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密闭的房间里,我猛然惊醒。

床旁安静等候的人形轮廓,慢慢起身,将床头昏黄的小夜灯开启。

直到我完全适应,才将窗帘拉开。

温暖明亮的阳光从窗外宣泄进来,我看清房间的构造。

白色的地毯,燃烧的壁炉,挂着水晶灯的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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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就是我曾经和江牧尘描述过的,最想要的家的样子。

而窗旁的男人转过身来,赫然就是江牧尘的脸。

我惊慌地不停后退,身体蜷缩在被子里,拿起手边的枕头向他砸去。

“滚开,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江牧尘眼里满是心疼,后退两步,放软声音,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好,我不过来,但我是十年后的江牧尘,是来帮你的,你听我说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里带了一些嘶哑,是江牧尘,但又不完全是江牧尘。

因为他暴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疤痕,特别是手腕上的刀痕,触目惊心。

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警惕地看着他。

他便站在原地,尽量简洁地解释。

原来在另一个时空里,事情发生的走向完全不同,因为当我被方知夏的人带走的时候,并没有人将我救出电梯。

那时的江牧尘,以为自己一定能做到偷梁换柱,却不料他低估了方知夏这个豪门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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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照江牧尘的说法,将我送进夜色拍卖,还割掉我的舌头,蒙上我的脸,并主动邀请江牧尘观看拍卖。

那些残废的赌徒,犹如嗜血的凶兽,在方知夏的授意下对我进行极致凌虐。

幸好江牧尘在不忍心伤害其他人的情况下,及时阻止,才阴差阳错保住我一条命。

然而也是我被救下的时刻,方知夏让人拿下头套,江牧尘才惊恐地发现,被拍卖的就是我。

可我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寻找他们放松警惕的时机,直接从十楼窗户跳了下去。

那个时空的我当场死亡。

江牧尘心如刀割,后悔至极,终于还是和方知夏势不两立。

后来的十年,他一边夜夜自残,一边想方设法搞垮方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