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拿到国际芭蕾舞大赛金奖后,老公让她罚跪整整一夜。

只因在第二轮表演中,她以0.01分的差距错失第一,就被骂丢人现眼。

裴恒定下连续三天的封闭集训,说要好好纠正她的懒散。

场馆里不断传出女儿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救。

直到第三天,声音彻底消失。

我再也克制不住,拼死拦下裴恒的卡宴,“求你让我看南南一眼!她也是你的骨肉啊!”

他冷漠转头,示意保安将我拖走,“她坏了倩倩的口碑,必须给她长长记性。”

我看着陈思倩随手丢出的染血手帕心痛窒息。

颤巍巍地跪在她脚下苦苦哀求。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尽到当妈的责任,害你丢脸的是我,求你帮南南说句话吧!”

“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裴恒这才看我一眼,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抬手示意保安放行。

“慈母多败儿,记住你刚刚的话,再让她给倩倩丢人,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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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裴恒撤去层层保安后,我冲进体育馆找遍每间练习室,终于在厕所隔间发现南南。

她手脚被生生翻折,染血的草绳勒进肉里,鼻尖传来阵阵腐臭。

我眼前不断发黑,小心翼翼把女儿解下来,两只手早已抖成筛子。

远远跟来的陈思倩捏着鼻子大声尖叫,“训练没结束,你要干什么!”

“阿恒只是答应让你来看她,可没让你干预集训!”

“看完赶紧走,这么热的天别给大家找麻烦,真受不了你这种溺爱孩子的家长,净添乱。”

“要不是你们母女,我才不至于这么操心,晚上可得让阿恒好好犒劳我。”

我满腔恨意,可此刻却顾不上她,只是轻轻擦掉女儿脸上的血污。

“南南,你睁开眼看看,我是妈妈啊!”

南南抽搐着咳出声,我立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喜极而泣,“南南没事了,我回家!”

说着,我发疯似地撞翻三四个保安,朝着大门冲去。

陈思倩的咒骂在身后响起。

“南南!你要是跟你妈走了,这辈子都没出息!永远是个躲在你妈怀里的废物!”

一直双眼紧闭的南南突然抓住我的衣角。

“妈妈,南南不走。”

“爸爸说,只要南南好好训练,他就会留在家里好好陪我们。”

“南南不要妈妈晚上哭着等爸爸,南南想让妈妈开心,南南可以继续训练……”

她话还没说完,就再次晕了过去。

我心如刀割,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任由胸腔痛到发颤也不敢停下脚步。

只是机械地一个劲儿重复。

“南南,我们不练了,妈妈不需要爸爸了,妈妈只要你!”

好容易赶到医院,医生检查过后面色凝重。

“孩子严重脱水,肾功能严重损伤,必须立刻换肾。”

“她是罕见的rh阴性血,配型极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身形晃动,用力咬破舌尖,逼自己保持清醒。

南南,难道妈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离开吗?

下一秒,护士台传来通报。

“宋医生,四院有患者捐献肾源,是rh阴性血!”

“裴总刚刚已经派人去取了!”

病房外,四面八方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早听说裴恒是宠妻狂魔,女儿前脚进医院,他后脚就搞定一切。”

“真不愧是霸道总裁,宋医生刚说要换肾他就去派人取,贴心得让人羡慕。”

我呆滞地听着门外的谈话,浑身发冷。

如果让他们知道,南南的伤就是裴恒造成的,不知他们还会不会羡慕。

下意识回头,女儿正轻抚我的手背。

“妈妈不哭,南南不疼,是南南训练不认真,爸爸才会生气罚我,妈妈别和爸爸吵架。”

我看着被层层石膏全身包裹的南南,口腔里泛起浓浓的铁锈味。

自从陈思倩出现,裴恒就不再是那个眼里心里只有我们母女的深情王子了。

他逼南南学芭蕾,也是为了捧陈思倩,替她实现芭蕾名师的梦想。

可这些,谁会相信呢?

