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林初白走过了许许多多的地方,全是苏知晚曾提过的风景。

古镇的灯笼,山顶的云雾,海边的星空。

他带着相机拍下每一处,夜里在旅馆对着照片低语。

“知晚,你看这桥头的灯笼真亮。”

“山顶有雾,像你喜欢的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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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星空比照片还美。”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隔天,林初白转让了闽市的酒吧。

在青城海边租下一个小店面,整面落地窗对着大海

原木桌椅,暖黄灯光,墙上挂着他拍给苏知晚的照片。

店名“念晚”。

开业那天没有鞭炮与宾客。

林初白坐在吧台后,看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

他想,余生就在这儿了,每天能陪苏知晚说说话。

若灵魂真有归处,若她真成了海的一部分,应当能听见。

每天清晨林初白去市场,买最新鲜的蓝莓、草莓和芒果

苏知晚喜欢这些,但讨厌香蕉,说味道太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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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打笑着:“给女朋友买的?”

林初σσψ白只是自然的接过话:“是老婆。”

然后他将水果,洗净装盘,端到海边。

潮汐线旁有块平坦礁石,成了固定位置。

林初白就坐在那儿,对着海说话,然后把水果一颗颗扔进浪里。

“今天的蓝莓甜,你尝尝。”

“明天有雨,要是冷……就来找我。”

“知晚,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不然怎么从不来找我。”

海浪卷走果实,远处浮沉几下便消失。

他知道这荒唐,却需要这荒唐来维持呼吸。

医院709病房里,我的身体出现了微妙的好转。

疼痛减轻,食欲恢复了些,甚至能在搀扶下走几步。

陆简看着检查报告,眉头微松:“好迹象,保持下去可以考虑下一步方案。”

我点点头,目光却飘向窗外。

从病房能看见远处的一线海,蓝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