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楞严经》有云:“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
又闻俗语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贪淫纵欲命难逃。”
古往今来,多少人困于情欲漩涡,看似享一时之乐,却不知早已埋下病根。
修行人常闻“戒欲”之说,可纵欲过度究竟为何会招致疾病?
是肉身的惩罚,还是天道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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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山紫竹林中,沙弥慧明望着案前因纵欲而形销骨立的善信画像,终于忍不住向观音大士叩问:“菩萨,世人为何难逃‘纵欲致病’之劫?”
观音大士手持玉净瓶,柳枝轻拂,目光悲悯,将如何开示这其中的玄机?
普陀山紫竹林,晨雾如纱,缠绕着节节青竹。
竹影婆娑间,露出殿宇的飞檐翘角,檐下悬着的铜铃偶被风拂动,便发出“叮铃”清响,似在应和山间的晨钟。
慧明沙弥捧着一卷泛黄的医案,跪在观音像前的蒲团上,案上摊着的纸页边缘已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的。
纸页里,工笔勾勒着三位善信的病容:那位李姓富商,本是红光满面的模样,此刻却面色蜡黄如枯纸,眼窝深陷似藏着暗尘,颧骨突兀地撑起皮肉,连手腕都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位张姓书生,曾是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如今却形容癫狂,眼神涣散如失魂,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还有那位王姓掌柜,往日里步履稳健,此刻却关节扭曲如枯藤,行动时需人搀扶,每走一步都似有千斤重,额上总渗着冷汗。
“菩萨,”慧明双手合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急切与困惑,“这三位善信,半年前还在寺中供灯祈福,那时李富商谈笑风生,说自家生意正旺;张书生捧着诗集,言明春闱志在夺魁;王掌柜更是捐了十两银子修缮殿宇,说身子骨硬朗得能再活三十年。
可如今……”他低头望着画像,喉结动了动,“只因沉溺酒色,短短半年便成了这般模样。
弟子不解,情欲本是人之常情,鸟兽尚且有雌雄之慕,为何一旦过度,便会落得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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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殿外传来几声鹧鸪啼鸣,清越如笛,划破了晨雾的静谧。
露珠从竹叶滚落,滴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打湿了阶前新生的苔藓。
观音大士的声音如清泉过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温润的回响:“慧明,你且看那檐下的蜘蛛。”
慧明顺着菩萨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只灰黑色的蜘蛛正忙着结网,丝线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忽明忽暗。
它先是吐出一根主线,牢牢粘在檐角的木头上,再顺着风势荡到对面的竹枝上,来回穿梭间,一张八卦形的网渐渐成形。
可它似是不满足,又在网的边缘继续加丝,让网眼越来越密,范围越来越大。
忽然一阵风过,那网猛地绷紧,“啪”的一声,边缘的丝线崩断,网中央也跟着歪斜下来,蜘蛛慌忙爬过去修补,却怎么也回不到最初的规整。
“蜘蛛结网,本为觅食,”菩萨顿了顿,玉净瓶中垂下的柳枝忽然沾了一滴甘露,落在慧明手背上,凉丝丝的,似有一股清气顺着肌肤往骨子里钻,“若网结得过大,风一吹便会崩裂;若网结得过密,反而困不住飞鸟,还会因过重而坠。
人身如网,情欲如丝。
适度则能维系生机,如网能捕虫;过度便会网破身衰,如那蜘蛛的网,终难支撑。”
“可他们并非不知节制,”慧明抬头,眉头紧锁如拧成的绳,“弟子曾听寺中香客说,那位李富商,去年冬天就请了城中最有名的陈太医调理,陈太医说他‘肾水亏空,需静养百日’,他也确实闭门了些时日,气色稍好便又去了青楼;还有那位张书生,他母亲日日在佛前祷告,求他收心读书,他自己也写过‘从今暂戒风月场’的诗,可没过三天,就被朋友拉去了楚馆。
莫非是有什么外力牵引,让他们身不由己?”
菩萨轻轻颔首,柳枝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缕淡淡的清香,似兰似芷。
“你道怎的他们难以自拔?
