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387次列车驶入郑州站时,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指尖泛白。丈夫正趴在行李架上整理背包,后颈处还粘着女儿贴的卡通创可贴——这场景与五小时前那个女人灼热的目光形成诡异重叠。

下午三点,当丈夫起身去接热水时,斜对角穿米色风衣的女人突然挺直脊背。她戴着金丝眼镜的双眼像两柄手术刀,将丈夫的每个动作解剖成慢镜头:整理衣领时她舔嘴唇,接水时她攥紧扶手,甚至当他弯腰捡起我掉落的发圈,那女人竟掏出手机对准我们。

"您认识我先生?"我第三次询问时,她突然抓起小桌板上的纸笔疯狂书写。列车员经过的瞬间,她将折成方块的纸条塞进我掌心,用气声说:"他脖颈后有胎记对不对?"

此刻站在月台上,我颤抖着展开纸条。熟悉的字迹让血液瞬间凝固——那是丈夫十年前失踪的妹妹的笔迹,墨迹洇透处还沾着暗褐色污渍:"哥,他们找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