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雨者
顾问: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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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注:自制音频在次条。
第一节·魔鬼组局者
2009年8月3日晚,墨西哥蒙特雷市的一家高档酒店正在举办一场私人派对,里面聚集了众多美墨两国的社会名流。当然,也有很多漂亮的模特。
这本来只是一个“有钱人的快乐我们永远不懂”的普通夜晚,直到突然有一个模特从酒店里冲出来,跑到街道上大声尖叫道:
“他们吃了一个人!我当时毫不知情,我想要自由!”
在路人懵逼的目光中,警察很快将其“护送离开”。
该模特名叫加布里埃拉·里科·希门尼斯(Gabriela Rico Jiménez),21岁,墨西哥人。
事后官方的解释是她有精神问题。
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因为之后再也没人能联系上这个墨西哥女孩。
所以那天晚上的派对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普通人当然无从知晓这种专属于精英圈层的秘密,但根据公开的记录可以发现,有一个著名的“派对组局人”在那段时间经常往返于美墨两地。
此人在美国紧邻墨西哥的新墨西哥州拥有一处巨大的私人领地(佐罗牧场),且和时任新墨西哥州州长比尔·理查森关系密切。
他就是美国“著名岛主”爱泼斯坦。
虽然现实中已不可能找到任何直接证据证明那场墨西哥的“吃人派对”和爱泼斯坦有关,但美国人依然喜欢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这也不能怪美国人瞎猜,因为最近公布的爱泼斯坦案件档案的内容,和“墨西哥吃人传说”实在有太多相似之处。
2026年1月30日,美国司法部根据《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案》的要求公布了与该案件相关的350万页材料、18万张图片和2000个视频。
这里面包含了无数个“精英吃人派对”的记录,物理意义上的那种。里面的各种虐待行为和献祭仪式无所不用其极,受害者甚至包括儿童,撒旦来了都得递烟。
看到这些内容后,人们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被一巴掌拍到了狮驼岭。
当然,客观的说,此次公布的材料内容不一定全部符合事实。但即便只有部分属实,也足够骇人听闻了。
而真正让美国社会震惊的是:
出现在这些档案中的名字并非某些社会角落里的变态大佬,而是大家经常能在新闻上看到的社会名流,包括但不限于:
克林顿、安德鲁(英国王子)、巴拉克(以色列前总理)、布莱尔(英国前首相)、梅特·玛丽特(挪威王储妃)、比尔·盖茨、扎克伯格、班农、伍迪·艾伦、史蒂芬·霍金......
基本上是把西方上流社会掀了个底朝天。
而大洋彼岸的中国吃瓜群众则是刚开了“灵视”就看到实际案例,教学效果杠杠的。
以至于现在已经有网友开始怀疑当年美国人在感恩节吃的是印第安人了。
毕竟美国人感恩的是上帝送来的食物而不是印第安人的帮助,而且火鸡长得确实像印第安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几乎把整个西方上流社会揣兜里的爱泼斯坦到底是何方神圣?
