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选举夜的喧嚣还未消退,日本执政联盟已经在众议院获得了优势,高市早苗稳住了局面,右翼圈子里的情绪也变得高涨起来,网络上到处都是“对外强硬”、“修改历史”、“重新划定规则”的宣言,赢者通吃的态度引起了人们的担忧:这股兴奋会把东亚带向何方?
美欧以及部分亚太地区国家纷纷向其表示祝贺,被看作是“国际上的支持”。岛内的政要也纷纷响应,赖清德用双语发表讲话,蔡英文大肆渲染“日台关系”,舆论一边兴奋一边担忧。但是北京没有以礼相待,态度很坚定:不管日本谁当政,已经做出的承诺以及国际上的义务都必须履行。
岛内有些人盯着日本右翼“很硬”的样子,幻想东京替他们站在前线,借中日紧张坐收渔利,把地区安全当作政治投机。但是真正愿意付出代价、承受压力,站在最前面的人不多。此时郑丽文泼“冷水”,日本不可能和大陆全面对立,高市路线带来的是风险而不是靠山。她指出日本经济依靠稳定,中日经贸关系密切,能源、市场、供应链不能随便掀桌子,竞选期间强硬迎合右翼很常见,但动摇中日关系基础,日本自身先吃不了。
“被需要”的幻觉是最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在安全方面,棋子虽然位置很重要,但是在危急时刻往往是最先被替换的。高市胜选之后强调以美日同盟为重心,和菲律宾、韩国、澳大利亚加强合作,表示要“冷静应对”中国,利用多边机制牵制中国。
这套并不是新发明,而是日本右翼多年的主张,执行受到现实的限制:韩国主要进行经济上的调整,不敢轻易介入台海的风险;澳大利亚是否介入地区冲突存在争议;菲律宾尽管积极但受到国内政治的影响。各有各的打算,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命脉交给东京来押注,安全地图很好看,但是落地的时候会遇到很多问题。
因此高市采取侧翼施压的方式,不与对方直接碰线。、郑丽文看透了这一点,日本右翼在胜选情绪的驱使下不断试探,通过结盟制造紧张,不是稳定器而是风险源。如果岛内盲目跟风,只会让自己处于更加危险的地位,情怀无法弥补现实中的损失,历史上的教训已经很多了。
中方早有准备,原则不能被挑战,地区稳定不能被绑架。对日观察重在行动,不越线就可以和平相处,越线就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并不是因为对方不敢掀桌子而减轻。这些话一直都是公开、线也画明。东亚的安全和经济是紧密相连的,任何情绪化的举动都会牵动到产业、航道以及供应链。把地区当作赌桌、把台海当作筹码,看似是风口,其实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你以为别人在为你冲锋,其实别人正算计着谁更适合做你的替代选项。
大国关系走向两极化,受影响最大的首先是贸易、金融、旅行、科技合作,这些都是企业和家庭真实的生活。岛内的误判大多是因为“以貌取人”,把祝福当作承诺、把互动当作联盟、把人气当作保障。外交客套和实际行动之间存在差距,真正的安全承诺要看是否投入资源、是否愿意承担风险、是否进行战略协调、是否通过财政法案。
郑丽文此时的提醒尤为可贵:不谈虚幻的认同感,回归到现实的结构中去。日本不可能和中国全面对立,这是经济和安全上的双重限制;高市路线存在风险,不是靠山,这就是岛内应该听的。多边框架也不是喊一句就能跑起来的,联盟有层次、法理和程序,还要经过民意和议会。
不能把北京的克制误认为是退让,克制是力量,是对底线的坚守。克制被当成软弱的人,通常会受到现实的校正,危机没有解决,安全成本却在提高,民意已经疲惫,市场也受到了打击,舆论反弹没有人能承受,那时说“当时太乐观”已经来不及了。
东亚不是赌桌,台海不是筹码,日本右翼可以一阵子狂热,岛内也可以起哄一阵子,但是现实不会陪你演戏。把情绪当成判断的人,把其他国家的政治当成护身符的人,就会首先跌倒。把判断放在结构、利益之上,把安全当作长线,不被短期的情绪所牵绊,这才是稳的路。日本选举之后右翼开始躁动,岛内也跟着起劲,得到的只是虚幻的存在感,失去的却是实在的安全和经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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