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很久以前,曾有4种水果被我敕封为“最难吃”,蛇果、白肉火龙果、阳桃和人参果,排名不分先后。
蛇果/ Red delicious apple,来自美国的苹果品种,香港人音译为红地厘蛇果,浓郁的殖民地风格,粗鄙无文,不伦不类。价格高昂,外表华丽,然入口干涩几无水分,恰如能生吃的土豆,什么破烂玩意儿。
白肉火龙果,量天尺/Selenicereus undatus的果实,即岭南常见的霸王花,自然状态下不易授粉,极少结果,至今有很多老广拒绝承认“霸王花=火龙果”。寡淡无味且不便宜,不吃也罢,目前评价未变。
阳桃/Averrhoa carambola,果型漂亮,在二十多年前足以令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眼前一亮,然而亮归亮,当我斥巨资买了一个之后肠子都悔青了,一言以蔽之:“怕人寻问,咽泪装欢,酸、酸、酸!”
不过,酸也是没办法,非阳桃之罪也。为了便于运输,此物都是生着摘下来直接运往北方,然而它没有后熟作用,你怎么放也不会变熟,故北方只配吃酸的。听说树熟的相当不错,可惜无缘品尝。
香瓜茄/Solanum muricatum,约二十年前第一次吃,没有任何令人愉悦的味道,亦全无汁水,当时百思不得其解它为什么能混进水果界,还起个“人参果”这样僭越的名字。近些年才发现,这玩意儿和阳桃差不多,不好吃是因为没熟,熟透了香甜可口......
02 好奇不仅害死猫,智人也会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干出很多蠢事。比如近些年我还买过几样来自天涯海角的水果,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赛一个狠:
刺角果/Cucumis metuliferus,也叫火参果,与黄瓜同属的嫡亲兄弟,看似“骨骼清奇非俗流”,吃起来是老黄瓜的酸味儿,可食性与价格完全不匹配,差评。
欧洲醋栗/Ribes reclinatum。原产欧洲,黑吉辽等地区有引进,俗名灯笼果。受网友蛊惑买过一次,奇酸无比,红透了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哈尔滨籍同事抓一把直接入口,面不改色心照跳,令我骇然叹服。
余甘子/Phyllanthus emblica,也叫油柑、滇橄榄。尝过之后,我震惊了,这也能算水果?毫无可取之处啊!《中国植物志》曰:初食味酸涩,良久乃甘。可拉倒吧,还“良久”,根本忍不了,必欲吐之而后快。
橄榄/Canarium album,最正宗的橄榄,不是滇橄榄,亦非油橄榄。有潮汕网友评价曰:“确实好吃,不用等,秒甘甜”,让我惊觉南蛮北侉简直不是同一物种,味觉与偏好的差距不啻霄壤,我的体验是:除了酸涩,还是酸涩,比余甘子尚有不如!
有同事赴厦门旅游,带回来过“手作”的橄榄制品(果脯?),比生食强百倍。
03 上天有好吃之德,赋予了人们千差万别的口味,很多人认为难吃的,在我这里却未必,比如:
其一,鳄梨/Persea americana,俗称牛油果。人云生啃如“肥皂+猪油”,须靠牛奶、沙拉酱加持才能吃下,我却觉得入口即化,绵密细腻,口感绝佳。爱一个人可能没什么理由,爱一种食物也是。
其二,蛋黄果/Pouteria campechiana,俗称鸡蛋果。《中志》曰“味如鸡蛋黄”,大谬不然,实际上是质如鸡蛋黄,味与柿饼略似。有人认为干巴噎人,难以下咽,称“水果”似有不妥,而我觉得口感粉糯还不错。当时还留了种子,可惜没能种出来。
04 以上10种,有被冤枉的,也有我个人偏爱的。 关于最难吃的水果,你还有哪几个选项?
哥斯达黎加量天尺/S. costaricensis和黄麒麟量天尺/S. megalanthus,分别是红肉火龙果和燕窝果。觉得咋样?吃过前者,似比白肉稍好,但也有人认为更差,“一股洗涤剂味”,真是奇哉怪也;后者没吃过,看样子不错,果肉晶莹剔透,犹如凝脂。
红果参,第三代水果之一,钟轮花/Cyclocodon axillaris的果实,前几天在菜市场看到,不然还想不起来它。坊间传言土腥味、青草味浓重,未经王化的草莽气质,有些人会过敏。20元/斤,嫌贵没买。
最近在小红书看到一种“白果莲雾”/ Syzygium 'Baiguo',瞅着不像好吃的样子,红色的莲雾不咋地,白色的估计更差。有谁吃过吗?
拇指西瓜(粗糙番马瓟/Melothria scabra)呢?青岛网红赵厂长说:有的东西好吃,有的东西难吃,而这个玩意是好难吃!我买了点种子,节后准备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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