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越来越懂人间真实,最近看到一句很扎心的总结。

现代科研就是学术打螺丝:每个学者分到一颗固定型号的螺丝(细分领域),给你一把标准螺丝刀(学科方法),每天的任务,就是拧紧你这颗螺丝(发论文)

这次站AI。它没夸张,没抹黑,只是把很多科研人不敢明说的现状,直白地讲了出来。

如今的科研圈,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早已不是仰望星空的探索,而是日复一日、机械重复的学术打螺丝。

我们口中的科研人员,本质上就是科研民工,只是出卖的不是体力,而是脑力。学科越分越细,早已是不争的事实。如今的科研,早已不是当年那种可以纵横驰骋、自由跨界的时代。

每个高校、每个研究所、每个课题组,都被切割成极其精细的方向。一个大领域下面,分出十几个小方向;一个小方向里,又能抠出好几条窄路。每个人,都被牢牢钉在自己的那一小块格子里。

你不用想太大的问题,不用关心整个学科的走向,更不用思考什么是真正的原始创新。你只需要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用好分配给你的那套方法,也就是 AI说的那把标准螺丝刀。

所谓科研,不过是拿着这套成熟方法,去换一组新数据、套一个新场景、试一个新对象。美其名曰学术研究,说白了就是:旧瓶装新酒,老方法扩应用。

流程高度标准化,确定对象、套用方法、跑通数据、写成论文、投稿发表。一环接一环,像极了工厂流水线,产出的东西,就是一篇又一篇学术论文。

至于这些论文有没有价值、能不能解决真问题、有没有人看、能不能用,很多时候并不在优先考虑范围内。

之前温州大学本科生一年发表40多篇SCI论文的新闻,一度引发热议。

不少业内同行直言,其核心模式就是同一套方法,反复套用在不同数据上。换一组病例,发一篇;再换一组,再发一篇。这种操作,在当下科研环境里非但不罕见,反而极具代表性。

对绝大多数科研人员来说,科研只是一份谋生的工作,和进厂打工没有本质区别。农民工靠体力换薪水,科研民工靠脑力换绩效。

高校和机构定下一套清晰的KPI:论文多少篇、影响因子几分、项目几项、奖项几尊。这些指标,就是科研民工的生存定额。

你可以不喜欢,可以觉得庸俗,但你不能不完成。因为完不成 KPI,职称评不上、岗位保不住、经费拿不到、收入上不去。

在非升即走、年度考核、资源收紧的大环境下,活下来,才是第一要务。于是,大家只能低头打螺丝。别人怎么发,你就怎么发;哪里好发,你就往哪里钻;什么快,你就做什么。

真正的问题没人关心,能交差的成果才是刚需。不是不想做原创,是原创耗时长、风险大、成功率低、考核不等人。

在生存面前,情怀一文不值。当然,我们必须承认,科研圈里确实有另一类人。

他们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出于热爱做科研,为了解决问题做研究,愿意坐冷板凳,愿意啃硬骨头,愿意花几年、十几年去攻一个没人碰过的难题。

但这样的人,在今天的科研体系里,是极少数,极少数。评价体系不鼓励,考核机制不支持,生存压力不允许。

大部分人,没有资格、没有空间、没有底气去做这种 奢侈的科研。

现代科研的流水线化、工具化、指标化,把一个个原本充满想象力的读书人,驯化成了熟练的学术打螺丝工人。

当评价只看数字、生存只看KPI,学术打螺丝就是最理性的选择。

我们都是被赛道规训的普通人,拿着那把标准化的螺丝刀,拧紧一颗又一颗属于自己的螺丝。我们是科研民工,我们在学术流水线上,讨一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