却原来,情欲之中藏着‘三毒’的影子。
昔日有位婆罗门,住在恒河岸边,见邻女容貌秀丽,便日夜思念,茶饭不思。
为了求娶,他散尽家中积蓄,又卖了祖上传下的田产,终于如愿将女子娶回家中。
可婚后不过三年,他便形容枯槁,头发白了大半,每日清晨照镜,都要惊觉自己又老了几分。
临终前,他躺在床上,忽见那女子化为青面獠牙的罗刹,手持铁叉刺向他的心口,他惊叫一声,气绝而亡。
待家人赶来,只见他双目圆睁,脸上满是恐惧,而那女子正坐在床边哭泣,并非什么罗刹。”
慧明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这便是‘贪嗔痴’所化的幻象,”菩萨继续说道,声音里添了几分凝重,“《楞严经》中说‘淫心不除,尘不可出’,这‘尘’,便是能蚀骨的业力。
人一旦沉溺情欲,便如在泥沼中行走,越挣扎陷得越深,起初是身不由己,后来便是心也被染污,明知是错,却偏要往错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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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身上的病,也是业力所致?”慧明追问,目光落在画像上李富商的病容上,“可弟子读医书时,见《素问》中说‘房室不节,则伤肾’,又说‘肾为先天之本,藏精,精生髓,髓养骨’,这分明是说纵欲伤了肾精,才生出腰膝酸软、齿摇发落的病,难道不是生理之病吗?”
“形为神之舍,神为形之主。”菩萨的声音带着慈悲,似春日暖阳融化寒冰,“你说的没错,纵欲先伤形体,如《黄帝内经》所言‘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这是皮肉筋骨的亏空;可形体受损到一定程度,便会累及心神,心神一乱,又会反过来加速形体的衰败,如此恶性循环,便是业力在推波助澜。
你看那画中书生,初时只是咳嗽盗汗,这是肾精亏耗的征候;后来他夜里总做些荒唐梦,白天看书时字都认不清,这是心神被情欲牵扰;再后来竟胡言乱语,说自己见了仙女,这便是从肾精亏耗到心神失守的轨迹,形与神皆病,自然难医。”
“如此说来,”慧明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着蒲团的边缘,“若能守住形体,节制房室,便可避此病患?
弟子曾听一位云游的道长说,‘精足则神旺,神旺则体健’,只要不妄动淫念,不耗散肾精,便能康健长寿。”
菩萨却摇了摇头,柳枝轻扫过案上的医案,带起一阵微风,将纸页吹得轻轻颤动。
“可谁想,有人虽能禁欲,却终日心猿意马,反倒郁结成疾。
去年秋天,有位年轻的居士来寺中,说自己立志修行,已三年不近女色,可近来总觉胸闷胁痛,夜里失眠,心中似有团火在烧。
老僧为他把脉,见他脉象弦紧,便知是‘欲火内郁’所致。
这便如那池中莲藕,若只堵其根,不让水流通,却不疏其叶,让浊气散去,终会腐烂在泥里。”
慧明愈发困惑,双手按在膝上,指腹摩挲着蒲团上的经纬纹路:“那究竟要如何做,才能既不违天性,又不伤其身?
弟子见过太多人,要么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如那三位善信;要么强行压制反倒生出别的事端,如那位年轻居士。
难道这情欲之事,竟是修行路上的死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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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殿外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竹缝落在观音像的衣纹上,金线绣成的莲花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温润的光泽。
菩萨望着慧明,眼中似有星光流转,忽然问道:“你可知人身有三大宝?”
慧明正欲回答,忽然狂风骤起,紫竹林发出哗哗的声响,天色瞬间阴沉下来。
观音大士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纵欲过度所显的三类病相,正对应着这三大宝的亏空。
若不知晓这病相的根源与化解之法,莫说修行证道,便是凡人的寿数也难保全——”
慧明屏住呼吸,望着菩萨手中微微晃动的柳枝,心中满是急切,不知这三类病相究竟是什么,那唯一的化解方法又藏着怎样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