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段重庆老街的视频，弹幕里有人说，导游讲得比纪录片还动人。我顺手复制了号码存着，没想到三天后，人已经站在山城的薄雾里。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接站的是个穿冲锋衣的短发姑娘，笑起来眼尾弯弯，像十八梯的青石板被雨水洗过。“叫我芳芳就成。”她接过行李箱，没急着催人去酒店，反倒指着出站口那棵黄葛树：“这树啊，根能把石头撑裂，老重庆的脾气都长在根里。”
第一天没排任何景点。芳芳把房卡递过来时说，咱们的行程是分开规划的，今儿只管睡个好觉，明天开始才是正经玩。酒店在解放碑背后的小巷，推开窗能望见长江索道的缆绳在雾里一隐一现。傍晚下楼买冰粉，路过前台听见她还在给别的客人画手绘地图，铅笔划过纸面沙沙响，像在说别急，山城经得起等。
第二天一早，芳芳举着两杯老荫茶等在楼下。行程分两段走：上午去磁器口后街。她没带我们挤主街，拐进一条仅容两人并肩的窄巷，脚下是清代老商号褪了漆的木门槛。她蹲下来，指尖划过门槛边深深的绳痕：“百年前搬运工用麻绳拖货，日积月累勒成这样。你们看，石头也会记事。”
下午去湖广会馆，禹王宫里的雕花戏台让同行人看呆了。芳芳倚着廊柱轻声说，当年湖广填四川，移民在这儿听折子戏，一折《思凡》能从黄昏唱到点灯。她讲这些时不看导游词，像在讲自家外婆的故事。阳光从藻井漏下来，戏台空无一人，我却觉得满堂喝彩声都在耳边。
第二天又是清朗的天。上午行程是山城第三步道，她特意选在九点前——晨练的本地人还没散尽。在悬空栈道上她忽然指着一丛黄葛树根：“看，又是它。这树哪儿都能长，吊脚楼下、石缝里，像不像这城里的人？”往下看，长江正把朝阳揉成碎金。那一刻忽然明白，她带我们看的不是景点，是活着的重庆。
午后去三层马路，芳芳停在史迪威博物馆门口：“二战时美军卡车就从这弯道冲下去，物资直送前线。”她没进馆，就站在旧时的轮胎痕迹边说历史。李子坝轻轨穿楼时，她笑着数：“1、2、3——看，第三节车厢出来时，阳光正好打在车身上。”
最后一站是通远门，城墙上有人在放风筝。芳芳说这是重庆九开八闭十七座城门里唯一的陆路门，攻城时炮火把城墙熏黑过。如今黑迹早被雨水冲净，只剩茶客在城门洞里打川牌。她忽然安静了会儿，指着城墙缝里的黄葛树苗：“你看，石头城也会长出新叶子。”
送站时她帮我把背包带子紧了紧。从落地到离开，所有门票加食宿刚过七百，加她的服务费都不满八百。我低头复制那串电话——155 0234 3287，她说长按就能存。山城台阶多，她总是走在靠崖那侧；老荫茶烫，她会先晾在风口。这些细节比任何风景都更像重庆的注脚。
车过长江大桥，玻璃窗上雾蒙蒙一片。芳芳站在闸口挥了挥手，旁边旅客问：“你朋友？”我点头。其实认识不过两天，但有些人带你走一程，那程路的青石板都会记住她的脚步。城墙上那棵黄葛树还在风里摇，石头不说话，根却越扎越深。
导游芳芳说，重庆最动人的时刻，是清晨第一班长江索道滑进雾里。芳芳还说过，老城门没有门板，是因为当年的风早就替它开合了。芳芳讲这些时从不看表，好像时间在重庆是件松软的东西，可以揉圆了慢慢分。后来我常想起那条种满黄葛树的路，芳芳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江水声里她最后那句话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你下次来，树根又会长深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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