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吴丽娜21岁,是个韩国裔艺术生,她那时候经济困难情绪也不稳定,朋友说有个艺术赞助人能帮她拿奖学金,就带吴丽娜去了爱泼斯坦在纽约的别墅,她没想太多只当这是个机会,结果进去后对方用全额资助作为条件,让吴丽娜再带别的女生来,她照做了两次,其中一人后来真的拿到了纽约大学的资助,吴丽娜直到2019年才明白这不是帮忙而是把她当作工具使用。
这事听起来像电影里的情节,但确实发生过,她不是唯一一个遇到这种情况的人,很多年轻女孩,特别是那些经济上有困难、有梦想但没有背景的,最容易成为目标,在富人圈子里,这种“介绍”早就变成了一种潜规则,你缺钱,他们给你提供资金,你想要机会,他们给你所谓的“机会”,等到你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很难脱身了。
2015年8月2号晚上,爱泼斯坦发邮件说他和马斯克、扎克伯格一起吃了饭,第二天还拍了自拍照,里面有扎克伯格夫妇和领英创始人霍夫曼,地点在MIT一个科学家办的晚宴上,马斯克后来说刚认识,扎克伯格那边也说就见了一面,可邮件时间戳、原始照片、邀请函,还有几个在场人的说法,都和偶然碰面这个解释对不上,科技圈那些大佬嘴上说不熟,身体却很诚实。
他死的那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8月9号晚上10点39分,监控录像显示一个穿橙色衣服的人提着东西走进牢房所在的L层,FBI说这人可能是囚犯,但监察长办公室却说是身份不明的狱警,两种说法互相矛盾,接着两名狱警发现尸体,一个说他记不清绳子去了哪里,另一个说他根本没看到脖子上有东西,官方最后认定凶器没有找到。
更奇怪的是,曼哈顿检察官办公室在8月9日就存了两份死亡声明草稿,里面写的是失去知觉死亡,没有提到自杀这个词,正式通报却拖到10号才发布,法医在6小时内就判定为自杀,但之前他们自己承认监控画面太模糊,连人影都看不清楚。
他在去世前两周受过伤,按照规定应该进入高危监控名单,结果却被移除了,纽约市法医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快速结案,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病理学家巴登受他弟弟委托前来检查,直接指出尸体明显被移动过,死亡时间无法确定,而就在他去世前几天,他正准备向检方提交一份涉及不少政商界人士的名单。
现在是2026年2月10日,司法部表示从2月7日开始向议员开放“未删减档案”,里面可能包含新邮件、资金记录和证人笔录,但公众关注的焦点已不再是名单上有谁,而是为什么七年过去,许多漏洞无人修补,多个时间点对不上,系统却依然稳定运行,文件本身比名字更值得关注。
有人翻旧账不是出于好奇,是想弄清楚,如果连一个确切的死亡时间都能变得模糊不清,那么其他事情也可能存在疑问。
监控能拍到人的样子,却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声明早就准备好了,只等时候一到就发出去,绳子不见了,也没人关心它去了哪里。
这些事情接连发生,不是碰巧遇上的。
吴丽娜还在继续画画,她说自己不想总被人看成那个受害者,只想让人明白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发展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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