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狄仁杰,你脑子里蹦出的是不是“神探”?断案如神、智斗反派?但搁武则天那儿,他可不是简单的破案工具人——有人说他是武则天精心打造的“美白政治面膜”?这话咋说?咱们今天掰开揉碎唠唠,别再被影视剧骗啦!
先说说最实在的一层关系:老乡!武则天是并州文水人,狄仁杰是并州晋阳人,搁现在开车半小时就到,妥妥的半个老乡。武则天这人,跟娘家武家闹掰,跟夫家李家是对手,没几个贴心人。老乡这层关系,信任成本低啊——狄仁杰这种能扛事的老乡,只要不公开反她,那必须得捧着。
狄仁杰的履历也不是凭空来的。他爷爷是贞观朝尚书左丞,爹是夔州长史,自己考科举当官。第一次升级是阎立本帮的忙——阎立本是谁?画凌烟阁功臣的大佬啊,相当于古代“人力资源总监”。他见着年轻的狄仁杰,直接夸“海曲之明珠”,意思是埋没的宝贝,随后推荐他当并州都督府法曹(司法岗)。后来《神探狄仁杰》的素材,大多从这儿来的。
狄仁杰干司法有多牛?调去长安当大理寺丞,一年就把积压的17000件疑难案全结了,没人喊冤!放现在就是“年度最佳法官”,这能力搁谁手里都是香饽饽。
后来武卫大将军权善才砍了昭陵柏树,李治气炸了要杀他。狄仁杰站出来说:砍树该罚,但罪不至死啊!杀个功勋将军传出去,老李家脸往哪搁?李治当时就炸了:我舅舅死了之后,没人敢跟我唱反调!你一个小官也敢?狄仁杰可不怕,一顿掰扯:为棵树杀将军,丢的是您的名声啊!最后李治琢磨过来了,饶了权善才,狄仁杰还升了侍御史。
这提拔谁的意思?大概率是武则天!后来狄仁杰弹劾的韦机、王本立,都是李治嫡系,还得罪过武则天。李治想保都保不住,说明狄仁杰背后有人——除了武则天还能有谁?有人说狄仁杰抱大腿,道德有投机——比如对恩人娄师德私德有亏。但咱得说,人无完人,他亏小德但大德满,救了那么多人,所以名垂青史。
狄仁杰后来转宁州刺史,抚和戎夏,百姓都夸他好,还刻碑颂德。御史郭翰巡察陇右,一路骂官,到宁州却听满了狄仁杰的好话,赶紧推荐他回中央当冬官侍郎。接着去江南当巡抚使,奏毁了1700多座民间祠庙,只留了夏禹、吴太伯那四个正经祠——这是武则天要清理思想啊,免得民间乱信,好让大家信佛,为自己称帝铺路。
再后来李贞造反,武则天派狄仁杰去豫州维稳。当时造反定罪的有六七百人,株连五千人,司刑使催着行刑。狄仁杰却求缓刑,密奏武则天:这些人大多是被逼的,罪不至死,您慈悲,就饶了他们吧!武则天吃了高帽子,心软了,只把人发配丰州。
这帮囚徒路过宁州,当地百姓说“你们能活全靠狄仁杰”,当场哭了,斋戒三天才走。到丰州后,又给狄仁杰立碑——这功德,比当官有用多了。
李贞之乱后,宰相张光辅想在豫州搞三光,狄仁杰直接怼:你这是要造一万个李贞!张光辅用官位压他,狄仁杰更猛:我要是有尚方宝剑,先斩你!张光辅回去告黑状,武则天把狄仁杰调去复州当刺史,但没过多久又调回神都当洛州司马——明显是暗中保护啊!
武则天称帝后,狄仁杰拜相了。来俊臣不爽他,就把狄仁杰卷进谋反案里。来俊臣是出了名的恶犬,落到他手里的人都得认罪保命。狄仁杰也不例外,直接招了——这样才没受罪。随后他趁狱卒不注意,从被子撕块帛写冤情,塞棉衣里让家人换被子送回来。儿子狄光远拿着帛书找武则天申冤。
武则天舍不得狄仁杰死,找来俊臣问话。来俊臣说没刑讯逼供,是狄仁杰自己招的。武则天派周綝去查,周綝怕来俊臣报复,连看都不敢看狄仁杰。来俊臣还弄了假的《谢死表》给武则天。最后武则天亲自问狄仁杰:为啥承认谋反?狄仁杰说:保命啊!问《谢死表》,狄仁杰说没写过。
武则天查明真相,但当时刚称帝,来俊臣还有用,不能杀,就把狄仁杰贬为彭泽令——明贬暗保,留着他还有用。
那武则天为啥这么看重狄仁杰?真的是良心发现?拉倒吧!她一辈子只爱自己。狄仁杰就是她的“政治美白面膜”:用狄仁杰的正能量,稀释自己酷吏治国的臭名;平衡武家侄儿和酷吏的矛盾;还能让正义之士对她有幻想,延缓政变时间。
汉武帝当年搞酷吏,最后发《罪己诏》翻篇,但武则天得位不正,不敢发——发了武家就得灭族。所以她只能用狄仁杰慢慢擦屁股,让自己名声别太臭。
狄仁杰能名垂青史,不是因为官大,是因为他用权力救了无数人。同样在武则天手下,有人选丘神勣那样的酷吏,有人选狄仁杰这样的良臣——环境再糟,咱也能选做对的事,别让“身不由己”成了作恶的借口。
参考资料:《旧唐书·狄仁杰传》《新唐书·狄仁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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