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风带着冷意,和东南亚的湿热截然不同。

我走出私人机场,正想给母亲打电话,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梦嫣?”

我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

楚晏离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黑色西装衬得他威严又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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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伯母临时有国际会议,让我来接你。”

他自然地接过我的随身背包,另一只手轻轻牵住我,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我周身残留的寒意。

上车后,楚晏离递来一个保温杯:

“渴了吧?先喝点奶茶暖暖身子。”

我打开杯盖,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我在东南亚最爱的那家奶茶的味道。

“听伯母说你每次想念家乡都要喝,怕你以后想家,我让厨师特意学的,尝尝看像不像。”

喝下一口,醇香的口感在舌尖散开,我的心里也泛起暖流。

我忽然想起年少时,在一次国际军火商聚会上,我曾主动找过楚晏离说话。

那时他已是欧洲举足轻重的人物,神情严肃,话很少,如今却把我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

“在我面前不用拘束,”

楚晏离注意到我的打量,主动开口,“我记得你小时候很活泼,总爱叽叽喳喳。”

我一愣,原来他没忘记过去。

“梦嫣,我不会娶一个没印象的女人,答应联姻,只因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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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坦诚又认真,我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握住他的手,弯起嘴角:

“从答应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认定的丈夫了。”

另一边,厉烬修刚回别墅拿好证件,就被苏湄堵在门口。

她哭着扯住他的胳膊:

“沈梦嫣都要嫁别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你明明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喜欢?”厉烬修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眼里满是厌恶。

“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梦嫣,对你,不过是可怜你追了我这么多年。”

无情的话语刺得苏湄心脏一痛,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令她感到甜蜜的温柔,只有以往她再熟悉不过的厌恶。

她声音嘶哑,不甘地发出一句句质问:

“你不喜欢我?怎么可能呢,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最恨?为什么要在纪念日抛下沈梦嫣送我去医院?为什么要为了我把她推倒在地?”

苏湄每说一句,厉烬修心中的后悔就越多一分。

他闭了闭眼,努力稳住自己即将崩溃的心情,语气却依旧坚定:

“我再说一次,只有梦嫣才是我喜欢的人。”

他说完,径直朝私人机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