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日,特朗普放出“六月之前停火”的言论,并非仅仅是为了大选造势。钱袋子敲桌子,欧洲加大封锁力度,战场把所有人都往下拉,这个时候各种力量一起推着往前走。财政系统直接得出结论,经济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时间为六月,不是模糊预警。俄罗斯的基础被战争一点点啃噬掉了,企业负重前行,既要去补军费、稳民生,又要扛住制裁,钱越来越少了,人也越来越累了,时间也越来越紧迫了。
欧盟一抬手就是第20轮制裁,能源、金融、贸易一起上,最致命的是对油路下手:打算全面卡住对俄原油海运服务,并且配套措施层层加码。43艘俄罗斯船只被禁止出海,航线受阻、货运链条出现卡顿,外汇回流困难,海运为血管,原油为血液,堵住了,再强的心脏也会乱跳,这波掐住了命脉。
俄罗斯控制了乌克兰东边的大片地区,乌克兰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村镇和基础设施不断受到破坏。北约被不断消耗着,欧洲的集体防御力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地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俄罗斯方面获胜,也不等于乌克兰方面认输,每天都在拉扯,双方都有伤、都在喊累。
泽连斯基态度坚决:领土不谈、国家利益不卖,民意与盟友的压力都要承受,背后有美国的安全信号以及欧洲资源接力。战争在乌克兰的土地上进行,灾害最严重,立场不能软化。他不仅要和普京斗智斗勇,还要和特朗普周旋,更要同时间赛跑。
“六月前停火”的110天不是倒计时,而是逼迫各方提交方案。普京要带够筹码回战场给国内交差;泽连斯基不能丢主权和安全底线;美国想压住战事别失控,但权力交接时期摇摆不定;欧洲担心美俄在窗口期内交易,心里打鼓,更不愿意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经济线越来越显眼,俄国内早就存在风险模型,宏观经济分析与短期预测中心曾经推演过“问题资产增加、储户大规模提款”的情景,并且延伸到2026年10月可能出现系统性银行危机的情况。将阈值提前到今年六月,就等于警告说:财政紧张倒还罢了,金融稳定也可能被触发而引发连锁反应,影响到银行、就业、物价以及社会预期,最强硬的政策也只好被现实拖着走。
仗可以停,但是话却不好讲,普京明白停下的风险不大,继续的风险更大。拿不到决定性的战果,也谈不出让国内满意的战略条件,时间就会迫使各方站队。欧洲的制裁行动整齐划一:封航、卡油运、掐金融和贸易同步进行。他们看到的是美俄之间存在的交易机会、战事延长带来的安全和能源双重风险、以及国内政治上需要的“我们在行动”。
美国也不好过,特朗普给出交易式的倒计时,是否有效没有人敢打包票,对于普京来说,只要条件允许,不一定等到六月,但是对手的底线很明确,擦不掉也改不了。僵局在于,想停火的人都到了,但是没有人愿意按照对方的节奏来停火。谈不成交、打不成共识,周而复始,各方都在押注。
乌克兰发生政权更迭,谈判的空间被打开;俄军取得决定性的战果,筹码大到对方不得不接受;俄罗斯国内出现重大的变化,路线重新调整。任意一个不出现的话,6月就会成为转折点;都不存在的话,停火就很难说了,反而可能会激进升级。和平的希望离我们更近了,各方都有所接触,但是接近并不等于到达,接触并不等于投降。和平不是口号,而是方案,并且需要同时满足俄乌欧美四方的最低需求,难点就在这里。
窗口期最应该关注的四条线:俄罗斯财政和金融方面的实际压力以及救火措施;欧盟制裁的落实力度,尤其是海上运输、石油运输的执行力;乌克兰的政治和军事情况是否发出谈判信号;美国国内博弈之后对外的态度,是继续施压还是促成交易。把所有的信息放在一起,6月是最后通牒还是真正的停火就比较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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