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根据吉沙(Gisha)自由流动法律中心周一发布的声明,耶路撒冷地区法院驳回了一名居住在约旦河西岸的加沙儿童进入以色列接受治疗的申请。

吉沙自由流动法律中心是一家以色列的非营利组织,成立于2005年,其主要目标是保护巴勒斯坦人,特别是加沙地带居民的行动自由权。

吉沙的中心工作围绕着挑战以色列对加沙地带的封锁和限制政策。

Gisha通过法律途径,在以色列法院质疑政府对加沙地带实施的封锁措施,认为这些措施构成了对巴勒斯坦人的集体惩罚,严重侵犯了他们的基本权利。

自2025年11月起,吉沙一直代表这名5岁的男孩提交请愿书。根据他们的声明,该儿童于2022年从加沙迁往约旦河西岸,接受加沙地区无法提供的医疗服务。

在治疗无效的情况下,医生建议采取一系列在约旦河西岸无法获得的治疗方法,包括癌症免疫疗法和骨髓移植,后者可在以色列获得。

法院判决指出,拉马拉的儿童医生曾与特尔哈绍默医院取得联系,医院的医生表示愿意为孩子提供治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吉沙写道:“尽管他直接面临生命危险,但是法院选择不干预国家决定(不让他进入以色列)。因此,它实际上确立了一个先例,禁止加沙患者自战争开始以来进入以色列,而这一做法直到2023年才出现”。

据吉沙称,政府在最新一轮法律程序中辩称,国防部长本人拒绝了该儿童入境,理由是加沙居民“无论出于任何目的”都不得进入以色列国。

军方还认为,儿童家庭没有努力去第三国为孩子寻找医疗服务。

法庭文件中引用了多位医生的话,认为将孩子转移到国外并无益处,原因有两个。

首先,医生表示他们不确定邻近国家,特别是约旦安曼的医院是否有足够的资源提供适当的治疗,这与该家庭目前在约旦河西岸面临的问题相同。其次,孩子的健康状况极差,可能无法挺过这次旅程。

孩子父母声称他们无法找到第三个国家,因为世界卫生组织只援助目前居住在加沙、需要紧急医疗救助的加沙居民,而非居住在约旦河西岸的居民。

最终,法院裁定,进入约旦并不一定成为家庭的重大障碍,因为还有数百名来自加沙的病人在那里接受了治疗。

法院认为,缺乏足够证据支持孩子无法在邻国接受治疗的说法,医生对安曼现有医疗设施的评估仅属推测。判决还指出,“前往安曼会严重损害儿童状况的假设尚未得到充分证明”。

最后,法院重申维持10月7日起禁止所有加沙人入境的政策,理由是实施10月7号大屠杀的人也是加沙居民,他们能够定期越境进入以色列、是曾被视为“无害”的平民。

吉沙在对法院裁决的回应中写道:“此案再次说明了一项全面政策的毁灭性后果,该政策仅凭巴勒斯坦人在加沙的注册地址就拒绝他们获得救命医疗服务,即使他们根本不居住在那里”。

“这一裁决意味着支持一项非法政策,实际上判处病童死刑,即使救命治疗触手可及”。

很佩服以色列法院的认真态度,详细列明了医院愿意接受病人的事实,也详细陈述了病人的病情。并给出了合理的拒绝的理由。其实,能够对这类问题立案审理,本身就挺操蛋的。

以色列的组织,因为以色列不救治敌对方的儿童而向以色列法院提起诉讼,而法院也认真的立案审理,这里面到处都充满了诡异的操蛋。

不过看到一个幼小的孩子生命垂危,也感到莫大的悲哀。不过,这种事情怨谁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庆祝杀人时万人空巷,治病求医时就苦苦哀求,合适吗?况且,救助外国人本来就不是以色列医院法定的义务,如果是的话,我明天就坐飞机到以色列去看脚气。

以色列曾经为辛瓦尔做了脑瘤手术,而且还是在他被逮捕的情况下,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结果呢?他成了屠杀以色列人的刽子手。策划的屠杀直接导致了1200多人死亡。以色列亲手救活了自己的掘墓人。

还有瓦法 (Wafa),五六岁时被严重烫伤,被接到以色列接受了长达四五年的免费治疗。为了便于她出入,以色列还向她颁发了可自由出入的通行证。

然而,她被哈马斯下属的“阿克萨烈士旅”招募为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她被提供了三个目标选择:一辆公交车、一家咖啡馆,或是曾救治她的医院。她选择了救助她的医院,因为“那些医生关心她,更方便她下手”。

在入境检查站,以色列边防军人发现了她携带的炸弹,她试图引爆但未成功,随后被捕。在以色列监狱中,她继续获得治疗,并获得了大学文凭。

在2011年10月的一次交换协议(以色列用1027名囚犯交换被哈马斯绑架的士兵吉拉德·沙利特)中被释放回加沙。获释后接受采访时,她表示对袭击未遂感到遗憾的原因是“差点就尝到了天堂的滋味”,并明确表示如果再有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再做一次”。

根据以色列卫生部向世界卫生大会提交的报告,其中列出了以色列医院收治的巴勒斯坦患者的数量,大致如下:

2006年5月-2007年5月,约 60,000 人(其中住院约20,000人,门诊约40,000人),来自加沙的患者约 5,000 人(其中住院约2,000人,门诊约3,000人),癌症治疗、复杂手术(儿童患者约2,500名)。

2004年4月-2005年4月,合计约 35,000 人住院,25,000 人接受门诊服务。

然而,以色列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毫无怜悯之心的屠杀和对死者尸体的羞辱,这么做的,并不全部是恐怖分子,而是大量的穿着平民服装的加沙人。他们因为到以色列工作,经常出入以色列边境,利用熟悉环境的优势,对帮助他们的以色列人进行肆无忌惮的屠杀。

法官说的很对,实施10月7号大屠杀的人也是加沙居民,他们能够定期越境进入以色列、是曾被视为“无害”的平民。

谁又能保证这个孩子以后不是呢?谁又能保证他的父母不是呢?瓦法就是个差不多大的例子。

一次暴行,足以让以色列认清了数十年喂不饱的白眼狼,任何的善意都不足以改变他们残忍的本性,既然自己挽救的人就是对自己扣动扳机的人,那又何苦去努力呢?

然而,可悲的是,正在以色列医院接受治疗的大量的加沙人,以色列却不能遣返。

以色列政府曾多次计划将部分在东耶路撒冷和特拉维夫医院治疗的加沙患者遣返回加沙。例如,在2024年3月和2025年11月,分别有22名和89名患者被列入遣返名单,其中许多是癌症患者、新生儿和需要透析的重症病人。

然而,2024年3月计划的遣返行动在执行前被以色列最高法院叫停。法院要求政府在完成相关司法审查前暂停行动。当时,以色列的非政府组织“以色列医生人权组织”(PHRI)提起了诉讼,认为在加沙医疗系统崩溃的情况下遣返患者等同于“蓄意危及无辜者的生命”。

而2025年11月的计划,除了几名想要回加沙跟家人团聚的人以外,其他的都没有成功。

在几乎100%的加沙人支持10月7日的的屠杀的情况下,我能想象到的场景是,病人在手术台上高喊着从河流到大海,而以色列医生却在给他们动手术,挽救他们的生命。

唯一想说的是,这该死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