的诚实感到骄傲,又似乎是在为和两个女人的感情纠葛感到纠结,竟将自己当作言情剧里的男主一般。

我气急反笑:“既然我们的婚姻让你这么痛苦,那也不用辛苦你一边出轨一边坚持了,我们离婚吧。”

“桐桐根本不需要你这个形同虚设的父亲。常年在两个家庭间奔波,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忙得过来。”

“你要是不同意我提出的财产分配方案,那咱们就走上诉,让你的上司和下属都来评评理,看看咱俩到底谁对谁错。正好我手里还握着你这么多证据没处使。”

“对了,我还没算上这些年你在林琳身上花的钱,那些都属于婚内财产,也需要全部追回。”

许承安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像是没想到我会做得这么绝,指着我半天才道:“温景然,你非要让我没法做人吗?”

“好,好得很。离婚就离婚,咱们现在就去提交申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回头别来求我。”

许承安离开时,脚步踩得噔噔响。而我像打完一场仗般松了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离婚冷静期结束后,我和许承安很快办理了手续。拿到证件的那一刻,我只觉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5.

林琳全程就在外头候着。已经到这地步,她也不怕和我撕破脸了。

“温景然,你和承安哥好歹也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居然会借着离婚的机会狠捞一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琳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再也没有从前的默契和温柔。

“不过,就当我们在做慈善了。你一个脾气暴躁的二婚女,又带着个拖油瓶,想来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她余光看向先去开车的许承安,得意地低声道。

“多谢你的好意。但这些财产不是你施舍给我的,是我应得的,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大可以发到网上,让你以前的粉丝来评评理,或者走法律途径来起诉。”

林琳的表情一滞,我靠近她道:“与其担心我的生活,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

“你没了赚钱的路子,许承安也损失惨重,你们两个以后的生活水平恐怕没办法保障。周末还敢像以前一样去餐厅打卡吗?还敢每个季度都出国旅游吗?”

接着,我轻笑一声,走过去敲了敲许承安的车窗。

里面的人只摇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车窗,眼里满是厌恶:“我说过,是你自己不珍惜这段婚姻。现在我马上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我心里只有林琳一个人,你再怎么阻拦也没用。”

我平静地看向许承安道:“你误会了,我衷心希望你能和林琳百年好合。只是有一件事,一直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其实许奕宸不是你的亲生孩子。你有空还是带孩子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在许承安即将暴怒的目光中,我勾了勾唇,接着道:“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但担心你知道真相后更不同意离婚。也担心你知道自己没有私生子后,会不愿意少分财产。”

许承安转头看向林琳,眼中带了几分怀疑。

“我不想纠缠,却也不忍心你被绿的太惨,所以今天告诉你。”

林琳立马软声道:“老公你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她明显是看不得我们恩爱甜蜜,生怕我们过上好日子才造的谣。”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不会真在怀疑我吧?”

感受到车里紧张的气氛,我嘴角微勾:“我言尽于此,信与不信你自己考虑。”

我知道,我在许承安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专注事业,顺便把家里许承安母子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只觉得神清气爽。

再听到许家的消息,是因为周末张淑琴打来的一通电话,她语气十分客气。

“喂,景然啊,我好久没见桐桐了,你什么时候把桐桐送过来,我给她买两身新衣服?”

“桐桐的辅导班最近在排练竞赛舞蹈,恐怕没空。”

张淑琴讨好地笑道:“小温啊,现在家里没有杂粮饭了,花生米都丢掉了,你可以放心地把桐桐送过来玩。不会过敏的。”

我无聊地摆弄着指甲:“妈,不对,张阿姨,您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我还真是不习惯。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桐桐吗,怎么才一个月就想她了?”

接着,我恍然大悟道:“难道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阿姨,你不会也知道许奕宸不是许承安亲生的了吧,所以才突然对桐桐这么好?”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听到张淑琴深吸了两口气,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在缓和情绪。

其实一直以来张淑琴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桐桐吃不了花生,也知道什么是过敏。只不过她以为外面还有个孙子,所以才瞧孙女不顺眼,故意为难罢了。

“小温啊,妈以前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担待,我一个农村老太太,没什么文化,你别跟我计较。都怪林琳那个女人心机深沉,把我和承安骗得团团转,不然咱们好端端的一个家庭怎么会散?”

“我知道,承安和你的婚姻里是他做错了事。你放心,妈只认你这个儿媳,外面的妖魔鬼怪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现在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好过,回来吧景然。以后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你安心上班打拼事业,我帮你带桐桐做饭,家里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我只认你这个儿媳。过去的事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再纠结了。”

张淑琴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诚恳,但却是在拿我当傻子。

“这个主意的确不错。”我嘲讽道。

电话那头的张淑琴还以为有戏,瞬间激动起来,正要说些什么。

但我接着道:“许承安继续在外面彩旗不倒,我在家里守着孩子,你看着我,让我没法找别的男人,只能围着自己的小家庭转。”

“要是许承安在外面给你生了大胖孙子,再一脚踹了我也不迟。如果没有,等许承安老了,玩不动了回归家庭,还有我这个黄脸婆在等他。阿姨,你如意算盘打得真好。”

张淑琴没想到我直接戳破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瞬间有些哑然,半晌后才道。

“这,景然啊,咱们一家人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妈呢?”

我态度十分冷淡:“是啊张阿姨,咱们一家人这么多年,彼此都已经知道对方是什么路数了,你何必来我这儿演戏呢。”

“你放心,逢年过节我都会带着桐桐上门拜访的,别的时候就免了吧。”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只觉一阵神清气爽。

后来听共同的朋友说,许承安没脸面刚再婚又离婚,本准备忍一段时间再谈其他,但又咽不下这口气,在一次酒后没忍住打了许奕宸几巴掌,把林琳心疼得不行。

“许承安,你真是个孬 种!除了欺负女人小孩,你还会做什么?”

带着几分酒意,矛盾愈演愈烈,最终他俩一个成了残疾,一个进了牢里。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换了新的住址,带着女儿过上了幸福的单身生活。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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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七月

故事虚构,主页可提前同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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