其实他刚出道的时候只是一个无名小辈。
第二节·诡异的发家史
1953年,爱泼斯坦出生在纽约布鲁克林区的一个犹太家庭里。
他的母亲是学校的助教,父亲是公园的园丁,自己读的是当地的公立学校,非常普通的一个背景。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爱泼斯坦的脑子颇为灵光,不仅学习成绩不错,还经常靠辅导同学的作业来赚取零花钱。
他在大学的专业是数学,但未能获得学位,因为他中途辍学了。
1974年,离开校园的爱泼斯坦得到了人生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在一所顶尖的贵族学校——纽约曼哈顿东区的道尔顿学校(Dalton School)任教,教高年级学生数学。
这段履历如果按常理分析,只能说是匪夷所思:
一个没拿到本科学位,也未取得教师资格的21岁小年轻,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成为了一众“贵二代”的老师。
对于这段在学校任教的经历,爱泼斯坦是这么总结的:
我在道尔顿学校学到的很多东西最终都证明了:重要的不是你是谁,而是你接触过谁。
很显然,爱泼斯坦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认识到了抱大腿的重要性,而这所充斥着“贵二代”的学校正是他实现阶级跃升的完美跳板。
很快啊,爱泼斯坦就通过自己的学生结识了老牌金融公司贝尔斯登(后于2008年破产)的合伙人艾伦·格林伯格(1978年任该公司首席执行官)。
因为这个学生就是格林伯格的儿子。
1976年,当了两年老师的爱泼斯坦因“表现不佳”被学校解雇,然后“顺理成章”的进入了贝尔斯登,就此踏入金融圈。
他这种把数学和情商都拉满的人才在金融领域确实如鱼得水,不仅很快成为了大佬们的得力助手,还在1981年自己开公司当上了老板。
于是他的人脉资源便站上了一个新台阶,朋友圈从此“往来无白丁”。
1988年,爱泼斯坦创立了一家新的财务管理公司,号称专门为资产超过10亿美元的客户管理资产。
这里面就包括“维多利亚的秘密”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莱斯利·韦克斯纳。
该公司是1977年创立的美国内衣品牌,以年度“维密秀”而闻名(2019年后停办)。
或许是因为爱泼斯坦的工作能力实在太强,韦克斯纳在1991年将公司事务全权交给了他。
也就是说从这个时候起,爱泼斯坦掌握了全球最高端的模特资源。
然后人们就看到了什么叫一飞冲天:
背靠如云的美女,这个“布鲁克林小子”的人脉网络在短短几年内就延伸到了西方世界的权力中枢,结识了包括美国总统克林顿在内的一众西方“金字塔尖上”的权贵。
而这也为他带来了泼天的富贵,7年后,他已经富到可以买下岛屿。
1998年,爱泼斯坦买下了美属维尔京群岛的一个私人岛屿——小圣詹姆斯岛。
它还有一个人们耳熟能详的绰号:萝莉岛。
后来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如果只看到这里,我们会这样来总结爱泼斯坦的发家史:
一个“脑子活络”的年轻人在名利场中不择手段的左右逢源,最终靠着为大佬们提供“高质量”的服务,一步步实现了自身的阶级跃迁。
然而这个故事解释不了下面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前文提到的,在爱泼斯坦21岁还一文不值名的时候,凭什么能在毫无资质的情况下直接进入贵族学校任教?
第二个问题则是爱泼斯坦在掌管维密后,为什么可以实现这么迅速的阶层跃升?
维密的模特资源虽然高端,但从某个大老板的小兄弟到西方顶层权贵的座上宾,这中间是存在着巨大的鸿沟的。
这里面的关键不在于你有多少资金或能提供多高级的“服务”,而是你靠什么去赢得这个西方世界最有权势的群体的信任。
毕竟无论当时的爱泼斯坦再怎么成功,也不过是个大型模特公司的负责人而已。
这种级别的角色,哪怕手上的“资源”质量再高,也不可能有资格跟美国总统把酒言欢。
所以这个事件肯定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要揭开幕后的真相,我们就需要把目光聚焦到爱泼斯坦接管维密的那一年:1991年。
那一年,在大西洋的彼岸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第三节·神秘的大西洋高达
1991年11月5日,一个名叫罗伯特·麦克斯韦尔的英国富豪在西班牙南部海域被发现,以高达的形态。
该事件最终被定性为意外——这位老哥不小心从自己的游艇上摔了下去。
卢俊义和朱由校直呼内行。
对于这种豪门圈子里的恩恩怨怨,吃瓜群众自然是看不懂的,你们说意外就意外吧。
但接下来的事却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以色列为这个老哥举行了国葬。
葬礼在犹太人心中的“圣地”——耶路撒冷橄榄山举行。当天以色列政要云集,出席者包括了该国的总统、总理以及六位现任和前任情报部门负责人。
此人出生于捷克斯洛伐克,二战期间曾在英军服役并获得勋章。
战后他投身于出版行业,并在上世纪60年代当过6年的英国工党议员,再之后他就把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商业事业中,堪称政商两开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犹太血统,很早就和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建立了密切的联系。
按照以色列军事情报局前雇员阿里·本·梅纳什的说法,麦克斯韦尔是摩萨德的长期特工。
带英议员是以色列特工,这很抽象,但又很合理。
很显然,这个“带英权贵”的身份帮助麦克斯韦尔为以色列在某些方面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他死后就享受到了该国的国葬待遇。
然后呢?