哪怕南南被伤成这样,她都觉得是自己不努力才惹得裴恒不高兴,更何况其他人?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我匆忙跑出去查看。

运送肾脏回来的保镖推开医生。

“这是裴总特意取来加餐的,晚上他要好好犒劳倩倩小姐。”

我的心被狠狠揪住,扑过去抱住箱子,“他女儿正等着这颗肾脏救命,你就这么带走不怕他找你算账吗?”

保镖面面相觑,犹豫着拨出电话。

“裴总,肾脏拿到了,但您女儿急需肾脏移植……”

不等说完,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阿恒,人家还要,你答应过我今晚要好好犒劳我的,可不能食言呦。”

裴恒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让你取个肾来,哪儿这么多废话!”

“二十分钟送不到,就拿你的肾来抵!”

2

我连忙用自己的手机打给裴恒。

可才响了两声就被挂断,再打过去只剩下“已关机”的提示音。

保镖说什么都不肯再等,拉开我抢过运输箱。

我被按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挣扎,任由我怎么哭喊都拦不住他。

眼看着黑色轿车轰鸣而去,我心头一紧,喷出大口鲜血。

查房医生冲出房间,大声呼救:“病人情况恶化,必须立刻手术!”

我看向他身后,是南南的单人病房。

一瞬间,我全身血液倒流,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直接爬起来拉住医生。

“用我的肾吧,我是她妈妈,我的肾一定能用。”

刚化验完,医生就悲悯地叹了口气。

“你是rh阳性,配型不符。”

胸腔里,心脏几乎要炸开,我不死心,反复做了四五遍才接受医生的结果。

绝望中我脑海中闪过一丝光亮。

刚刚裴恒只拿走一颗肾,说明四院还有一颗!

我立刻开车赶往四院,车速飙到120,连闯十三个红灯,终于拦下另一个肾脏。

“求求你,把这颗肾脏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女儿急等着它救命!”

我跪在家属面前,把身上所有现金和银行卡捧到他面前,说什么都不肯放开运输箱。

家属用力推开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谁不是等着救命?我都等两年了,凭什么让给你?”

不等我说话,就被人反手铐住。

“三环飙车还闯红灯,你以为自己是裴恒的老婆就能践踏法律了吗?”

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

“裴恒?难道是三十岁就登上福布斯榜首的那个裴恒?”

“就是他,我在新闻上见过这女的,都说裴恒是护妻狂魔,怎么让自己老婆狼狈成这样?”

“不是号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吗?一颗肾难得倒他?就这也有脸说自己护妻?”

“是啊,看他老婆急成什么样了,他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我对我家狗都比他对自己老婆好。”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不知什么时候开起了直播。

我崩溃地对着交警和家属连连磕头,只求他们帮我把肾脏送去给女儿手术。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一双大手扶住了我。

“霍少霆……”

虚弱地抬起头,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再也止不住。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交给我。”

五分钟后,他处理好一切,派人送我和那颗肾脏赶回医院。

上车前,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芸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

我脑子一片浆糊,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开出去很远。

即将到达医院时,我立刻联系医生准备手术。

可却被人拦在了大门口。

“夫人,裴总下令让我们送您回家。”

我苦苦哀求,希望他们能让我进去,可为首那人却说什么都不同意。

“您在市区飙车的事对裴氏集团造成了严重负面影响,裴总很生气。”

拉扯了足足十分钟,我急得险些哭晕过去。

司机索性关上车窗,一脚油门撞开栏杆,送我到急救楼下,独自拦住身后的人。

我带着运输箱一路狂奔,刚跑到手术室,就看到南南披着白布被缓缓推出。

医生看着我手里的肾源,哀痛地摇摇头。

“如果再早十分钟,我们一定能救活你女儿。”

原来只差这十分钟。

到头来,害死安安的,还是裴恒这个生身父亲!

