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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北方人的小年。初到南昌工作的东北人小张一早就收到了来自家庭群的问候。母亲问:“江西今天过小年吗?”小张把这个问题抛到工作群,没想到收获了一堆五花八门的答案。

“我家是明天过”“我们县好像是后天”“我外婆那边要等到二十八呢”……

这不奇怪。在江西,问“小年是哪天”,就像问“鄱阳湖里有多少种鱼”一样,你永远得不到一个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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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历小年来临之际,江西新余渝水区良山镇下保村村民打糍粑、贴春联,欢欢喜喜迎新年。郭锋杰 摄

时间的密码,藏在“身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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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船五”,则与江西纵横的水系有关。对于鄱阳湖和赣江上的渔民、船家而言,腊月二十五才是他们的“小年”。常年与风浪为伴,形成了他们与陆地居民迥异的生活节律。晚一天祭祀,既是为了避开陆上祭灶的高峰,也暗含着对水上神明特有的敬畏。湖面上的祭品,往往会用鲜鱼替代灶糖,祈祷的祝词,也变成了“水路平安,鱼虾满舱”。

你看,小年日期的差异,与“士农工商”身份以及“山水林田湖”的生存空间差异有着密切关系。在不同群体的生命轨迹里,谁的小年是哪天,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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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南方小年的到来,江西省吉安市水沟前集市里人头攒动,年味十足。张龙 摄

“十里不同风”,才是真正的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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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恩江镇金香社区居民打糍粑,“打”出了记忆深处的年味儿。袁雪彬 摄

“过了二十四,天天都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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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日期,相似的年味

尽管日期各异,形式有别,但当江西人在各自认定的“小年”里忙碌起来时,你会惊讶地发现,那股弥漫开来的“年味”,内核惊人地一致。

无论是腊月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还是二十二、二十九,祭灶与扫尘都是雷打不动的核心仪式。祭灶,是人与神的年终对话。用糖瓜、米糕黏住灶神的嘴,希望他在上天那里为家庭美言。扫尘,则是一场彻底的自我更新。从这一天起,直到除夕,家家户户都要清扫屋宇。“尘”与“陈”谐音,扫去污秽,就是扫去一年的陈旧、晦气与不如意。

在这两大主题之外,各地过小年的仪式还有其他花样。比如,井冈山村民用打糍粑,敲响团圆的鼓点;靖安的巧妇熬制晶莹的爆米花糖,迎接来年的生活;在瓷都景德镇,窑工们会恭敬地祭拜一下“窑神”童宾,祈求来年的窑火兴旺。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江西的小年,到底是哪天?

答案是:它可以是从腊月二十二到二十九的任何一天。但更重要的是,它是亲人开始计算归期的日子,是炊烟里升起期盼的日子,是无论身处赣北平原还是赣南丘陵,所有江西人心中,那根关于“家”和“年”的心弦被拨动的日子。

来源:江西省教育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