麦克斯韦尔死的时候在世上还留有4个儿子和3个女儿,其中最小的女儿30岁,叫吉斯莱恩。
当时吉斯莱恩为了抚平失去老爹的伤痛,接受了一个美国友人的邀请,移居到了美国。
这个美国友人就是爱泼斯坦。
移居美国后没多久,吉斯莱恩就和他确立了恋爱关系。
这么看起来,爱泼斯坦是“趁人之危”咯?
那倒不是,因为他本来就是麦克斯韦尔在几年前介绍给吉斯莱恩的。
根据后来的媒体报道,吉斯莱恩是爱泼斯坦日常事务的实际安排者,也经常被爱泼斯坦的员工称为“女主人”。
也就是说她虽然不是爱泼斯坦身边唯一的女人,但绝对称得上“正宫娘娘”。
那么这段关系对爱泼斯坦的意义是什么呢?
别忘了,吉斯莱恩的老爹是一个在西方上流社会“政商两开花”的资深特工,所以她手上的人脉资源自然不会简单。
比如说吉斯莱恩在牛津大学读本科时就已经认识了同为校友的英国安德鲁王子,另外她和克林顿也是好友。
如果把西方权贵圈看作一座城堡,那么当爱泼斯坦还在城墙外摇尾乞食的时候,麦克斯韦尔家族已经在宴会厅里和其他贵族推杯换盏了。
这是真正的豪门,他们的背后站着以色列的国家力量。
不过吉斯莱恩虽然资源在手,但她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并没有能力让这些资源充分的为摩萨德服务。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比如爱泼斯坦这样的“行家里手”。
看到这里我们会发现,爱泼斯坦的故事很可能还存在着另一个版本。
第四节·另一个故事
接下来的这个故事是我根据现有的线索拼凑而成的,大家看个乐就行。
一直以来,以色列情报机构都在有意识的挑选和培养那些生活在欧美国家的犹太“青年才俊”。
他们会给予这些“未来之星”一定的资源和帮助,让他们能够迅速成长起来并渗透到欧美政商界的各个角落。
当然了,最终能爬到什么位置,还要看个人的本事。
这是一个庞大的计划,此事在《无间道》中亦有记载。
而“脑子活络”的爱泼斯坦就是被选中的人之一。
于是在幕后资源的托举下,我们就看到了一个辍学大学生入职贵族学校的奇景。
通过贵族学校这个跳板踏入金融圈后,爱泼斯坦继续依靠个人努力和幕后力量的托举进行阶层跃迁,并最终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获得了幕后大佬的认可。
他在这段时间里成为了以色列军事情报局局长埃胡德·巴拉克(多年后任以色列总理)麾下的一员战将。
在巴拉克的安排下,爱泼斯坦接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任务:接班麦克斯韦尔。
而麦克斯韦尔的“主营业务”就是搜集欧美权贵的把柄,为以色列控制他们创造条件。
于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麦克斯韦尔便将自己人脉资源的继承者——小女儿吉斯莱恩介绍给了爱泼斯坦。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爱泼斯坦可以算是麦克斯韦尔的“托孤重臣”。
1991年,麦克斯韦尔神秘坠海,吉斯莱恩按照预案前往美国,与爱泼斯坦“合兵一处”。
从这个时候起,爱泼斯坦就正式接过了麦克斯韦尔的“衣钵”,开始了对欧美顶层权贵的“攻势”。
不过想“攻下”他们并不简单。
爱泼斯坦虽然可以通过吉斯莱恩获得权贵的信任,但信任你不等于愿意花时间和你玩。
仅靠高级模特这样的“常规资源”,是很难引起美国总统、英国王子...这种级别的客户的注意的 。
要吸引这类顶级权贵,需要有过人之处。
而爱泼斯坦也确实有过人之处,那就是“不当人”。
他能突破人类底线,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组别人不敢组的局。
