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拉了19个国家组建的“和平委员会”,即将在本月中旬召开第一次峰会;但目前情况非常尴尬:该组织不光是扩员问题碰到巨大麻烦,连响应来开会的也只有一国匈牙利,其他国家都在推脱。
美国还收到噩耗,意大利等国已经明确拒绝参会,中国也明确就“是否出席会议”给了回应,这个组织刚建起来前途已经不妙了。
所谓的“和平委员会”,在特朗普的宏大构想中,本应是一个能够取代现有联合国、完全由美国“一言堂”的超级群组。
为了把这个群建起来,美国官员们提前一周便开始了疯狂的“摇人”行动,白宫的电话线几乎要被烧断,甚至连那些还没来得及签署章程的国家,都硬塞了请柬过去。
这一幕像极了过气的流量明星强行举办演唱会,为了不让场面太过难看,主办方甚至动了“免费送票”和“拉路人凑数”的念头。
但残酷的国际政治场域终究不是娱乐圈,没有哪个国家愿意拿自己的国家信誉做赌注,去陪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加沙和平委员会”玩一场过家家的游戏。
我们需要透过现象看清这个所谓“委员会”的底色,它名义上打着解决加沙危机的旗号,实际上干的却是“地产开发商”的投机活计。
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甚至早早规划好了加沙海滨的度假胜地蓝图,那份价值几十亿美元的投资计划书早已案头备好。
当各方审视这份并没有多少诚意的“和平方案”,再看看那份只有欧尔班一人出席的凄凉名单,心中不仅不会升起丝毫敬畏,反而会生出一种围观闹剧的荒诞感。
曾经那个一呼百应、令行禁止的美国号召力,如今竟然沦落到连凑齐一桌麻将的人数都成了奢望。
这不仅仅是特朗普个人魅力的失效,更是“美式单边主义”在坚硬的现实面前撞得头破血流的惨烈现场。
倘若说中俄两国的冷淡早已在预料之中,那么欧洲盟友们的集体“跳船”,才是真正让特朗普破防的关键一击。
曾经那是些什么人?那是北约旗帜下虽偶有怨言但大体行动一致的“兄弟连”,而今,这些昔日的盟友不仅不愿伸出援手,反而一个个忙不迭地划清界限,唯恐避之不及。
意大利,这个平日里与特朗普私交尚可的“老铁”,此番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高情商拒绝”,意大利外长直接搬出了宪法作为挡箭牌:并非我们不给面子,实在是法律有规定,我们无法参加这种由单一国家主导的机构。
法国、德国、挪威、捷克……这些欧洲国家仿佛私下里通过气一般,纷纷高挂“免战牌”,因为他们虽然身处美国盟友体系,但内心比谁都清楚,“多边主义”这块遮羞布绝对不能丢。
一旦跟着美国的节奏去搞这个所谓的“新联合国”,就等同于亲手砸碎了现有联合国的招牌,否定了二战以来建立的国际秩序基石。
更何况,眼下的欧洲自己也是焦头烂额,满头包,慕尼黑安全会议召开在即,欧洲正摩拳擦掌准备在这个平台上好好说道说道美国背离“自由民主价值观”的种种行径。
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谁会傻到去参加特朗普的“加沙分赃大会”?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还有一个更为深层的恐惧,源于欧洲对美国“收割机”模式的忌惮。
特朗普在这个“和平委员会”里埋下的雷实在太多了,他妄图绕开联合国的监管,妄图清空加沙难民搞商业建设,妄图把所有参与者都变成他商业帝国的一块垫脚石。
欧洲人虽然习惯了跟随美国的步伐,但还没愚蠢到愿意为了美国的房地产项目去背负“制造人权灾难”的历史骂名。
此前的“格陵兰岛事件”余波未平,信任危机早已在跨大西洋的盟友关系中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这一次的集体缺席,实则是欧洲对美国霸权行径的一次无声却震耳欲聋的抗议:我们可以是盟友,但绝不会是陪葬品。
面对美国这边的一地鸡毛与鸡飞狗跳,中方的反应堪称一场“降维打击”,没有长篇大论的驳斥,也没有激烈的言辞交锋,一切都显得云淡风轻。
2026年2月9日,当法新社记者试图从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口中挖出一点关于中方是否参会的“猛料”时,得到的回答冷静得让人窒息。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中方早就有过明确表态,而这一次,回应的核心只有六个字:“没有新的补充”,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重若千钧。
它不需要像美国那样满世界焦急地发请柬,也不需要像欧洲那样绞尽脑汁找借口推脱,这是一种极致的战略定力,回看中方始终坚持的立场:坚定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坚定遵循联合国宪章宗旨与原则。
中国这“六字真言”,实际上是给全世界动荡的人心吃了一颗定心丸,它明确告诉所有人:无论美国怎么折腾,怎么试图另起炉灶,国际公理和正义的基石绝不会因此动摇。
没有中国、俄罗斯的参与,没有欧洲盟友的支持,连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这两个核心当事方都缺席或抵触,
特朗普这个所谓的“和平委员会”,除了名字里嵌着“和平”二字,跟真正的和平没有任何关系,更有意思的是,俄罗斯那边的回应也充满了浓厚的黑色幽默。
普京表示收到了邀请,人虽然不去,但愿意出10亿美元作为“份子钱”,重点在于,这笔钱得从美国非法冻结的俄罗斯资产里扣除。
中方的冷淡,俄方的戏谑,盟友的逃离,这一切共同拼凑出一幅美国霸权衰落的浮世绘,眼见“和平委员会”难成气候,特朗普又试图抛出“五国集团”的概念来取代G7,这种疯狂“建群”的行为,恰恰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焦虑。
一个真正强大的领导者,根本不需要通过不断建立新群来证明自己的权威,只有当旧的体系已经无法承载他的私欲,当传统的盟友已经无法忍受他的霸道时,他才会试图打碎一切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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