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沈母一大早将她叫起床,说一会有上门医生给她做全身检查。

“医生?哪个医生?该不会是厉......”

“是我。”话音未落,沈幼宁便看到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的男人,眉眼淡如墨,和五年前遇到他时,一模一样。

是厉宗野。

厉宗野是她为沈母聘请的家庭医生,常年定居在国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五年前她要和商祁州结婚前夕,偷偷来探望母亲时遇到的留学生。

英国的冬令时很冷,到寒风刺骨的地步,而厉宗野抱着书包蹲在街头,钱被无良中介骗了个干干净净。

难得见到罕见的亚洲面孔,她主动蹲下,和他搭话:“你是留学生?”

“是。”

“学什么的?”

“学医。”

“我资助你上学,并且每个月给你一笔高薪费用,你做我母亲的家庭医生,按时给她体检照顾她,你看可以吗?”

从那之后,他们的交流仅限手机。

至于她为什么能第一眼认出那人是厉宗野,大概是本能反应。

但对于厉宗野来说,却是蓄谋已久。

他戴上口罩,仔细检查起她身上的伤口。

鞭伤、未痊愈的刀伤,甚至还有被锁链锁住喉咙的青紫淤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在国内究竟遭遇了什么?”

沈幼宁闭口不提。

就算她不说,厉宗野也知道。

热搜是那样的火爆,不想知道都难。

“你为什么不早点和商祁州离婚?”他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沈幼宁掀起眼帘,“啊?”

离婚。”

“厉宗野,你是在关心我吗?”沈幼宁鬼使神差的问。

“是。”

商太太和商祁州通电话时,姜璨也在场。

通话记录被她听得正着。

“你高兴的太早,就算沈幼宁和阿洲离婚了,你也坐不到沈幼宁的位置上。”商太太语气鄙夷。

姜璨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阿姨,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阿洲爱我,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您如果不信,我可以证明给您看。”

话音刚落,姜璨转身离去。

真的假的不重要,在商祁州火急火燎赶回来那刻,已经很明显了。

来老宅之前,他接到姜璨的电话。

她说胃痛,眼下在医院,要商祁州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