这正是那些权贵所需要的。
西方文明没有经过彻底的升级和改造,社会中依然存在着大量道德标准还停留在我国商朝水平的“贵族”。
该群体最大的特点就是极度推崇森严的等级制度,在他们的眼里,“西方精英圈”以外的人根本就不算人。
然而即便如此,现实中还是有不少“圈外人”在舔着脸迎合他们。而这些人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成为那些“精英”的“宠物”而已。
国际接鬼了属于是。
说白了,那些“精英”本质上就是一群奴隶主。在一些宗教因素、极端医疗服务和个人变态心理的需求下,他们会对普通人做出什么不难推测。
这就像我国解放前的西藏农奴社会,权贵可以对农奴为所欲为,包括剥皮。
当然,现代社会不可能公开接受这种反人类行径的存在,所以权贵们只能在小圈子里低调享受这种践踏人类生命的“快感”。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行为也逐渐发展成了进入这个“权贵圈子”的门槛。
现实中如果有人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除了包括种族、出身在内的“硬件水平”要达标外,还必须通过参与这类活动来“纳投名状”。
因为只有留下把柄,“圈子”才会相信你不会叛变。
所以权贵们的“需求”不仅变态,而且量大,他们也需要有个“行家里手”来打理一切。
爱泼斯坦完美契合了这个需求。
他做事确实很“专业”,一方面在全球范围积极“搜捕猎物”,另一方面又利用这些“猎物”频繁组织“活动”,极大的提升了权贵们“享用”人类的效率。
而这也让他迅速成为欧美权贵圈的宠儿,甚至连罗斯柴尔德家族都在为他保驾护航。
1996年,罗斯柴尔德夫人将哈佛大学法学教授艾伦·德肖维茨介绍给了爱泼斯坦。
大佬们很清楚爱泼斯坦这样的角色最需要什么。
“众星捧月”的爱泼斯坦也没让幕后的以色列老板失望,他成功打造出了萝莉岛这个“大杀器”。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岛是用来干嘛的,而根据最新解密的档案,该岛上面除了建有众多“娱乐设施”外,还安装了大量的摄像头。
这些摄像头的监控范围不仅覆盖了户外公共区域,还深入到了所有的卧室、浴室以及那个岛上著名建筑“蓝色神庙”的内部。
注:蓝色神庙是该岛最著名的建筑,因外墙带有蓝色水平条纹而得名,其顶部曾有金色圆顶(后被飓风损毁)。
这些监控都记录下了什么不言而喻,画面公布出来的时候都得打码。
只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当受害者的数量多到一定程度后,信息就不可避免的被泄露出来。
第五节·东窗事发
2004年11月,佛罗里达州棕榈滩镇的警方接到线报,有年轻女子频繁出入爱泼斯坦位于当地的住所。
从这个时候起,爱泼斯坦就被盯上了。
2005年3月,一名女子向棕榈滩警察局报案,声称她14岁的继女在爱泼斯坦的豪宅内遭到侵犯。
棕榈滩警方随即对爱泼斯坦开展全面调查,最终发现了一个庞大的诱骗女性的网络,受害者中包括大量未成年少女。
这可是重罪。
2006年7月,准备充分的棕榈滩警察局以涉嫌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严重罪名逮捕爱泼斯坦。
当时的警察们肯定认为自己完成了一波年度大业绩,谁知道接下来的法律程序打了所有人的脸。
面对大量的证据,陪审团仅对爱泼斯坦提出了一项指控:教唆卖淫。
至于那些涉及未成年人的重罪,通通都被忽略。
而即便是这一个指控,爱泼斯坦也拒绝认罪。