心里那根弦彻底崩断,我扶着女儿的尸身缓缓跪下。

哭得浑身发颤。

医生递给我一个摄像机,那是女儿临终前特意录给我的视频。

“妈妈,南南要去另一个世界了,你不要伤心,南南会求神仙爷爷保佑你的。”

“以后替南南去迪士尼看玲娜贝儿吧,爸爸总说带我去,可从来没实现过,他说那是公主的朋友,爸爸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他的公主啊?”

“妈妈,南南不想你永远活在仇恨里,南南会心疼的,你要永远自由呀。”

“如果可以,下辈子南南还想做你的女儿。”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

我缓缓掀起南南身上的白布。

哪怕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还是可以看出她的小酒窝。

毕竟我的南南,是世界上最爱笑的小天使。

可现在,她离开我了。

我缓缓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小臂弯成了两截。

心底的恨意说什么也消不下去。

裴恒,你欠南南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孩子跑过来替我擦去眼泪。

“阿姨别哭,送你个公仔,是漂亮阿姨给我的。”

我接过小号的玲娜贝儿放在南南身边。

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看清那人后,浑身一僵。

3

裴恒搂着陈思倩在不远处和医生交谈。

他让秘书带着大包玩偶分发给医院的孩子们。

“今天我来是以倩倩的名义布施,为我们的孩子积德。”

“我一直都很喜欢孩子,这次是想要个属于我和倩倩的宝宝。”

“倩倩是个心思细腻的高需求女孩,超跑、别墅和期权我都送过了,现在能给她的只剩下爱的结晶。”

身旁的医护人员纷纷为我打抱不平。

“什么人啊!自己女儿尸骨未寒,马上带着别的女人跑来医院求子!”

“有钱人玩得真脏,还霸总呢,连男人基本的担当都没有!”

“果然都是人设,明明是带着小三出街的渣男,还敢说自己护妻狂魔,真是替楚小姐难过!”

刹那间,我突然失去所有情绪。

僵硬地扭过头,悄悄抱起女儿离开。

裴恒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

遇到我之前,圈子里甚至还有人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所有人都说我是他的此生挚爱。

他却把属于我的温柔一丝不差地转手送给别人。

第一次撞破他和陈思倩时,他低声下气地哄我。

“芸歌,男人都是喜欢新鲜感的,我和她玩玩而已,你才是我的唯一。”

可现在看来,我们早该结束了。

出电梯时,脖颈后传来剧痛,我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我整个人被绑在手术台上。

裴恒抱着陈思倩在一旁不停抽动,片刻后满足地让医生采集体液。

“小心点,倩倩最怕疼了,千万不要伤到她,否则小心我要你们好看!”

发现我的视线,他眼中闪过一抹慌张,可又很快平复。

“芸歌,这个孩子还是让你来生最好,毕竟你已经有经验了,而且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话音刚落,就有人拿着几十厘米长的针管刺进我身体。

我却早已麻木,一声不吭。

用我的身体帮仇人生孩子?

裴恒,可真有你的。

裴恒终于发现不对,紧紧皱起眉头。

“说了不要给她打麻药,为什么不听?万一影响到我儿子,你们谁负得起责任?”

旁边几人慌忙解释,“没打麻药。”

裴恒愣了片刻,转而抱起陈思倩。

“没打就行,她疼不疼我不管,我儿子必须有个健康舒服的家!”

“倩倩,这样你满意了吧?不用你生,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

医生拿着我的报告匆忙赶来,“裴总,夫人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必须终止!”

裴恒冷哼一声,“不就是扎几针吗,能出什么事?”

意识消散前,耳边传来他的嘲讽。

“都开始上街飙车了,她这身体需要我来担心?”

再醒来时,手术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我看着垂下的几缕白发,耳边回荡起裴恒最后的话。

裴恒,我再也不需要你担心了。

脑海里浮现出霍少霆的样子,我毫不犹豫拨下电话。

“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