他压根就不慌,因为他的超豪华律师团队里充斥着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艾伦·德肖维茨、美国前副检察长肯·斯塔尔......这样的大佬。
国会山里的老爷们都未必有这种待遇。
按这个律师团队与州检察官协商的方案,爱泼斯坦甚至都无需入狱服刑。
看到这样的结果,棕榈滩警察局非常愤怒,忍无可忍之下,他们召唤了联邦调查局(FBI)。
2006年7月,联邦调查局启动了对爱泼斯坦的独立调查。
一年后,在联邦调查局的强大威压下,爱泼斯坦总算愿意认罪。
但问题依然不大。
因为大律师德肖维茨成功让佛罗里达州南区联邦检察官亚历山大·阿科斯塔给出了一份非常宽大的认罪协议。
该协议让爱泼斯坦免于所有的联邦刑事指控,只需要承认州级指控即可,然后以“性犯罪者”的身份服刑18个月就完事了。
哈佛法学教授确实有两把刷子,不然也不会在大洋彼岸都拥有大量的粉丝。
这样的结果让美国的良家子们再次感到自己的职业尊严被摁在地上摩擦。
而给出“宽大协议”的检察官阿科斯塔则不得不对愤怒的同僚做出解释。
他的解释是这样的:
自己受到了来自上级的压力,上级告诉他爱泼斯坦“属于情报部门”且“级别很高”,叫他“不要插手”。
呵呵。
2008年,爱泼斯坦正式开始服刑,地点是棕榈滩的一所私人监狱,条件极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他的牢房门甚至都没上锁,可以自由出入律师办公室。
仅几个月后,爱泼斯坦就被允许以“工作释放”的方式每天离开监狱12小时。
2009年7月,还有5个月刑期的爱泼斯坦被提前释放,改为居家监禁。实际上他想去哪就去哪,包括墨西哥,根本没人管得了。
于是马照跑、舞照跳,萝莉岛上接着造。
尽管舆论哗然,甚至棕榈滩警察局长都公开指责州政府,但没有任何作用。
这就是某些群体向往的西方司法体系,主打一个“你奈我何”。
值得一提的是,爱泼斯坦虽然出来了,但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多·罗德里格斯进去了,原因是藏匿和试图出售爱泼斯坦的日记。
这个算盘珠子崩到撒旦脸上的“机灵鬼”在2014年死于狱中,结论是病亡。
不过尽管世界已经如此癫狂,但美国的良家子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对该案件的追踪,再加上参与举报的受害者越来越多,终于在2017年,联邦调查局重启调查。
这个时候爱泼斯坦就不得不面对这么一个现实了:
即使他的能力再优秀,也终究只是权贵手里的一条狗。
必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抛弃。
2019年7月6日,从法国返回的爱泼斯坦在机场被捕。逮捕他的是联邦调查局和纽约市警察局儿童犯罪调查组。
罪名是“性交易罪和串谋贩卖未成年人进行性交易罪”。
这回是彻底完犊子了。
也就是在这个月,当年给爱泼斯坦开出“宽大协议”的阿科斯塔宣布辞职(当时已升任劳工部长)。
2019年8月10日上午6点30分,爱泼斯坦被发现死于纽约市大都会惩教中心的牢房内。
结论是自杀。
此时距离他被捕仅过去一个多月。
2019年8月23日,国际社会也开始行动,法国巴黎检察官办公室展开了对爱泼斯坦侵犯未成年人的国际网络的调查。
爱泼斯坦的同伙、模特经纪人让·吕克·布鲁内尔在调查期间被捕,3年后死于狱中。
结论是自杀。
怎么说呢...反正信不信由你吧。
现实中甚至有传言爱泼斯坦压根就没死,当时被抬走的只是个替身。
可能会有人觉得这个说法很扯淡,但我认为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就扯谈程度而言,“爱泼斯坦自杀”的结论也不遑多让。
不过既然爱泼斯坦案件牵扯到那么多权贵,为什么它的档案还会被公开呢?
其实这并不奇怪。
第六节·一地鸡毛的正义
爱泼斯坦案的资料被公开,直接原因有两个:
首先,该案件的性质非常恶劣,影响也十分广泛,所以美国社会存在要求公开案件信息的强烈诉求。
其次,美国党争严重,各个利益集团都将这份资料视为攻击对手的武器。
早在2024年美国大选期间,特朗普阵营就要求拜登政府公开爱泼斯坦名单,懂王本人更是承诺如果自己当选就公开案件档案。
虽然懂王真正上台后曾一度犹豫,但由于民意过于汹涌,他最终还是被迫履行诺言。
2025年11月18日,美国众议院以427票赞成、1票反对的表决结果通过了《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案》。
一天后,特朗普正式签署该法案。
基于这个法案,美国司法部在2026年1月30日公开了与案件相关的350万页的文档以及大量的视频和图片。
同时美国司法部也表示,这将是最后一次大规模公布该案件的资料。
不过根据联邦检察官的说法,原先他们认为符合披露要求的文件有600多万页。
也就是说最终公开的材料只有“应公开数量”的一半,而且还有大量的涂黑。
而即便只公开了一半,也已经在美国社会掀起轩然大波,以至于连克林顿夫妇这样的大佬都不得不接受国会问询。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美国司法部副部长托德·布朗奇在公开资料后明确表示,与爱泼斯坦案相关的调查“不会再有新的刑事起诉”。
特朗普也公开呼吁大家不要再继续关注这个案子。
至于克林顿的国会问询,不过是走个过场。
也就是说尽管有大量权贵出现在了这份骇人听闻的案件材料中,但他们中没有一个需要为此承担法律责任。
这么大的丑闻,这么多的受害者,权贵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是损失一点面子而已。
于是真相好像揭露了,又好像没揭露;正义好像来了,又好像没来。
但这样的结局并不意外,因为美国的社会和法律体系早就为权贵们打造好了护城河,无数个德肖维茨就是他们的金钟罩。
只能说如果离开了基本的道德标准和是非观,再完善的纸面规则也会沦为权贵压迫普通人的工具。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根据美国官方的说法,有大量的原始数据在联邦调查局对“萝莉岛”展开搜查前就已经被转移。
所以人们现在能看到的东西不过是冰山一角,欧美权贵的把柄依然牢牢掌握在某个幕后大佬的手中。
说不定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一个爱泼斯坦的接班人已经开始上班了。
而面对这样的倒反天罡,很多本应为这些无辜受害的妇女儿童发声的专家和机构,至今一声不吭。
一通折腾,一切照旧,一地鸡毛。
这就是西方的“公平与正义”。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共和党美国”、“民主党美国”、“白人美国”、“黑人美国”......
只有“婆罗门美国”和“达利特美国”。
至于北美懦夫们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这一点,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结 语
爱泼斯坦案件材料的公开对我们最大的意义是什么?
它最大的意义就是提醒我们看清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
人们有时候会因为革命的彻底而无法理解革命的必要性:
在先烈们为我们创造了一个没有吃人恶魔的世界后,我们就不容易体会到他们当年浴血奋战的意义。
现在好了,爱泼斯坦案生动的告诉了所有人,生活在吃人恶魔的阴影下是什么感觉。
深渊依然存在。
尽管先烈们曾燃尽自己把我们推出深渊,但未来我们会不会再次掉进去,还得看我们自己的努力。
而战胜深渊的前提,是看见深渊。
不过前路虽然艰险,但我依然相信我们的未来,因为中国人民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过与恶魔的斗争。
最后,就让我用一段影视剧里的台词来结束这篇文章吧:
是非是有的,一定是有的。
千秋史册在上,江山黎庶在下。
此事万古不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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